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在謝驚塵為首的十五名四品武神的率領下,幽州隊伍猶如利箭般橫穿了妖魔群。
自從滅殺了白骨索橋上的五頭四品妖魔後,剩餘的妖魔群再也擋不住幽州隊伍。
畢竟以幽州隊伍的陣容,只要沒有四品妖魔搗亂,五品巔峰妖魔數量再多也奈何不了他們。
謝驚塵一馬當先,御使著五顆寶珠瞬殺了前方十數頭妖魔後,便是抵達了對岸橋頭堡的大門。
「知秋、蘇雲,帶領其餘四品武神,與我一起斷後,讓其他隊員進入橋頭堡。」
謝驚塵一躍而起,落在了隊伍最後方,以一己之力擋下了大部分妖獸潮。
葉知秋、蘇雲兩人也是率領著其餘四品武神,聯手出擊,輕鬆擋下了所有妖獸潮。
而幽州隊伍倖存的三百多人則是井然有序地迅速進入了橋頭堡內。
當所有人進入橋頭堡後,謝驚塵才帶著葉知秋、蘇雲等十四名四品武神,最後進入橋頭堡。
這座橋頭堡易守難攻,僅靠數十名五品武者就能守下來。
謝驚塵為首的十五名四品武神,這才鬆了口氣。
他們知道,接下來就不需要他們操心了。
以橋頭堡的地勢,底下的人守住一個時辰是綽綽有餘的。
畢竟這一關最難的,便是渡橋環節。
只要渡過了橋,那麼這一關相當於是過了。
當幽州隊伍進入橋頭堡後,其餘白骨索橋中的隊伍,都是暗嘆幽州不愧是最強州,竟這麼快就抵達對岸。
要知道,劍州和冀州兩支隊伍幾乎是同時出發的。
此時,也才抵達白骨索橋的三分之二的地段,距離對岸的橋頭堡還有三百多丈距離。
而其他的隊伍甚至都還沒過半,差距實在是太大。
謝驚塵立於橋頭堡頂端,他背負雙手,下巴輕輕揚起,衣袂隨風飄蕩,一副高手寂寞的模樣。
特別是感受著無數道投來的敬畏的目光,謝驚塵表面上雲淡風輕,心中小人在瘋狂地手舞足蹈。
果然,裝逼的感覺就是好啊,簡直讓人神清氣爽。
轟!
忽地,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徹雲霄,蓋過了無數的妖魔嘶吼聲。
本打算換個姿勢的謝驚塵,差點被這轟鳴聲震得身體抖了抖,心中勃然大怒。
因為他發現,無數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此刻都被這震天的轟鳴聲所吸引。
可惡!是哪個混帳東西搶我風頭?
謝驚塵目光斜睨向聲源處,發現製造這動靜的居然是雍州隊伍中的一個少年。
這個少年他也有些印象,正是雍州最年輕的四品武神陸淵。
他記得這個陸淵在第一關的時候,因為恃強凌弱專門殺了青、揚和並三州隊伍大量五品而引起不小的騷動。
當時他還不甚在意,認為陸淵在第一關不過是小打小鬧,裝的逼也上不得台面。
但他沒想到,到了第二關,這小子居然造成如此大的動靜。
連他的風頭都搶了不少。
這令謝驚塵心中一沉,暗道此子是個勁敵啊。
「火神器嗎?不過此子手裡的火神器造型還真獨特,而且威力也有些強。」
謝驚塵掃了眼陸淵手中的大炎迅雷重銃,倒也不甚在意。
對於火神器,他也頗為了解,這玩意兒靈活性太差,且一次只能一發。
打完一發,就要裝填彈藥,而且裝填時間也很長。
在他看來,陸淵應該是用這件火神器開道的。
後續根本沒有給他裝填彈藥的時間,他只有這一發的機會。
而這也是在場其他隊伍的共識。
他們也抱有同樣的想法,都是暗暗搖頭,便是專心渡橋。
畢竟火神器不過是外力而已。
而雍州作為墊底的隊伍,在只有兩名四品以及只有四十多人的前提下,後續渡橋依舊堪憂。
這樣一支堪稱廢物的隊伍,根本不值得他們過多關注。
「哼!陸淵這雜碎原來還有這種底牌,但只能使用一次,又有何用,可救不了雍州隊伍。」
段千秋也看見了雍州隊伍的一幕,冷笑連連。
「有意思,居然有火神器,但那又如何?雍州隊伍依舊要全軍覆沒。」
拓拔野也是滿臉嗤笑,繼續帶著隊伍渡橋。
轟!
忽地,又是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起。
段千秋、拓拔野兩人身形頓時僵住了。
他們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雍州隊伍方向。
原本收回目光的其他隊伍眾人,也都是愕然地看向雍州方向。
謝驚塵眉頭蹙起,略有些驚異地看了過去。
只見那名手持火神器的少年,帶著雍州隊伍踏上了白骨索橋,其手中的火神器射出了第二發。
緊接著是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
這下子,段千秋、拓拔野以及其餘州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什麼情況?
這火神器是怎麼回事?
眾所周知,火神器不是只能射一發的嘛?
怎麼此人手裡的火神器,射了一發又一發,好似永無止境般。
謝驚塵眼角抽搐,他心越發地沉了下來,臉上的淡定再也裝不下去了。
此刻的他,又驚又怒,看向陸淵的目光愈發的不善了起來。
此子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懂出風頭,果然是個勁敵。
不可小覷!
另一邊,聶無咎呆若木雞,渾身冰涼。
他愣愣地看著閒庭信步越走越遠的雍州隊伍,只覺得風中凌亂。
不是?
怎麼還能這麼玩?
誰家火神器可以這樣連續不斷地射?
而且威力還這麼大。
聶無咎摸了摸懷中的兩枚影遁鏢,臉色陰晴不定。
他本打算等雍州隊伍深陷在妖魔潮的圍攻中的時候,再將影遁鏢直接丟向雍州隊伍中。
在出其不意下,足以滅掉雍州隊伍所有人,同時重創蕭睿和陸淵。
這樣一來,重傷下的蕭睿和陸淵,也必將隕落在妖魔潮中。
但現在,陸淵靠著火神器,幾乎是一路橫推過去,毫無阻礙。
速度快得驚人。
這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還怎麼追啊?
「鎮撫使大人!我們還渡橋嗎?」
身邊的副鎮撫使林嘯,見聶無咎臉色陰晴不定,小心翼翼問道。
眼見雍州隊伍越走越遠,聶無咎一咬牙,道:「走,追上去!」
說著,聶無咎迅速調整隊伍陣型,然後沖入了白骨索橋。
但令聶無咎焦急地是,由於大量的妖魔潮阻礙,令他們渡橋速度猶如龜速。
眼見兩支隊伍距離越來越遠。
聶無咎心一橫,也不管時機對不對,直接將影遁鏢丟向了對面雍州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