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藥粉的可怕,慕游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手指著洪尊,整個人都顫抖著說道。
「你你你………………你怎麼能將這玩意加到酒里去。」
「不是我加的啊。」
「那是誰?」
「我弟子徐傑啊。」
「又是徐傑?這該死的徐老三,那你怎麼不丟了啊。」
「我想著以後還有用唄。」
「我…………………」
還想再說什麼,可下一瞬,那恐怖的藥效瞬間上頭,慕游知道不能再拖了,再拖恐怕連理智都要維持不住了。
他索性看向身旁在場的其他師兄弟,咬牙說道。
「諸位師兄弟,這藥粉是我研製的,只有一個忠告,此藥無解,眼下有道侶的找道侶,沒道侶的……………自求多福吧,不要被太多人看見失禮的一面,我先告辭。」
說完,都不等眾人回話,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原地。
他慕游是有道侶的人,他要回家了。
看著慕游一個閃身消失不見,在場其他人則是一個個面面相覷,想起慕游臨走前說的,此藥無解,眾人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我也先回家了。」
「夫人,等我。」
「我…………我特麼沒道侶啊。」
有道侶的徑直去找道侶了,沒道侶的此刻卻是直接慌了神,不是,我特麼單身啊。
「別愣著了,勾欄聽曲啊。」
「對對對,速去速去。」
隨即幾個單身的師兄弟,直奔最近的城池而去。
只不過所有人臨走之前,都不約而同的狠狠瞪了洪尊一眼,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此事沒完。
對此,洪尊早就見怪不怪,是你們自己要喝的,還讓這個刀瘋子看著我,這怪我了?
隨著眾人離去,洪尊看向還坐在一旁的秦山海,沒好氣道。
「你還坐著幹什麼?我這兒不管飯。」
「哦。」
聞言,秦山海收刀入鞘,起身就走,絲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總算是清淨了,不過道一仙宗各處卻是亂了。
丹堂,原本正在教導一群弟子的慕游道侶,突然間只見慕游急速衝來,一把抓住自己的手就往外拖。
「夫人,速走。」
「怎麼了?我這還有事呢。」
「沒時間了,為夫現在很急。」
嗯???
察覺到慕游眼下的情況有些不對,畢竟那一張像猴屁股一樣通紅的臉色,一眼就能看見。
所以也沒有掙扎,任由慕游拉著就回了洞府。
如此情況,其他各大堂口都在上演。
「夫人,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為夫得罪了。」
「林破天,你有病啊,說什麼傻話呢。」
「來不解釋了,走。」
「百花師妹,你先走,我和夫人有要事相商。」
「百花師妹才坐下啊。」
「來不及了,百花師妹,走,快走。」
只見林破天等一眾師兄弟,火急火燎的衝到自己道侶面前,二話不說的就往房間裡拖。
一個個面色通紅,弄的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出什麼事了?這麼著急?
不過這些有道侶的人還好,那幾名單身的師兄弟,此時正全速向著最近的城池趕去。
一路上,只感覺意識越發模糊,理智也在不斷消退,轉而湧上心頭的,是純粹的獸性。
「該死的,這慕游到底加了多少料?」
「別廢話了,還有多久?」
「快了,百息之內必到。」
片刻後,一座還算繁華的城池,連守城的修士都沒看清楚來人,就只見幾道黑影一閃而過,當即怒喝道。
「誰?何方宵小………………「
「道一仙宗辦事。」
壓根沒有時間和這些傢伙扯蛋,丟下一句便直接進了城中。
聽聞是來自道一仙宗的強者,守城修士自然不敢得罪,只是看幾人急速飛入城中之後,沒有絲毫停留,當即就直奔勾欄而去。
一時間,一眾守城修士都是面露古怪,有人忍不住問為首之人道。
「大人,他們真是道一仙宗的人?」
「應該是吧。」
聞言,為首之人都有些不確定,畢竟你道一仙宗辦事,直奔勾欄去幹什麼?
雖說修士去勾欄聽個曲,喝個酒,就算再玩些其他的項目都很正常,可也沒你們這麼著急的啊。
這火急火燎的,癟久了啊。
想不明白,而此時勾欄之中的老鴇就更加想不明白了。
只見師兄弟幾人如一陣風般吹過,風落,人已經站在店裡了。
一個個紅著臉,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之上青筋暴鼓,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四周原本嬉鬧的眾人,一個個都愣住了。
熱鬧的場面也是瞬間變得寂靜無比,還是老鴇率先回過神來,雖然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但還是第一時間熱情迎了上來,直奔墨雲而去。
「墨雲大人,今兒有空來了啊。」
看那樣子,顯然是認識,這墨雲也是這兒的常客了。
可這一次,墨雲沒有廢話,因為他真的快繃不住了,看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老鴇,墨雲咬著牙說道。
「快,房間,姑娘,給我安排。」
「喲,大人今兒怎麼這麼著急啊?您不是文雅人嗎,今兒不先聽聽曲了?」
「你特麼…………………」
本來還能忍住的,可隨著老鴇整個人軟軟的靠到懷裡,那異性特有的香氣直衝腦門。
一時間簡直就是在倒了火油的乾柴堆里丟了個火把,火焰那不是沖天而起了。
都沒等老鴇反應過來,只感覺一雙粗壯有力的臂膀一把環住腰間。
「唉,大人你這是………………」
「就你了,走。」
「不是,大人你等下,我特麼只管事,不接客啊。」
可這時候的墨雲哪裡還顧得上這些,誰讓你自己靠上來的,你沒看見我現在狀態不對啊,你還敢往上湊。
在周圍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墨雲和老鴇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剩下的其他幾名師兄弟,這時候卻是傻眼了。
人呢?
來的路上,墨雲可是拍著胸脯說這兒地他熟,幾人壓根沒來過。
你特麼不是說你來安排嗎?人呢?給我丟這兒算怎麼回事?我們沒來過這地方啊,現在咋弄?
連個相熟的姑娘都沒有,幾人站在店中,身為道一仙宗各大堂主的他們,一時間慌了,眼下咋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