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山海環顧一圈三人,在三人錯愕的目光注視下,不急不慢的說道。
「要說交代,難道不應該是你藥王仙城給我道一仙宗一個交代嗎?」
「你………………你…………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啊。」
「放肆。」
隨著一聲脆響,只見秦山海猛的抽出手中血刀,周身血殺刀氣環繞。
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持刀砍人的架勢,直接給藥王仙城這三人整沉默了。
他們是知道道一仙宗無恥,可沒想到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用藥迷暈了他們不說,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誰特麼擅闖陣法了。
再說了,你道一仙宗的護宗大陣也沒開啊,我等怎就被陣法所傷了。
可秦山海這位血刀堂堂主的名號,三人也聽過,知道這貨就是個二愣子。
那是一言不合就敢拔刀相向的主,壓根就說不通道理。
面對秦山海,三人頗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如果換作其他人,三人或許還能掰扯掰扯,可是遇到秦山海,那就沒什麼說的了。
就算有,那也是得去和他手中的血刀說去了。
他們是煉器師啊,豈能和這等莽夫拼命。
為首這人,鐵青著臉,咬著牙說道。
「好好好,你道一仙宗的手段,此番我算是領教了,若是無事我三人便告辭了。」
「嗯,臨走前記得去我血刀堂將賠償給了。」
「什麼賠償?」
聞言,三人一愣,而秦山海則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三人聾了?我剛不是說了嗎,陣法賠償。」
「我三人何時闖過你道一仙宗的陣法………………」
「嗯?」
只是不等說完,秦山海就揚了揚手中的血刀,見狀,為首這人立馬示意其餘兩人閉嘴。
你們和他說什麼,能說的通?
隨即主動站出來,強忍著心中怒火道。
「即便要賠,可陣法的事不也應該去你道一仙宗的陣法堂嗎,和你血刀堂有何關係?」
「我血刀堂今日代管宗門陣法,自然也包括賠償事宜。」
「你…………………」
「這是我大師兄說的。」
「好一個齊雄,好好好,老夫真是受教了。」
秦山海來此,用屁股想都知道,是齊雄的意思。
估計是早就料到三人醒來,肯定會嚷嚷著討個說法。
若是換作其他人來,難免得多費唇舌,說不定還討不到好。
可讓秦山海來就完全不一樣了,什麼說法?我手裡的刀就是說法。
只是他沒想到啊,這齊雄能如此的沒臉沒皮,居然還真要賠償。
你堂堂一宗之主,臉呢?
可眼下看著秦山海手中散發著血光的寶刀,三人只能選擇咽下這口氣。
「血刀堂我等就不去了,直接就將賠償給秦堂主吧。」
「也行。」
給了賠償,三人心裡直接是將齊雄罵了個狗血淋頭,畜生,簡直就是一個活畜牲。
他們縱橫仙界這麼多年,還從來沒遇到過如此厚顏無恥之輩。
連特麼的市井流氓都不如,市井流氓和齊雄比,那都能當聖人了,最次那也得是個半聖。
三人黑著臉,一言不發的走了,至於那株悟道寶樹,那更是提都沒提。
想想都知道,肯定是沒機會了啊。
而身在主殿處理宗門事務的齊雄,此時卻是忍不住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又出什麼事了?」
總感覺自己好像被罵了,齊雄心裡暗暗想到,一想到出事,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人就是洪尊。
可最近洪尊連宗門都沒出,仙界和天外仙城都沒什麼大事發生,不應該出事啊。
思來想去也想不到關鍵,齊雄索性也就沒去深究。
只是隨著藥王仙城的人才走沒幾天,器王仙城的人又上門了。
而且,這器王仙城的人上門,不去煉器堂,來他這宗主這裡做什麼?
不過好歹是器王仙城,而且來人據說還是器王仙城的副城主,齊雄還是熱情接待了一行人。
來到主殿落座,先是簡單寒暄了幾句,齊雄忍不住好奇問道。
「不知諸位此番來我道一仙宗所為何事?」
聞言,為首的器王仙城副城主當即咧嘴笑道,笑容真誠,不似作假。
「哈哈,此番前來是專程感謝道一仙宗,為我仙城送來了一位不世出的絕代天驕啊。」
嗯???
聽聞這話,齊雄一頭霧水,他道一仙宗什麼時候給器王仙城送過什麼天驕了?
也沒聽說煉器堂最近有什么弟子退出啊,宗門一向穩定。
心裡滿是狐疑,齊雄誠懇表示。
「道友這話我有些不理解,還請道友明示。」
你這上來就感謝,聽著倒是讓人舒服,可問題這事和我道一仙宗有什麼關係?
誰知,器王仙城這名副城主,笑容粗獷,朗聲大笑著一指身後的一名「壯碩漢子」。
這漢子生的是虎背熊腰,那身形,比器王仙城副城主都要魁梧三分,端的是太歲臨世間,頗有幾分神魔之資啊。
下身穿著一條寬大皮褲,上半身則是一件獸皮馬甲,內里則是一件已經發黃的裹胸。
嗯???裹胸?
齊雄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此刻回神,心中滿是狐疑,這此等好漢,怎會穿件裹胸呢?
只是不等齊雄多想,器王仙城副城主就朗聲說道。
「此番就是專為她而來,這次可真要多謝貴宗給我器王仙城送來如此麒麟兒啊。」
聞言,齊雄腦瓜子嗡嗡的,但人家都這麼說了,那肯定要回應啊。
謙虛的拱了拱手,回道。
「道友客氣了,只是我看這位好漢有些面生,好像不是我宗弟子啊,道友這話從何說起?」
齊雄是真不認識這好漢,然而話音剛落,這一次不等器王仙城副城主開口,這名好漢就站出來,一副羞答答的表情,低著頭,繞著手指說道。
嗯???
聞言,齊雄更懵了,不是,如此好漢他是真不認識啊。
搜遍了記憶,就沒這麼一個人啊,此話從何說起。
「好漢,我是真沒什麼印象,實在抱歉。」
「師兄,人家是鐵樹啊,當年和洪寶的道侶儀式還是你主持的呢。」
「啥?你是王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