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葉蘭花又羞又氣,抬手就想去捂他的嘴。
這還在外面呢!這種虎狼之詞他怎麼說得出口!
陸衛國輕笑一聲,捉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重重親了一口,眼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從食堂到三號院,不過十幾分鐘的路,此刻卻走得格外漫長。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葉蘭花的心尖上,讓她既期待,又緊張。
陸衛國心裡則在扼腕。他今天虧了,怎麼就忘了把那輛二八大槓騎出來?
騎車,起碼能省五分鐘。
這寶貴的五分鐘,他能抱著他媳婦兒,從堂屋親到正屋,再把她身上那件礙事的衣裳給剝乾淨了。
終於,三號院那熟悉的院門,出現在眼前。
陸衛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掏出鑰匙,打開了院門。
「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又被他反腳勾上。
「咔噠。」門閂落下的聲音,像是一道分割線,將外面那個屬於所有人的世界,徹底隔絕。
屋檐的陰影下,光線暗了下來。
陸衛國轉過身,一把將葉蘭花抵在門板上,高大的身軀帶著絕對的壓迫感,將她完全籠罩。
他低頭,用行動來宣洩他積壓了一夜的、幾乎要將他理智燒毀的瘋狂渴望。
滾燙的吻重重落下,齒關被撬開。那不再是普通的親吻,而是是掠奪,是宣告。
葉蘭花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男人的大手毫不客氣,從她襯衫的下擺探了進去,熟門熟路地攀上那山丘。
粗糙的掌心帶著薄繭,揉捏,力道又重又急。
「嗯……」葉蘭花悶哼一聲,渾身都起了戰慄。
門前的衣襟和前排帶扣的胸衣被他三兩下解開。
兩隻雪白的兔子,像是獲得的自由,一蹦一蹦的。
男人看著,滾燙的吻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記。
當他埋首於那片雪白柔軟時,葉蘭花再也抑制不住,抱著他的頭,急促地喘息。
「衛國……進屋去……」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一絲哀求。
這還在院子裡,雖然家家戶戶都在午休,可萬一……
「呵。」陸衛國從她胸前抬起頭,黑眸里燃著兩簇深不見底的野火,嘴角勾起壞笑,「媳婦兒害羞了?」
他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卻還是依了她。
男人用那隻揉弄過她的大手,慢條斯理地幫她將衣襟攏好,遮住那片旖旎的春光。
下一秒,葉蘭花只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他打橫抱起。
她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陸衛國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正屋,那雙狼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懷裡滿臉紅暈的女人,喉結重重滾動。
葉蘭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既緊張又期待。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正屋的門被他用後腳跟踢上,門閂落下。屋內的空氣變得滾燙而粘稠。
葉蘭花剛被放下,還沒站穩,就被男人再次狠狠按在了門板上,再也沒有任何顧忌。
雲省三月的正午,室外溫度已經有二十多度,屋裡更是有些悶熱。
衣衫的束縛被輕易剝落,一件件掉在地上。
「媳婦兒,想我嗎?」陸衛國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她,聲音沙啞得能磨穿人的耳膜。
葉蘭花沒有回答。
她像一隻樹袋熊,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頸,修長筆直雙腿……
瑩白細膩的肌膚與堅實滾燙的古銅色肌膚緊密相貼,強烈的視覺衝擊,讓陸衛國的呼吸越發粗重。
他一手托著她,防止她滑落,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潔的背脊上遊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胸前那兩團柔軟,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被擠壓得變了形狀。
「媳婦兒,」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眼底的欲望翻湧成海,「要嗎?」
這句葷話,像一根引線點燃了葉蘭花體內所有的火焰。
她是仰起頭,用行動告訴了他答案。她張開嘴,一口咬上了男人滾動著的、性感到極致的喉結。
「嘶……」
陸衛國倒抽一口涼氣,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沖向了一處。
再也無需忍耐……
令人愉悅的感覺,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嘆。
她太想他了。
他太想她了。
葉蘭花整個人掛在男人身上……
像是要把這些天的思念、恐懼和後怕,全部狠狠地釘進她的身體裡。
屋子裡,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壓抑不住的、細碎的貓吟。
汗水將兩人的身體都浸濕,分不清彼此。
「媳婦兒……」陸衛國一邊不知疲倦……一邊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叫老公。」
葉蘭花被他折騰得神志不清,含糊地跟著他呢喃:「老……公……」
「乖。」
男人得到滿意的回答,低吼一聲,兇猛而強烈。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酣暢淋漓,終於在一次極致的戰慄中,暫時停歇。
陸衛國抱著懷裡軟成一灘春水的女人,沒有離開。
他將她汗濕的額發撥開,重重地吻了下去,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那被他吻得紅腫的唇。
「媳婦兒,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男人沙啞的聲音里,褪去了方才的兇狠和霸道,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後怕和珍視。
葉蘭花渾身一顫,清醒過來。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感受著他下巴上扎人的胡茬,眼眶一熱。
「胡說。」她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我不會讓你見不到我,你也不能讓我見不到你。」
「我們說好的,要過一輩子。」
陸衛國的心,被她這句話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這個吻,溫柔而纏綿。
良久,唇分。
他看著懷裡這個被自己滋潤得愈發嬌艷動人的女人,眼底的火苗,再次躥了起來。
「媳婦兒,一輩子還長著呢。」
那剛剛平息下去的物什,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甦醒。
「咱們……先把今天下午過完。」
他沙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磨牙的意味。
「現在,讓我好好再繼續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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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喉結殺誰懂啊!
蘭花那一口咬下去,簡直是在火藥桶上點火!
大家覺得以衛國同志的身體素質,這一下午能停得下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