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長老好啊,你我可是許久未見了。」
看著陣法光幕之上的老婦,吳壽笑道。
這老婦乃是天脈山大長老,雖比不上天家,巫神宮這等頂尖勢力,但也是人族的一方巨擘。
而老婦看到吳壽,也是咧嘴笑道,露出那已經不剩幾顆的牙齒。
「實不相瞞,最近我道一仙宗打算舉辦一場最佳大長老評選,仙界各大宗門的大長老都可報名參加,今日便是特為此事尋道友商議的。」
嗯???
聽聞這話,王大長老頓時一愣,什麼是最佳大長老評選啊?完全沒聽過啊。
不是,你們道一仙宗前幾日不是剛剛弄了個什麼劍仙大會嗎,現在咋又要弄什麼最佳大長老評選了?
王大長老一時間有些錯愕,吳壽隨即也為其解釋起來。
只是兩人通話的時候,並不知曉,巫神宮內,悲憤不已的三長老,連番嘗試之後,始終聯繫不上吳壽,心裡萬分咽不下這口氣的她,直接就找上了老祖苗翠花。
經過通稟,得到允許之後,看著被苗芊芊帶進洞府的三長老,苗翠花都愣住了。
「你這是怎麼了?」
眼珠子紅紅的,眼角還有淚痕,這是咋了啊?這我堂堂巫神宮三長老,咋成這樣了?
聞言,三長老噗通一聲跪下,開口說道。
「還請長老為我做主。」
說著,眼淚止不住的就下來了,直給苗翠花看的是眉頭緊皺。
目光狐疑的看向一旁的苗芊芊,那眼神明顯在問這是咋回事,只是苗芊芊也是搖頭,她也不知道啊。
見狀,苗翠花只能皺眉看向三長老道。
「起來,有事情慢慢說,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老祖……………那,那吳壽就是一個負心漢,他,他提了褲子就不認人。」
隨著三長老的講述,苗翠花慢慢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關於吳壽和她的事情,她多少聽苗芊芊說過一些。
對於此事,她並不反對,那吳壽身為道一仙宗大長老,身份地位倒是夠了。
即便自身修為差了些,不過有長青那小子在,日後也不必擔心。
而且若是能和道一仙宗關係更加緊密些,苗翠花自然不介意。
可眼下聽聞三長老的這番話,她內心有些疑惑,這特麼是個仙宗大長老啊,還是個市井流氓啊。
而且,聽來聽去,苗翠花都沒明白一件事。
「你說了這麼多,想讓我幫你什麼?」
你不會就是單純過來哭訴吧?我堂堂巫神宮老祖,人族之中最頂尖的那批存在,就聽你擱這給我訴苦來了?
面對苗翠花的詢問,三長老才連忙開口說道。
「弟子不敢,此番叨擾老祖,是希望老祖能為弟子追根溯源,看看那負心漢如今在幹什麼,他如此對弟子,必然是在外有了新歡了。」
嗯???
聽聞三長老的請求,苗翠花猶豫了。
我堂堂老祖,幫你去幹這等偷窺之事?再說了,那可是在道一仙宗啊,裡面還有兩名先天人族老祖坐鎮,你忘了?
她施展術法去追查吳壽,豈能瞞得過那兩尊先天人族老祖。
剛想拒絕,不過三長老率先開口道。
「還請老祖助我,弟子苦啊。」
看著一把年紀還梨花帶雨的三長老,苗翠花終是心軟了,沉吟片刻後說道。
「此事我不敢保證,只能且先試試。」
「多謝老祖,多謝老祖。」
隨即,苗翠花先是取出顯影陣盤,聯繫了道一仙宗的其中一名先天人族老祖。
將事情始末簡單告知對方,聞言,這名先天人族老祖回道。
「只可追溯吳壽一人,且不得有其他舉動。」
「多謝。」
得到兩名先天人族老祖的認可,苗翠花這才敢動手。
隨即當著苗芊芊和三長老的面,苗翠花緩緩揮手,一面水鏡便出現在三人面前。
一開始,水鏡之上畫面模糊,不過隨著苗翠花的施法,畫面逐漸清晰。
很快,吳壽的身形就出現在鏡中。
「看樣子是在洞府里啊,沒有離開宗門。」
見狀,苗芊芊隨口說道,一旁的三長老見狀,雙目死死盯著鏡中的吳壽,見他嘴巴一張一閉的,咬牙道。
「他在與人交談,是誰,是哪個賤人,我殺了她。」
「冷靜。」
看著眼珠子通紅的三長老,苗翠花無奈說道,這是真被傷到了啊。
隨即催動鏡中畫面轉動,不多時就看到顯影陣盤。
對此,三長老越發確定,這負心漢在外肯定是有新歡了,否則怎會笑的如此開心。
「誰,是誰,讓老娘看看你到底是誰。」
暗暗咬牙,心裡瘋狂怒吼,發了瘋的想要知道,這陣盤另一邊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賤人,能做出搶人道侶這種事。
然而,當顯影陣盤的全貌清晰出現在鏡中,三人看清陣法光幕上的人後,一時間都懵了。
只見和吳壽說話,惹的他笑容滿面的,居然是一名頭髮花白,皮膚褶皺,牙齒都只剩兩三顆的老婦。
苗芊芊雙眼圓瞪,三長老更是一臉見鬼的驚呼道。
「怎麼會是她,怎麼會是天脈山大長老……………………他他他,他們…………………」
三長老人麻了,她想過是哪個宗門的年輕弟子,也想過是什麼美婦散修。
可特麼沒想過是個牙齒都要掉完的老嫗啊。
為什麼?憑什麼?我特麼憑什麼會敗給她啊。
不知道為何,三長老只感覺此時心頭更堵的慌了。
這吳壽到底什麼情況,你山豬吃不來細糠啊。
論身份,她雖是天脈山大長老,可天脈山能比得上她們巫神宮?她身為巫神宮三長老,這老太婆見了她,都只能乖乖拱手行禮。
論容貌,論身段,那就更特麼沒得說了,她都不需要為自己辯解什麼,是個人都能一眼分出高下啊。
就在三長老愣神之際,苗翠花也狐疑開口道。
「你確定這是吳壽的新歡?」
「我………………」
三長老沉默了,見狀,苗翠花揉了揉眉心,緩緩道。
「如果真是,那我只能說他是真餓極了,可………………」
本想說這事不可能,不過三長老執念深重,還是咬牙道。
「老祖,可否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