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只見幽州隊伍在推進至三分之二的距離的時候,在白骨索橋下方忽然掠出五道血影。
這五道血影速度極快,隱藏在妖獸狂潮中,瞬間撕開了幽州隊伍的薄弱處。
幽州隊伍中,頓時有五名實力較弱的四品武神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露出了空缺。
而這五道血影,直接沿著空缺處,殺入了隊伍核心。
頃刻間,隊伍內的五名五品武者瞬間被殺。
而且五道血影絲毫沒有罷休的跡象,進入隊伍之中對四品以下的武者便是大開殺戒。
「四品妖魔……」
陸淵眼尖,立馬看清了這突然出現的五道血影,正是隱藏在妖魔潮中的四品妖魔。
這五道血影同樣也是蜘蛛型妖魔。
唯一不同地是,這五頭四品妖魔身形更小,且全身都覆蓋著如水晶般的外骨骼。
從這五頭四品妖魔的氣息可以看得出來,應該是四品初期妖魔。
這種級別的妖魔,對於幽州來說,其實並不算很強。
但問題是,這五頭四品妖魔很善於隱藏,一直蟄伏在妖魔群中。
直到幽州隊伍露出了明顯的破綻後,才突然出手,且還是雷霆一擊。
「該死!」
謝驚塵臉色陰沉,眼眸中爆發出驚人的殺機。
「知秋、蘇雲,你們隨我一起斬殺這五頭四品妖魔。」
謝驚塵怒吼一聲,便是挾裹著五顆寶珠,殺向了隊伍中的五頭四品妖魔。
葉知秋與蘇雲也是反應極快,雙劍合璧,緊隨其後。
謝驚塵、葉知秋和蘇雲實力都很強大,聯手之下,很快滅了五頭四品妖魔。
但幽州隊伍也因此陣型大亂,足足折損了五十多人,才勉強穩住陣腳。
與此同時,劍州、冀州兩支隊伍也相繼遇上了五頭四品妖魔的襲殺。
雖說有了幽州隊伍的前車之鑑,這兩支隊伍都有了防備。
但蟄伏的四品妖魔時機拿捏得太好了,導致劍州、冀州損失比幽州還要多,都折損了六七十人。
實力最強大的三支隊伍,都在這關中折損了這麼多人,更遑論其他隊伍了。
荊州、豫州、涼州、兗州和益州這五支隊伍,也在後面相繼遇到了隱藏的五頭四品妖魔的襲殺。
荊州、豫州和涼州這三支隊伍實力相對強些,在付出極大的代價,勉強斬殺了五頭四品妖魔。
但三支隊伍的成員則是折損過半,損失慘重。
不過,最慘的還是兗州和益州。
兗州鎮撫使葉孤舟和益州鎮撫使司徒鎮都只是神藏中境的修為。
且兩支隊伍的四品武神都只有三名,面對五頭四品妖魔的襲殺,陣型瞬間大亂。
而且兩支隊伍的三名四品武神花費了不少時間才斬殺了五頭四品妖魔。
而這些時間也導致他們隊伍其他人要正面與妖魔狂潮交戰。
最終的結果是,兗州和益州兩支隊伍的成員折損了七成以上。
可以說是損失慘重啊!
段千秋、拓拔野兩人看著這一幕,臉色都格外凝重。
五頭四品初期的妖魔,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但再配合上妖魔狂潮,那殺傷力就太可怕了。
他們青州和揚州人手在第一關就折損近半,整體實力大減。
屆時闖這一關,表現恐怕未必比荊州、豫州更好,也得折損不少人手。
再加上他們排名靠後,青銅巨劍衍生出去的安全距離很短,也讓他們隊伍的劣勢更大。
一想到這裡,段千秋、拓拔野就愈發地恨陸淵了。
「聶鎮撫使!東西都給你了,等雍州、徐州出發的時候,你們并州再出發,事情一定要辦好知道嗎?」
段千秋對身邊臉色發白的聶無咎囑咐了幾句,便是與拓拔野一起帶著隊伍踏上了屬於他們的白骨索橋。
無論是青州還是揚州,他們的白骨索橋距離雍州和徐州都太遠了。
他們就算有心暗算雍州、徐州,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所以,這一計劃只能由聶無咎來實行。
畢竟并州的白骨索橋就處於雍州和徐州之間。
聶無咎抱拳應是,目送著段千秋和拓拔野帶隊踏上了各自的白骨索橋。
但他心中卻滿是焦慮,他沒想到每條白骨索橋內居然還隱藏著五頭四品初期妖魔。
他們并州隊伍也只有三名四品武神,而且另外兩名還只是神藏初境。
擊殺五頭四品初期妖魔的任務,就只能壓在他的身上。
他一人要殺四品初期妖魔自然能辦到,但絕不是短時間內殺掉的。
更不要說,他還要去殺五頭四品初期妖魔。
恐怕等他殺完五頭四品初期妖魔,隊伍的成員差不多死傷殆盡了吧。
另一邊。
蕭睿長長嘆了口氣,目光中滿是絕望之色。
白骨索橋遍布五品巔峰妖魔,其中還隱藏著五頭四品初期妖魔。
而他們雍州,算上陸淵,滿打滿算也就兩名四品。
別說護著這四十多個人過橋了。
真遇上那五頭四品妖魔伏擊,他自己能否活著走到對岸,都還是個未知數。
隊伍中的雲霆、韓冽、沐清歡等人也是滿臉愁雲,氣氛壓抑到極點。
而旁邊的徐州隊伍同樣愁雲慘澹。
「夫君,這可如何是好?」
秦玉嬌秀眉緊蹙,看著龍傲天:「我們徐州也只有你我兩個四品,且我還只是神藏初境。」
「真要是硬闖,除了你我和少數五品圓滿有希望突圍,剩下的人恐怕……」
龍傲天嘆了口氣,苦笑道:「那也沒辦法,我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能過去一個是一個吧。」
說罷,龍傲天便打算帶隊走向前方屬於徐州的白骨索橋。
「龍兄,且慢!」
忽地,陸淵出聲喊住了龍傲天。
「陸兄,怎麼了?」龍傲天愕然地看向陸淵。
陸淵神色平靜地道:「龍兄,我建議你們徐州先別急著上。
讓我們雍州先上,等我們過了後,我自有辦法幫你們無傷渡橋。」
此言一出。
不僅是龍傲天、秦玉嬌,就連蕭睿、雲霆等雍州眾人,也都是愣住了。
他們都不可思議地看向陸淵,目光中滿是狐疑之色。
「無傷渡橋?」
秦玉嬌滿臉狐疑地打量著陸淵,忍不住出言反駁道:
「連謝驚塵這樣的神藏極境大高手都無法帶隊無傷渡橋。
更何況,你才只是神藏初境而已。陸兄弟,大話可不能亂說!」
秦玉嬌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是實情。
陸淵只是平靜地看著龍傲天,問道:「龍兄,我言盡於此,信與不信,全看你自己。」
龍傲天認真地看著陸淵,他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陸淵的種種不凡之處。
雖然他心底也不相信陸淵能帶他們無傷渡橋。
但他還是沒有否決陸淵,萬一真的有奇蹟呢?
「好!我們徐州先不渡橋。」龍傲天認真地道。
秦玉嬌張了張嘴,見龍傲天態度堅決,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
「蕭鎮撫使!你負責帶隊跟在我後面,我負責開路。」
陸淵對蕭睿說完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前方白骨索橋走去。
蕭睿一咬牙,立馬整理隊伍,緊緊跟上,但臉上還是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