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賽的排名還是有點用處的。
在武魂城總決賽的時候,這個好處就會體現出來。
三支種子隊(天斗皇家學院戰隊,武魂殿學院戰隊,星羅皇家學院戰隊)
他們不僅保送決賽,在決賽的第一輪還會獲得輪空。
剩下的30支隊伍進行淘汰賽。
獲勝的15支隊伍,再加上3支種子隊,共計18支隊伍,將進入第二輪。
兩個賽區(星羅賽區和天斗賽區)的晉級賽第一名,將在第二輪獲得輪空。
也就是16支隊伍進行淘汰賽。
獲勝的8支隊伍,加上兩支輪空的隊伍,共計10支隊伍進入第三輪!
兩個賽區的晉級賽第二名,將在第三輪獲得輪空。
剩下的8支隊伍進行淘汰賽。
獲勝的4支隊伍以及2支輪空的隊伍,共計六支隊伍進入第四輪!
第四輪!
剩下的6支隊伍直接淘汰賽,獲勝的3支進入最終決賽。
換句話說.....
晉級賽的第三名屁用都沒有!
除非第一名和第二名,在總決賽的時候被淘汰了,要不然根本輪不到第三名!
第一名已經被姜銘鎖定!
那晉級賽還打?
打!
自然是要打出一個排名。
萬一某人又不按照常理出牌呢?
........
夜色如墨。
天斗城的一處僻靜院落里。
「大侄子,你是真會玩。
「那些老傢伙們臉都綠了,哈哈哈。」
獨孤博拎著酒罈子給姜銘倒了一碗、
「浪費時間罷了。一場一場打下去,少說還得七八天。」
「與其在那兒乾耗著,不如早點結束。」
姜銘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酒碗,卻沒有喝。
「這話說的。」
「你可知道那些學院為了魂師大賽準備了多久?。」
「有的隊伍從去年就開始磨合戰術。」
「結果你倒好,一個人把所有人的夢都給砸了。」
獨孤博又灌了一口老酒。
「他們的夢跟我有什麼關係?」
姜銘看了獨孤博一眼,有些玩味的說道。
「好好好,這話說得夠狂。但你有狂的資本。」
「本屆魂師大賽的冠軍,板上釘釘是你的。」
「放眼整個大陸,能跟你過招的人不超過二十個。」
獨孤博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原本參加魂師大賽,是為了魂骨。」
「好在運氣不錯,不用把所有希望都押在這上面。」
姜銘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把酒碗放下。
「確實,附屬三家族這些年攢下的家底比我想像的厚實。」
「清點的時候找到了兩塊魂骨,品質都還不錯。」
「一塊左臂骨,一塊右腿骨,年份都在兩萬年以上。」
獨孤博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姜銘的目光落在獨孤博臉上。
「好了不少,你給的方法確實管用、」
「但說到底,這毒在我身體裡待了幾十年,不是一朝一夕能清乾淨的。」
「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否則經脈一激盪,毒素又會往深處滲,排起來就更慢了。」
獨孤博擺了擺手。
「那就好。」
「這樣我就能放手去做了。」
姜銘沉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你要做什麼?」
獨孤博端著酒碗的手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著姜銘。
「很多人想要我死。
「武魂殿的比比東,上三宗的那些封號斗羅,還有一些藏在暗處的傢伙。」
「我活著一天,他們就一天睡不安穩。」
「可我偏不如他們的意。」
姜銘的目光望向院牆外的夜空,天斗城的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
「你把話說清楚。」
獨孤博放下酒碗,皺著眉道。
「我一個人,隨時能跑。」
「打不過就走,這世上能攔住我的人不多。」
「但你不一樣,你跟我走得這麼近,他們動不了我,就會......」
姜銘的話沒說完,獨孤博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酒碗都跳了起來。
「姜銘!」
「你是我獨孤博認的大侄子!」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覺得我獨孤博貪生怕死?」
「覺得我怕被你連累?」
獨孤博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說道。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做的。」
「老毒物,你身上的毒好不容易開始好轉,如果再動手,毒素反噬,輕則經脈受損,重則——」
姜銘的聲音低了下來。
「重則什麼?重則死?」
「死怎麼了?我獨孤博這輩子殺過的人能堆成山,早就夠本了。」
「倒是你小子,年紀輕輕的,到底想要做什麼?」
獨孤博端起酒碗,狠狠灌了一口。
「我先去武魂城,會一會那個女教皇!」
姜銘神色平靜的說道。
「一個人?」
獨孤博的眉頭緊皺。
「有些事情,雖然不想多說,但你要承認,比比東遠比你想像的強。」
「我一個人去,反而更加方便。」
姜銘意有所指的說道。
「喝!喝完再走!路上自己小心,你要是死了,別怪我不給你收屍!」
獨孤博黑著一張臉,把酒罈子往姜銘面前一推。
「有些時候,演演戲還是很不錯的。」
姜銘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
天斗城月軒。
「小三,晉級賽第二名,已經很不錯了。」
「你才十四歲,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唐月華坐在琴案前,指尖輕輕撥過琴弦。
「姑姑,輸了就是輸了。」
「第二名也好,第三名也好,對我來說沒有區別。」
唐三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聲音平靜得有些過分。
唐月華嘆了口氣,正要說些什麼,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稟報小姐,有訊息。」
一個黑衣手下快步走上來,單膝跪地。
「說。」
「姜銘方才獨自一人出了天斗城,趁著月色往南去了。看方向是去武魂城。」
唐月華的手指在琴弦上頓住了。
角落的陰影里。
一個魁梧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去了武魂城?」
唐昊的雙眼在黑暗中微微眯起,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是。」
黑衣手下低著頭。
唐昊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就在這時,樓梯上又響起了腳步聲。
來人正是七寶琉璃宗的寧風致。
「這種天賜良機,可不能浪費。」
寧風致的聲音很輕。
「你們要動手?」
唐嘯從另一個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