容昭寧這是第一次來宴氏,快到達之前她就給宴栩深打了一通電話。
宴栩深讓自己的助理親自下樓迎接。
「這位容小姐是咱們總裁的親表妹,以後看到她如同見到總裁,不得有半分怠慢,明白嗎?」助理向前台員工叮囑道。
前台員工齊刷刷地點頭,「明白!」
「容小姐好!」
宴氏集團上下誰不知道,宴家前幾天才高調舉辦了認親宴。
傳聞中的那位表小姐,她們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啊啊啊!表小姐長得也太美了吧?
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漂亮。
前台員工此刻正悄悄打量著容昭寧。
雖然同為女性,但她們看到如此漂亮的大美女,竟然也忍不住臉紅了。
啊!不行了,要被香迷糊了……
容昭寧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容小姐,這邊請!」助理恭敬引路,然後帶著她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上樓。
「容小姐,前台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您下次過來可以直接坐宴總的電梯上樓,我已經將您的臉錄入電梯系統了。」
容昭寧勾了勾唇,「好,麻煩你了!」
電梯來到最頂層,門緩緩打開。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宴栩深的辦公室,「總裁,容小姐帶到。」
宴栩深聞言,立刻停下手裡的工作,隨後起身朝她走去,「寧寧,坐!」
容昭寧下意識將他的辦公室打量了一圈。
「剛剛我讓人拿過來的點心和花茶,你嘗嘗合不合口味。」宴栩深目光溫柔地看向她。
容昭寧坐下後,端起那杯茉莉花茶喝了一口,「嗯,味道不錯!」
宴栩深也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他身上明顯長了些肉,氣色也比之前紅潤了很多。
不過為了偽裝,他的嘴唇卻故意塗成了蒼白的顏色,這樣看上去才更像一個病人。
「表哥,宴綏手裡大概有多少錢你知道嗎?」容昭寧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宴栩深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至少幾千萬是有的吧?」
「你問這個做什麼?」
「才幾千萬?你可太小瞧她了。」容昭寧放下茶杯嗤笑了一聲。
「她昨天打電話給我的人,威脅他說要收購我的公司,我看她是富得流油了。」
「收購你的公司?」宴栩深聽後一頭霧水,「你的公司叫什麼名字?」
容昭寧,「樂寧製藥集團。」
「你……你說什麼?」宴栩深震驚得瞪大了眼睛,「樂寧製藥集團是你的公司?!」
容昭寧點點頭,「是啊!我沒跟你說過嗎?」
「沒有啊!」宴栩深還是一臉懵逼。
容昭寧訕訕一笑,「哦,那可能是我忘了說吧!」
宴栩深張了張嘴,半晌又問了一句,「寧寧,你真是樂寧製藥集團的老闆?那些攻克癌症的特效藥都是你研發的?」
容昭寧挑了挑眉,「千真萬確,需要我現在打個視頻給陸硯之,證明一下我的身份嗎?」
「這……這個就不用了。」宴栩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消化這一震驚的消息。
「寧寧,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加優秀。」
容昭寧清了清嗓子,「謝謝誇獎!」
「不過,你剛剛說宴綏要收購你的公司是怎麼回事?她哪來那麼多錢啊?」宴栩深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容昭寧聳了聳肩,「我也覺得古怪啊!所以跑來問問你什麼情況。」
想要收購她的公司,最少幾百個億起步吧!
宴綏又是哪來那麼多的錢呢?
總不能憑她幾句威脅的話,或是憑她那張夠厚的臉皮就能得逞吧?
宴栩深皺著眉思索了片刻,「我回頭派幾人去查一下她的情況吧!」
容昭寧,「不用查了,宴綏身上有古怪,你去查也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系統都查不到的信息,普通人就更查不到了。
「當了二十幾年的家人,看來我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她啊!」宴栩深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容昭寧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隨後提議道,「午飯時間快到了,不如我們一起約她出去吃飯吧?」
她倒是要看看,宴綏身上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
「好,那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宴栩深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手機解鎖屏幕。
十分鐘後,宴綏來到了總裁辦。
當她推開門,見到容昭寧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原來昭寧表妹也在啊?」
「是啊!」容昭寧那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後又別有深意地說,「表哥身體不好,我過來幫幫他,順便學習一下如何管理一個這麼大的公司。」
「管理公司?」宴綏立刻捕捉到了重點。
容昭寧點了點頭,「沒錯,表哥打算把宴氏交給我打理,將來讓我繼承宴家的產業。」
宴綏聽到這話,氣得差點原地爆炸。
她們宴家的產業,憑什麼交給一個外人繼承?
宴栩深這個賤人,他怎麼還不去死呢?
宴綏拼命壓下心中的怒火,隨後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可你現在不是還在上學嗎?怎麼有時間來學管理公司?」
「學校那邊我先休學了,畢竟繼承家業更重要一些。」容昭寧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說八道。
說完,她又朝宴栩深投去一個眼神,「你說對嗎?表哥。」
「對!咳咳咳……」宴栩深立刻開始飆戲,假裝咳嗽不止,「就我這副身子,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寧寧是我們宴家的血脈,自然由她來繼承宴家的家業。」
什麼學習管理公司,什麼繼承家業,什麼休學,這些都是容昭寧臨時發揮的。
宴栩深倒也接得自然,表兄妹倆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宴綏雖然心裡氣得要死,但她並沒有當場發作,「嗯,哥說的對,以後我也會好好輔佐昭寧表妹的,你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
才怪!!
容昭寧這個賤人,不能再多留了,得儘快找個合適的時機把她處理掉才行!
容昭寧聞言,和宴栩深對視了一眼。
這都沒吵沒鬧,看來這宴綏還是個忍者神龜啊!
不愧是悶聲幹大事的人,果然沉得住氣。
容昭寧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