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輕聲咳了一聲,大長腿一邁就上了炕,利落的躺在顧歲歲身邊。
「媳婦兒,你熱吧,我給你扇扇風。」
隨說著,沈向南拿起一旁的蒲扇就對著顧歲歲扇了起來。
為了不讓自己太遭罪,沈向南刻意轉移視線,說起消炎藥的事兒來。
「.......胡老財是這麼說,但我沒答應他啥,寧醫生那兒我也去問了,他說確實醫院裡沒藥了,別說消炎藥,就是止疼藥也用的差不多。
說是給市里打了電話,但一時半會兒的,也沒那麼快,我琢磨著,要是你這兒有,咱們就去換點兒,沒有,我就再想別的法子去整糧。」
正好他要出差去,廠里會先補貼些糧食,他再去外頭轉轉看,能不能弄點兒粗糧回來。
一邊兒說,一邊兒琢磨著要不要先去隔壁縣裡問問,他有個戰友是隔壁的比他早回來好幾年。
顧歲歲是散著頭髮的,隨著沈向南扇著扇子,一股熟悉的香味飄來,是她用的香皂味道,可又不完全相似,還有一股別的味道摻雜其中。
顧歲歲好奇的睜開眼,一眼就看到沈向南似乎在冒火的眼神,同時耳邊也響起了他的聲音。
她一怔,立即反應過來那眼神是啥意思,她舔了舔忽然有些乾燥的嘴唇。
「......藥?藥啊!有......消炎藥是吧.......五顆就夠了嗎?你去跟那人說,換吧,也省的娘每天做飯都要念叨你敗家。」
昏黃的燭光中,明明顧歲歲那沒什麼含義的目光在沈向南的眼中就多了一絲嫵媚,那嫩紅的舌尖仿佛帶著鉤子。
沈向南眸子一暗,立即把藥不藥的拋到腦後,他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的往前湊了湊。
「媳婦兒,你肚子還疼嗎,我再給你揉揉啊!」
顧歲歲臉一紅,她例假早過去了,還疼個屁!
然而,還沒等到她開口,肚子上就落了一隻大手,隔著單薄的睡衣輕柔的揉捏著打圈圈。
「噯......不用.......我.......」
拒絕的話都沒說完,顧歲歲就感覺到一個黑影迎面落下,嘴唇瞬間被堵住。
「唔.......」
顧歲歲腦子一懵,溫熱的柔軟*******
夜很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合情合理的正經身份,於是屋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除了偶爾傳出的低吟淺唱,溫暖的小屋裡就剩下一片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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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向南先醒來,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再看看又睡到他懷裡的顧歲歲,無奈的苦笑一聲。
欲求不滿真是太遭罪了!
沈向南小心的抽出自己的胳膊,隨意套上背心及拉著鞋子出了門,順手還拿走了昨天晚上顧歲歲放在炕邊上的衣服。
顧歲歲醒來的時候,沈向南已經穿好了衣服。
他扭頭見顧歲歲有了動靜,俯身親了親她的臉。
「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吧!」
顧歲歲揉揉眼睛,還沒完全清醒的她帶著迷濛的睡意。
「幾點了?」
「六點多鐘吧。」
沈向南將最後的扣子扣上,撫摸著顧歲歲的頭髮,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她的嘴。
心裡是惋惜又著急,要不是媳婦還小,他今天都能讓顧歲歲起不來炕。
顧歲歲偏了偏頭,推開了還想繼續親的沈向南。
「你起開,我都沒刷牙。」
沈向南咋會在意這個:「不刷牙你也是香的。」
雖然昨天不是他們第一次親吻,但昨天晚上的沈向南似乎特別的激動。
不止舌頭,全身差不多,要不是最後關頭,這小子忍住了,昨天就是他們的洞房之夜了。(一切讀不通的語句都是審核的原因)
就這也讓她半夜重新換了一身衣服,原來那睡衣上被他弄得皺皺巴巴,根本沒法穿。
當然了,不否認的說,她也很激動就是了!
也許是因為有了比較親密的關係,一大早上兩人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黏黏糊糊。
顧歲歲順從心意攬住沈向南的脖子,仰頭承受著他纏綿的熱情。
又惹得沈向南一陣激動,恨不得再脫了衣服躺回去,但看看時間最後還是不得不放開滿臉嫵媚的顧歲歲。
「媳婦兒,你快點兒長啊!」
顧歲歲看著沈向南隱忍的樣子,也已經動情了的她輕聲哄道:「再等等啊, 很快就到了。」
等是肯定要等的,他也不想壞了顧歲歲的身體,他還想一輩子跟媳婦兒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呢!
時間不早,沈向南要趕著上班,顧歲歲見他下地穿鞋子了,她翻了身坐了起來。
「哎,對了,你今天不是要去拿糧食嗎,這藥給你。」
說著,顧歲歲手裡忽然多了一個扁扁的盒子。
她低頭從盒子裡抽出一個銀色的東西,一邊啪嗒啪嗒的摳著什麼一邊說:「這消炎藥跟醫院的不太一樣,但效果應該都差不多,一盒六顆,你都帶走吧!」
不過藥片可以帶走,盒子還是得留下。
沈向南湊過去,拿起一旁的扁盒子,上面寫著阿莫西林分散片。
他眸光一閃,對於藥品他懂得不多,但在部隊裡七年,受傷是常有的事兒,對於外傷的治療他多少還是聽說過。
可從來沒聽過阿莫西林這個名字。
但媳婦兒比較特殊,不能拿來當尋常人一樣看。
至於媳婦兒一個傻了十幾年的人怎麼忽然認識字這個問題,就更沒必要追究。
神仙手段都有了,別的還琢磨啥,萬一琢磨多了,把媳婦兒琢磨沒了咋整?
沈向南隨手從媳婦兒用的白色衛生紙上撕下來一塊,接過顧歲歲手裡的六顆白色小藥片。
「行,我今天下班就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