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洪尊?聽聞這話,九劍道人當場就宕機了。
不是,你怎麼能說出如此信口雌黃的話來呢?
他河嶽劍宗是瘋了,敢去暗殺道一仙宗的堂主。
眼下這道一仙宗在整個人族可都是風頭正盛,且不說一眾高層的本身實力如何,可手上的保命手段絕對不少。
別的不說,就說昨夜的那黑霧林樹鬼,就足以讓人聞風色變。
即便是就是天家,巫神宮這等龐然大物,都不見得敢動道一仙宗的人,更何況是他們河嶽劍宗了。
這都還沒算上葉長青呢。
所以,說他們河嶽劍宗想要暗殺洪尊,那純屬是無稽之談。
回過神來的九劍道人,當即就怒聲開口道。
「徐傑,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河嶽劍宗豈會做出這等事,這事對我河嶽劍宗有何好處?」
只是面對九劍道人的質問,徐傑卻是一臉無辜的說道。
「那我怎麼知道,要殺人的是你們,又不是我。」
「你放屁,我河嶽劍宗從未有過這等想法,此番是來參加劍仙大會的,豈會…………………」
「胡言亂語。」
九劍道人急得跳腳,這麼大一個屎盆子,他絕對不允許扣到他們河嶽劍宗的頭上。
可不等他開口,徐傑緊接著就說道。
「你河嶽劍宗此番參加劍仙大會是假,想要暗害我師尊是真。」
「你放屁,你說我河嶽劍宗殺人,可有證據?」
「怎會沒有。」
嗯???
見徐傑毫不猶豫,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這一下就連九劍道人自己都懵了。
看徐傑這樣,有那麼一瞬間,好像他河嶽劍宗真殺人了一樣。
可是不對啊,河嶽劍宗有這等計劃,他這個宗主怎麼不知道呢?
別說是九劍道人,就是在場的其他人也是滿心狐疑。
葉長青都目光幽幽的看著徐傑,這河嶽劍宗真有這等不齒行徑?難不成是真的被三師兄發現了?
否則怎麼可能說的這般有恃無恐。
震驚過後,九劍道人回過神來,別的已經沒工夫多想了,眼下他只想一件事,那就是這屎盆子絕對不能給它扣實了,否則整個河嶽劍宗,怕是都得完。
當即也只能急言吝色道。
「胡說八道,空口無憑,你可有證據啊。」
他就不信徐傑手上能有證據,這特麼他們就沒幹過的事,你上哪兒找證據來。
可徐傑的回答,直接就給九劍道人整懵了。
只見徐傑一臉正色道。
「我既敢說這話,那自然是有,證據就在我師尊身上。」
「啊…………我身上?」
聞言,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還有些沒搞懂幾個意思的洪尊,一臉古怪,不是,這裡面還有我的事啊?
他剛才就納悶了,我要被暗殺了我咋不知道呢?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可是不等他想明白,徐傑又將證據也推了過來,啥證據在我身上了?
洪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個屁的證據。
九劍道人看洪尊那一臉狐疑的表情,心裡也是有了底氣,當即嚷嚷道。
「好,既有證據,那就請拿出來一觀,否則你口空白牙如此污衊我河嶽劍宗,我定要在天宮兩位宮主面前討個公道。」
看洪尊這模樣,明顯就是沒有什麼證據的,這就是赤裸裸的污衊。
目光直直看向洪尊,咬牙道。
「洪尊道友,還請拿出證據來,否則就是污衊我河嶽劍宗。」
「不是,我……………這………………」
聞言,洪尊人麻了,我特麼上哪兒給你找證據來,我自己都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無言以對之下,只能將目光看向徐傑所在。
這話都是這小子說的,你特麼倒是繼續啊,為師身上有個屁的證據。
不過相比起洪尊的滿心疑惑,徐傑倒是鎮定自若,面對師尊的目光,還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即就聽徐傑擲地有聲的喝道。
「呵,我師尊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據。」
嗯???
我成證據了?
越說越玄乎,剛才是找自己要證據,現在是自己變成證據了?
不是我身上怎麼了。
洪尊甚至都不自信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我這一身上下的哪兒像證據啊?
至於九劍道人更是忍不住直接喝罵道。
「夠了,胡言亂語,徐傑,你若是拿不出證據,那你剛才所說之言就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是誹謗。」
「呵,我既然敢說,那自然有證據。」
「那你倒是拿出來啊。」
「我方才就說了,我師尊自己便是證據。」
「你………………」
不再給九劍道人說話的機會,這一次徐傑直接來了個必殺一擊。
對著上方的齊雄,趙天青,天禾三人拱手行了一禮道。
「啟稟宗主,兩位宮主,昨夜弟子一行人前去食堂赴宴途中,偶然間聽聞這河嶽劍宗的人,意圖謀害師尊。」
「他們自知直接動手風險太大,便想要暗中下毒,意圖將毒藥下於我師尊所飲的仙釀之中。」
「所幸此等毒計被我等識破,憤怒之下,這才拿下河嶽劍宗那幾人,嚴加拷打,逼問出被下毒之毒酒。」
「眼下毒酒就在殿外,此乃證據之一。」
「哦…………………取來。」
聞言,齊雄面色古怪的看了眼九劍道人,隨即命人將毒酒取來。
而聽完這番話的九劍道人,腦瓜子當即就是嗡嗡的,什麼毒酒?我特麼咋不知道啊。
只感覺事情好像不對了,這屎盆子越扣越緊了,當即便跳腳喊道。
「胡說,簡直是一派胡言,這能當證據?污衊,這徐傑在污衊我,他在污衊我啊,請宮主為我做主。」
說著,堂堂河嶽劍宗宗主,直接就朝著趙天青兩人跪了下去,那叫一個憤慨,嘴裡更是不斷解釋道。
「還請宮主明斷,這隨便一壇毒酒豈能作為證據?這徐傑用一壇毒酒就想污衊我,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這一壇毒酒倒的確是不能說明什麼,畢竟這毒酒是徐傑拿出來的,沒辦法證明與河嶽劍宗有關。
可隨著那壇毒酒被端進殿中,洪尊一眼看去的時候,眼珠子都瞪圓了。
「特麼的,那是老子的九天明月啊,老夫就這麼一壇啊,逆徒,逆徒。」
不敢喊出聲來,只能在心裡憤怒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