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只是幾樣簡單的下酒小菜,而且份量也不算多,可高台之上的所有人都是眼神火熱。
因為這次可是一人面前一個案桌啊,完全不用和別人搶飯。
配上道一仙宗準備好的仙釀,一口菜一口酒,那叫一個享受啊。
大會還沒有開始,已經有不少仙界強者舒舒服服的品嘗起來。
舉動完全沒了往日的粗魯,反倒是十分的悠然自得。
有人甚至忍不住閉眼感嘆道。
「舒服啊,這才是品嘗神仙美味的正確方式………………匹夫受死。」
只是話才說到一半,這名仙界強者猛的睜開雙眼,當即轉頭怒喝道。
就見坐在旁邊的道友,此刻偷偷摸摸的伸長了筷子,想要夾走自己的下酒菜,這特麼能忍?
面對同伴的呵斥,旁邊的道友沒臉沒皮的笑道。
「嘿,我看你一直不動筷,還以為不合你口味呢。」
「你若是想死,我們現在就可以上擂台,正好有現成的。」
目光冰冷的看著這老東西,對此,這人則是連連擺手道。
「不必不必,不至於如此。」
總有那麼一些偷雞摸狗的傢伙,一時間,眾人也是死死盯住自己案桌之上的菜品,就擔心旁邊的人突然出手搶奪。
與此同時,洪尊也走上高台,一開始還不到他們這些老輩強者出手。
既然是劍仙大會,廣邀天下劍修參加,那自然要給年輕弟子們表現的機會。
所以前半段,基本上就是年輕劍修們的舞台了。
一屁股坐到石松身旁,看了一眼洪尊,石松皺眉道。
「師弟,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關你屁事。」
「一大早你吃槍藥了?」
「比吃槍藥還火大。」
想想昨夜的經歷,洪尊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隨即又自然而然的聯想到徐傑,好,好的很,又是這個逆徒。
目光幽幽的看向擂台,此刻大會已經開始,所有戰鬥都是隨機抽選的。
趙正平正好被抽到第一輪上台。
只見此時的趙正平,手持長劍,一襲白色長袍,負手立於擂台之上,還真有那麼點仙氣飄飄的感覺。
一旁有仙界強者對洪尊笑道。
「洪尊道友,這趙正平真不愧是神劍堂大師兄,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嗯。」
對此,洪尊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不過心裡還是忍不住一喜,畢竟這是自己的弟子啊。
當初不就是看中了趙正平這一身正氣嗎。
誰見過還在襁褓之中的嬰兒就生了一張國字臉的,那叫一個正氣凜然。
而此戰,趙正平的對手是其他宗門的弟子,雙方修為倒是相差不大。
這麼多年,在葉長青的幫助下,道一仙宗最核心的這一批人,那都是得過不少機緣的。
天賦,修為,也逐漸追上了仙界的同輩中人。
雖說和天臨,苗芊芊這等頂尖妖孽還沒辦法相比,但其他人那已經是絲毫不差。
只是就在這名仙界強者話音剛落,雙方見禮,擂台之上的裁判宣布比試開始。
趙正平突然一指那人身後道。
「大膽妖族,還敢來。」
嗯???
這突如其來的怒喝,讓對面的弟子一愣,妖族殺進仙界了?不可能啊,入口處那麼大一個天外仙城守著呢,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殺進來。
可下意識的,這名弟子還是轉頭看去。
當發現自己身後空無一物,他瞬間就知道自己中計了。
反應不算慢,可等他再回頭的時候,劍尖已經直抵他咽喉前不過兩寸的距離。
嗯???
眼中滿是迷茫,不是,我還沒出手啊。
倒是趙正平一臉平靜的說道。
「兵不厭詐,師弟,你輸了。」
「我……………………」
張了張嘴,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這名弟子只能轉頭看向一旁的裁判道。
「前輩,我還沒出手啊。」
此時,就連擂台之上的裁判都是一臉古怪,不是,這劍仙大會呢,你怎麼能用這麼髒的手段呢?
往日裡雖然就知道你道一仙宗不乾淨,可特麼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你道一仙宗是演都不演了?
直接上來就騙?
按理來說,規則的確沒有禁止,趙正平的做法沒有違規,而且好像也的確贏了。
只是這其中又感覺哪裡不太對勁,一時間沒了主意,這名裁判也只能將目光看向高台,希望高台之上的大人物們拿主意了。
而此時,高台之上,無數的目光也是鎖定在了齊雄身上,眼中都帶著古怪。
被眾多目光看的是頭皮發麻,齊雄嘴角抽了抽,說道。
「諸位,這趙正平是神劍堂弟子,與本座可沒有關係啊。」
嗯???
和你沒關係?神劍堂不是你道一仙宗的三十六堂之一?
看著齊雄毫不猶豫的直接就選擇甩鍋,眾人也是臉皮抽搐,但還是有人開口說道。
「那此戰的結果…………………」
聽聞這話,齊雄,吳壽,雲仙台等一眾道一仙宗高層,都沉默了。
這結果我們怎麼說,說贏那肯定不合適,可是說不贏,那趙正平畢竟是自家弟子,哪兒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索性集體選擇了沉默。
見齊雄等一眾道一仙宗高層都是沉默不語,眾人更是深深皺起了眉頭。
不是,說話啊你們。
好在這時,擂台之上的趙正平許是良心發現,主動收起了長劍,對台上的裁判以及那名弟子笑道。
「剛才開個小玩笑,我道一仙宗弟子,自然不會耍這種小手段,我們重新開始。」
聞言,對面的弟子臉色稍稍好轉,點頭道。
「好,就依師兄……………………」
嗯???
只是話沒說完,劍尖又抵在了自己咽喉前兩寸。
話音戛然而止,一臉狐疑的看向趙正平,張了張嘴,疑惑道。
「師兄,你這是…………………」
不是重新開始了嗎?你這是幹什麼?
然而,趙正平的回答,直接給這名弟子聽的是目瞪口呆,眼珠子都瞪圓了。
「師弟,我之前就說過兵不厭詐,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你應該明白,從我說重新開始的那一刻,比試就已經開始了。」
嗯???
聞言,這名弟子沉默,一旁的那名裁判也沉默了下來,還有這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