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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遠坂凜的驚駭:這是什麼從者?魔力值爆表了!

2026-05-15 01:18:01 作者: 會飛翔的阿偉

  「你剛才說,誰來晚了?」

  Caster的法杖斷口還冒著紫光。

  她往後退了一步,靴底踩進黑泥,黑泥卻沒敢往上爬。

  阿爾托莉雅站在戰無雙身後,劍還舉著,動作停在半空。

  「士郎召喚了你?」

  戰無雙沒回頭。

  「他委託我救你。」

  阿爾托莉雅的劍尖壓低半寸。

  「你不是聖杯體系里的英靈。」

  「對。」

  「那你為什麼能以Saber職階降臨?」

  「因為規則同意了。」

  Caster聽見這句,喉嚨里擠出一聲短笑。

  「規則同意?」

  她抬起斷掉的法杖,陣紋從地下亮到山門。

  「你以為聖杯戰爭是什麼?外來的東西,也敢站在這裡改規則?」

  戰無雙抬起一根手指。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Caster的手背上,令咒裂口還在滲血。

  她盯著那根手指,後背一點點繃直。

  這不是侮辱。

  這是審判前的計數。

  

  「第一,停下大聖杯。」

  「第二,我幫你停下。」

  Caster咬住牙。

  「你憑什麼?」

  戰無雙掃了一眼地下。

  黑泥的流向很亂。

  柳洞寺的靈脈被硬扯開,聖杯污染物正在借陣外溢。若直接砸碎,冬木半個城區會被拖進污染區。最省事的打法,是把Caster和陣一起抹掉。

  但衛宮士郎的委託里有一句。

  救這座城市。

  殺戮不是不能用。

  只是今晚沒必要。

  戰無雙放下手。

  「憑你現在還活著。」

  Caster的手抖了一下。

  她討厭這種話。

  更討厭自己竟然沒敢立刻反擊。

  山門外,衛宮士郎趕到半坡,膝蓋撞在石階上,疼得他差點跪下。

  「Saber!」

  阿爾托莉雅回身半步。

  「士郎,別過來!」

  戰無雙抬手往後按了一下。

  衛宮士郎手背上的令咒亮起,一層淺白護盾貼住他的身體,把黑泥風壓擋在外面。

  衛宮士郎怔在原地。

  「前輩?」

  群聊里瞬間刷屏。

  「我才是主角」:「好傢夥,令咒牌防爆衣,士郎終於不用拿肉身接劇情了。」

  「開拓者-星」:「護盾結構在自動適配污染源。」

  「葉天帝」:「他沒攻擊,先保人。這個思路很穩。」

  「法海」:「先護善緣,再鎮惡因。」

  阿爾托莉雅看見衛宮士郎沒再被魔力吹退,手中的劍緩緩放下。

  她原本準備硬沖陣眼。

  那是騎士能做的事。

  也是最危險的事。

  現在,有人先把御主從死亡線上拽了回來。

  這一下,比任何宣言都更有分量。

  Caster突然抬手。

  「別裝了!」

  地下陣紋猛地擴開,十幾條黑泥鎖鏈從石階縫隙里抽出,直撲衛宮士郎。

  戰無雙連腳都沒挪。

  「第三條規則。」

  他屈指一彈。

  「人質戰術,禁用。」

  咔。

  所有鎖鏈停在半空。

  黑泥表面浮出一層白色裂紋,隨後整段剝落,砸在地上成了灰。


  Caster的法杖徹底炸開。

  她的手腕被反震推開,袖口裂出三道口子。

  「這不可能!」

  戰無雙看著她。

  「別急。」

  「更不可能的還在後面。」

  同一刻,遠坂宅地下室。

  遠坂凜按住桌面,魔力計的指針瘋狂轉動。

  「Archer!」

  紅衣英靈抬手擋在她身前。

  「別靠近儀器。」

  「我家的魔力計能測到靈脈峰值,連聖杯啟動都能壓住,怎麼會這樣?」

  指針轉滿一圈。

  第二圈。

  第三圈。

  啪!

  玻璃罩炸開,碎片彈到牆上,嵌進木板。

  遠坂凜下意識後撤,鞋跟撞上地上的寶石箱。

  「開什麼玩笑?」

  她彎腰撿起半塊錶盤,錶盤上的刻度已經燒成黑線。

  「哪個職階的從者能有這種反應?」

  Archer盯著衛宮家的方向,又轉向柳洞寺。

  「不是單點反應。」

  「什麼意思?」

  「他降臨後,冬木的規則被重新壓了一遍。」

  遠坂凜抬頭。

  「壓了一遍?」

  Archer沉默了片刻。

  「七騎從者加起來,也不該讓你的儀器爆掉。」

  遠坂凜的手停在半空。

  寶石從指縫間滑落,砸在地上。

  「衛宮家……到底召喚出了什麼怪物?」

  她腦內快速推演。

  立刻出門。

  去衛宮家。

  問清楚。

  這是最誘人的選項。

  但剛才的魔力峰值已經說明一件事:那不是她能質問的對象。貿然靠近,只會把遠坂家也拖進風暴里。

  遠坂凜咬了下舌尖,痛感讓她把衝動壓回去。

  「Archer,準備出門。」

  Archer偏過頭。

  「你剛才還怕。」

  「怕歸怕。」

  遠坂凜抓起外套,抬腳踢開地上的碎玻璃。

  「但我不能讓衛宮那個笨蛋被不明從者牽著走。」

  Archer停了一下。

  「你確定是他被牽著走?」

  遠坂凜動作一僵。

  「閉嘴。」

  教會內。

  言峰綺禮站在窗前,燭火被窗縫裡的風壓得搖晃。

  「王。」

  吉爾伽美什站在長椅旁,金色漣漪在背後張開,又被一層看不見的壓力擠得扭曲。

  他抬手一揮,寶庫入口強行閉合。

  「綺禮。」

  言峰綺禮轉身。

  「你看見了?」

  「本王看不透他的來歷。」

  言峰綺禮的笑意更濃。

  「連王也看不透?」

  吉爾伽美什沒有立刻發怒。

  這比發怒更讓教會安靜。

  他把酒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木面,發出一聲脆響。

  「雜修。」

  「這場聖杯戰爭,來了一個不在劇本上的東西。」

  言峰綺禮拿起銀色短劍,指腹擦過劍脊。

  「那我們該怎麼做?」

  吉爾伽美什轉過身,金髮被燭光切出明暗。

  「讓狗去看一眼。」

  「Lancer?」


  「他跑得快。」

  言峰綺禮點頭。

  「如果他死了呢?」

  吉爾伽美什停在門口。

  「那就說明,這齣戲值得本王親自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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