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也不灰心,只要他好好努力,總有一親芳澤的機會的!
而顧歲歲也不是沒有察覺沈向南的意圖的,那眼睛亮的都快趕上電燈泡了,她又怎麼會感覺不到。
但這種東西總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又不是搞一夜情,睡完就拉倒。
而且她的身體還不行......不過,這兩天她就感覺到肚子一墜一墜的,還有些脹痛,她懷疑,她可能要來例假了。
十七歲的第一次月經,該不會血流成河吧!
........
沈向南上班那天起的很早,看著顧歲歲還在睡,他輕手輕腳的將煊軟的褥子疊起來放在床尾,然後又用自己原來的被子給蓋上。
媳婦兒的神通他不追究,可也不能再讓其他人發現。
及拉著鞋子慢慢的拉開門出去,然後回身又將門關嚴。
張明霞知道兒子要去上班,早早的就起來做好了飯。
「時間還早,吃了早飯再走。」
「娘,以後你不用起來給我做飯,單位有食堂,到時候我去換點食堂票,在單位吃就行。」
「沒事兒,你不吃,我們也是要吃的,現在家裡輪流做飯,我早點兒做好了,也省的到時候排隊耽誤事兒。」
沈向南沒再說什麼,只是在走的時候說了一句:「娘,歲歲還在睡,你別去叫她,等她睡醒了自己會出來的。」
張明霞頓時有些緊張,湊過去問道:「咋回事,你碰她了.......你個虎玩意兒,跟你說了多少次現在不行現在不行,你是全當耳旁風了啊,咋就這麼急吼吼的不聽話!」
不過昨晚她好像也沒聽著有啥動靜啊,難道是兒子為了不讓兒媳婦出聲給捂住了?
想到這,張明霞更著急:「現在歲歲咋樣了,是不是傷著了.......」
沈向南耳根泛紅,卻又哭笑不得。
「娘,你到底把你兒子想成什麼人了,天天這麼耳提面命的,我是那麼不著調的嗎?」
他就是想,也不敢啊!
張明霞半信半疑:「真的?你真沒碰她?」
沈向南再三保證後,她才不再揪著不放。
「沒有就好.......你是男人你不懂,女人要是真傷了身子可不好養回來,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兒......行了,你走吧,我不招呼她,家裡也沒啥她能幹的事兒,讓她歇著就行。」
沈向南無奈的鬆了口氣,趕緊轉身出了門。
去縣裡的路程不算近,但對於當過幾年兵的沈向南來說卻算不得什麼事兒,不過就是幾個五公里的路程,他以前每天訓練都不止這點兒量,還是負重的呢!
一個小時後,機械廠近在眼前,紅磚圍牆上刷著「工業學大慶」的標語。
沈向南穿著一身沒有肩章領章的綠色軍裝在大門口出示了介紹信,直奔辦公樓。
副廠長辦公室里,周副廠長打量著眼前這個沉穩的年輕人,點了點頭。
「向南同志,你是轉業過來的,武裝部極力推薦你,說你以前在部隊能力很強,咱們機械廠的車隊,我可就交給你了。」
「感謝廠領導信任,我一定盡心盡力。」
沈向南站得筆直,話不多。
從辦公樓出來,沈向南徑直往廠區後方的車隊走去。
還沒進院子,就聞到一股子濃烈的柴油味,伴隨著鐵器碰撞的叮噹聲。
車間外的空地上,圍著五六個穿著油膩工裝的漢子,兩輛一輛解放牌大卡車敞著引擎蓋,冒著絲絲白煙,一個瘦高個兒抹了一把臉上的黑油。
「聽說了嗎?新來的隊長今天報到,是從鄉下調過來的。」
「鄉下來的?懂車嗎?」
另一個胖司機蹲在輪胎邊抽菸,斜著眼道:「別是個只會開拖拉機的,回頭還得咱們教他怎麼換擋。」
「說是當過兵,不過,誰知道水份多大,咱們這車隊,要是沒個懂行的人撐著,往省里送貨半路拋錨了,那才叫抓瞎。」
沈向南在幾步外站定,沒急著過去,聽著這幾人的議論。
這時胖司機拍了拍引擎蓋,一臉煩躁。
「老張,這車到底怎麼回事?搗鼓半天了,火星子都沒見一個。」
被叫老張的司機滿頭大汗,手裡拿著個扳手,罵罵咧咧。
「見鬼了,火花塞換了,油路也通了,電瓶也是剛充的電,可這火就是打不著,跟個死豬似的,動都不動。」
「找趙師傅去啊!」
「趙師傅上廁所去了,再說了,這點小毛病老找他,顯得咱們多沒本事。」
沈向南視線轉了一圈兒,然後走上前,探頭往發動機艙里掃了一眼。
「哎哎哎,你誰啊你,瞅的明白嗎你就看?」
老張抬頭,警惕地看著這個陌生面孔。
沈向南沒答話,側身進去伸手在分電器蓋上摸了一下,又順著幾根線往裡探了探。
胖司機連忙站起來要攔。
「哎,你別亂動,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沈向南手速很快,拔掉一根鬆脫的高壓線,重新接實,又調整了一下斷電觸點間隙,轉頭對駕駛室里的司機喊道:「踩離合,再打一次試試。」
那司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擰了鑰匙。
「轟——!」
一陣濃煙從排氣管噴出,原本死氣沉沉的發動機劇烈抖動了幾下,隨即穩健地轟鳴起來。
圍著的幾個司機面面相覷,老張愣住了,扳手差點掉地上。
「這就........著了?」
沈向南接過老張遞來的破抹布,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漬。
「火花塞跳火弱,觸點間隙太大了,剛才那根線也虛。」
見狀,胖司機態度立馬變了,遞過一根煙。
「行啊哥們,有點東西........你是新調來的?」
沈向南微微一笑:「我是沈向南,今天來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