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一步,真是超出了我的想像。」
「昊天宗封號斗羅可不是大白菜,你能殺掉對方,就說明你的實力比肩超級封號斗羅。」
千道流點了點頭。
「運氣好罷了。」
姜銘有些謙虛的說道。
「這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不會食言。」
「等你突破六十級的時候,來找我。」
「我替你找一頭九萬年以上的空間魂獸,親自為你護法。」
千道流擺了擺手。
「那就多謝了。」
姜銘嘴角微微勾起。
九萬年以上的空間魂獸,放眼整個大陸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也只有千道流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才知道那種東西藏在哪裡。
「先別急著謝。」
「我有件事想跟你提一提。」
千道流話鋒一轉,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太對勁的光芒。
「什麼事?」
姜銘有些警惕的問道。
「我有個孫女,名為千仞雪.......」
聽到這番話,姜銘嘴角微微一抽。
「雪兒雖然比你大幾歲,但論天賦,放眼整個大陸的同齡人中,能跟她比的屈指可數。」
「她現在的實力,擊敗魂斗羅不成問題。」
「論身份,她是武魂殿的聖女,教皇的親生女兒。論相貌……」
千道流像是沒看到,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等等。」
「您老人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姜銘抬起手,打斷了千道流的話。
「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千道流捋了捋鬍鬚,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大我幾歲?」
姜銘直接開口問道。
「七歲。」
千道流說道。
「哦。」
「女大三,抱金磚?」
姜銘點了點頭,表情認真。
「孺子可教!沒想到你小子的覺悟還挺......」
千道流的眼睛一亮。
「錯。」
「女人大三歲,要抱金磚,才能嫁得出去。」
姜銘面無表情地打斷了千道流。
山谷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千道流捋鬍鬚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姜銘面不改色,一副「我說的是事實」的表情。
「你小子……」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娶我家雪兒?」
「大陸上的青年才俊排著隊往上湊,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老夫親自給你牽線,你還在這跟我耍貧嘴?」
千道流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想一巴掌拍死姜銘的衝動給壓了下去。
「正因為是您親自牽線,我才得說實話。」
「您想啊,千仞雪小姐是武魂殿聖女,教皇的女兒,天使一族的傳人,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這樣的人,放在哪裡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
「可我這個人嘴欠,說話不好聽,萬一把她氣著了,您老人家夾在中間多尷尬?」
姜銘笑了笑。
「你這會兒倒是會替我著想了?」
千道流瞪了姜銘一眼。
「一直都是。」
姜銘面不改色。
千道流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里有無奈,有欣賞,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行了,這件事以後再說。」
「等你突破六十級,來找我領魂獸。」
「至於雪兒……總有機會見的。」
千道流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夜空中。
「老狐狸。」
姜銘看著千道流消失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
......
三天後。
武魂城外的一片密林中。
六道身影聚在一起,氣氛壓抑得像凝固了一樣。
唐嘯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昊天宗的二長老和三長老,表情也十分的難看。
劍斗羅和骨斗羅眺望著遠處的武魂城,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玉元震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雙手搭在膝蓋上。
「他根本沒出城。」
「我們六個封號斗羅,等了他整整三天。」
「結果呢?人壓根就沒出來。」
唐嘯像是在壓著某種情緒。
「他早就知道我們在外面等著。」
「這小子比我們想的要滑得多。」
骨斗羅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
「他不出來,我們也不敢進去殺人。武魂城是什麼地方,你們比我清楚。」
玉元震睜開了眼睛,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武魂城。
武魂殿的大本營。
整座城市都在武魂殿的掌控之下。
封號斗羅級別的戰鬥一旦在那裡爆發。
武魂殿的封號斗羅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趕到。
六個封號斗羅聽起來很多,但也要看跟誰比。
武魂殿明面上的封號斗羅都不少於六個!
「那就這麼算了?」
昊天宗的二長老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
「城外的戰鬥痕跡你們看到了。」
劍斗羅忽然開口,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
在場的都是封號斗羅,戰鬥痕跡意味著什麼,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城外的那些痕跡,是空間力量和毒素侵蝕造成的。
「姜銘和比比東交過手。」
「我們的想法是對的!」
玉元震的話給讓壓抑的氛圍稍微輕鬆了一點。
「比比東一個人做不到,那就讓我們幫她一把!」
唐嘯思索了片刻,毫不猶豫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在這裡乾等了。」
「既然最終的戰鬥會在武魂城內,那位女教皇會動手,那我們就去武魂城等著。」
「等比比東動手,或者到時候我們幫比比東一把!」
劍斗羅的七殺劍在划過一道冷冽的寒光。
「在這麼多封號斗羅的圍殺下,我倒要看看,那個姜銘怎麼活下來。」
玉元震站起身,瞳孔中滿是殺意。
唐嘯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他清楚一件事。
武魂城的這場風波,只會越來越大。
........
於此同時。
天斗賽區的賽事已經全部結束。
史萊克學院內。
唐昊坐在陰影里,手裡的酒壺已經空了一半。
他面前的桌子上攤著一張皺巴巴的信紙,上面只有寥寥數語。
【截殺失敗。】
【人未出城。】
【已與比比東交手。】
【最終戰鬥或在武魂城。】
唐昊把酒壺裡的酒一飲而盡。
唐三的目光掃過桌上那張信紙,但什麼也沒問。
「武魂城那邊,你可能去不了了。」
「封號斗羅級別的戰鬥,會在總決賽期間爆發。」
唐昊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