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她沒想到的是何志偉那個惡毒變態大姐。
她洗涮完,進屋後剛說了兩句軟話,何志偉二十來歲,雖然是被算計娶了媳婦兒,但娶都娶了,該他的福利他肯定不會錯過。
都不需要顧秀秀勾引,他就把顧秀秀撲倒開始扯衣裳,倆人迅速的進入正題。
等何志偉氣喘吁吁的從顧秀秀身上下來,她剛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撒個嬌,說好話,何麗娟就開始起么蛾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顧年年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好在顧秀秀也沒有跟李玉萍說的太詳細。
她只是重點描述了何麗娟的變態。
「她竟然扒在我們屋的門口,把從頭聽到了尾!」
顧秀秀尖叫著崩潰。
「聽到我們完事了,她就在門口嗚嗚哭,說她命咋這麼不好,那動靜雖然不大,但聽著瘮人。」
何志偉忙活完了累的慌,又嫌大姐煩,吵他睡覺,就讓顧秀秀出去哄勸哄勸。
這一勸就到了大半夜。
第二天何志偉和公公要上班,又一大早上起來做飯,然後婆婆接著盯著她幹活。
晚上大姑姐又聽牆角,等他們沒聲了就在門口哭........嫁過去連著三天,她就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顧年年一邊說一邊幸災樂禍的笑。
「顧秀秀今天沒來,估計又被她婆婆和大姑姐留在家裡磋磨著幹活呢!」
顧歲歲這回是真好奇了。
「何志偉今年二十一二了吧,她大姐怎麼還沒出嫁?
這個年代不是沒有晚嫁甚至不嫁的,但鳳毛麟角,大部分都像是她和顧年年一樣,十八九歲就嫁人,甚至還有十六七就被爹娘嫁出去的。
顧年年回答說:「這個我也聽顧秀秀說了,她說何志偉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
姐姐今年二十四歲,從十九歲開始相看,前後相看了不下二十來人。
成功定親的一共有五家,其中有三家都是因為各種原因黃了的,還有兩家是成了,可結婚不到一年,兩個男人都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各種意外。
第一個男人沒熬過去,死了,第二個男人在一次被砸腦袋後,他家裡人打聽了一下,死活要跟何麗娟離婚,後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離婚後,何家瞞了又瞞,好不容易又給何麗娟訂了一次婚後,
男方在一個月後就上門退親來了,自那之後,再也沒人上門來提親了,現在還住在家裡,脾氣更是變得暴躁,看誰都像是在看仇人。」
說到這裡,顧年年還有點唏噓。
「女人嫁人就是看運氣,等於重新投一次胎,運氣好了後半輩子順風順水,運氣不好沒了婆家,娘家也不是娘家了.........」
雖然顧歲歲也好奇顧秀秀是怎麼自作自受的,但今天這麼大喜的日子,她不想聽這些不喜慶的話,剛想轉移話題,誰知道顧年年還沒說盡興,又提起何志偉。
「........還有那個何志偉,聽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技術員」身份是假的,他確實在麵粉廠工作,但只是一個車間工人,而且還是才轉正不到半年的那種,一個月工資只有三十塊錢。
他還愛在廠里愛撩騷,廠里的小姑娘都撩吃,時不時地就出去鬼混,名聲都不咋好。」
對於何志偉,顧歲歲一點也不感興趣,她的關注點是別的。
「顧秀秀這日子不是過得水深火熱嗎,咋還有空打聽這些八卦?」
「誰知道,肯定是聽鄰居說的唄,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她婆婆總不能時刻盯著她.......」
照這樣看,以後顧秀秀還有的苦吃呢!
沈向南沒有進去打擾屋裡姐妹倆的敘話,站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顧平安閒聊著。
聽到裡頭的對話也沒啥反應,對於顧秀秀這個人他早就不記得了,更加不關心她嫁給誰,過得怎麼樣。
這時,遠遠的有六七個人朝著顧家走來。
沈向南眼神好,一眼就看到喜氣洋洋的沈二明,身後跟著的幾個都是他們村的年輕小伙子。
他忙回頭敲了敲門。
「媳婦兒,二明他們來了。」
屋裡顧年年頓時有些忙亂,站起來摸了摸頭髮,又扯了扯衣裳,再拍拍身上的灰塵。
顧歲歲揚聲回應一句:「知道了。」
然後笑著拉住顧年年的手說:「大姐別怕,你不是一個人過去,嫁過去離我們更近。」
顧年年本就不是懦弱性子,只是頭一次結婚有些緊張。
她穩了穩神,視線順著門口朝外看去.......外頭亮燦燦的陽光正好,有一道人影在慢慢朝她走來。
「.......走吧,咱們出去招待客人。」
本來姑娘出嫁,自有爹娘親戚負責招待客人和男方,但顧大友和馬碧蓮根本不出面,一大早就躲出去了。
顧年年也不在乎,在差點被顧大友賣了那天,她就已經當親爹已經死了!
然而姐妹倆剛出門,一眼看見的卻是魏家舅舅們和魏老太太。
魏老太太腿腳不大好,魏時農半攙半抱著她從另一條路上轉過來。
她滿頭白髮,布滿皺紋的臉上此刻憔悴不堪,看到站在門口的顧年年和顧歲歲時,眼淚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來。
「年年,歲歲,平安.......」
顧年年詫異了一瞬,連忙快走幾步迎了上去。
「姥......您怎麼也過來了!?」
魏老太太淚水不停,臉上卻露出笑意。
「你今天出嫁,姥姥怎麼能不來,好孩子,快讓姥姥看看.......真好,我外孫女今天真漂亮。」
這時他們身後緊跟著的一個婦女露出身形。
「年年,你姥姥啊知道你今天結婚,早好幾天就說一定得過來送送你,這不一大早上就催著咱們出門,緊趕慢趕的,好在是沒誤了時辰。」
顧年年回頭看去,忙笑著招呼:「大舅媽,」
「噯........娘,今天大喜的日子應該高興才是,看,咱們年年今天多漂亮。」
說是這樣說,可她自己也是眼眶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