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松等人倒不是怕兩人打起來波及到周圍,因為從三長老動手的第一時間,四周的空間就被徹底封鎖。
兩人的戰鬥餘波根本就波及不到四周。
而這手筆,自然是那兩名道一仙宗的太上長老所為,也就是先天人族的那兩名老祖。
以兩人的修為,要限制三長老他們的戰鬥餘波,可以說完全沒有一點壓力,根本不是問題。
對於石松他們來說,眼下更多的還是好奇。
這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完全就是死戰啊。
尤其是三長老,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同歸於盡的打法,根本就不給一點機會。
「師兄,現在怎麼辦?」
眼瞅著這兩人是打出了真火,石松帶著眾人落到齊雄身邊,低聲問道。
聞言,齊雄則是饒有興致的看向一同落下的苗翠花,問道。
「苗前輩,不知這是發生了何事?」
猜到這三長老八成是為了吳壽這老匹夫而來,只是其中緣由,齊雄一時間有些拿不準。
對此,苗翠花自然沒什麼隱瞞,也沒這必要,當即就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而聽完她這話,石松,包括在場其他道一仙宗眾人,一個個人都麻了。
石松更是喃喃道。
「二師兄和王大長老搞一塊兒去了?」
看著被三長老追著殺的王大長老,那佝僂的身形,那稀鬆的頭髮,那乾枯的皮膚,石松只感覺心裡五味雜陳,為啥啊。
二師兄眼瞎了嗎?
倒是齊雄,聽聞這話,眼前一亮,心中冷笑。
「喲,這老匹夫還有這事呢,那感情好啊。」
雖說大概率是知道這中間恐怕有什麼誤會,不過眼下這情況,齊雄哪兒還管這些。
這老匹夫敢如此設計他,那這種事現在讓他齊某人遇到了,你這不是路遇良人,流氓遇寡婦了嗎。
以他齊雄的性格能放過這等好機會?
當即就見齊雄兩眼放光的大步上前,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喊道。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都聽我說一句。」
看著齊雄的背影,石松越發疑惑了,大師兄擱這興奮什麼呢?
這事有什麼值得興奮的地方嗎?
只感覺越發有些看不懂了。
只是打出真火的兩人,絲毫沒有聽進齊雄的話,主要還是巫神宮三長老,她都快滋生心魔了,今日若不殺了這老太婆,她這心裡如何能平復。
眼見自己的話沒用,齊雄只能無奈道。
「還請前輩出手。」
隨即只見一道恐怖威壓瞬間籠罩住兩人,將兩人死死壓制,動彈不得。
同時,四周的空間禁錮散去,齊雄這才得以來到兩人身前。
目光直接看向巫神宮三長老,同時,對方也在看著他,姣好的面容之上,此刻滿是怒意,咬牙質問道。
「齊雄,你想要阻我?」
這話已經是很失禮數了,不過這時候,齊雄哪裡會計較這些,如此才好啊。
笑著搖了搖頭,回道。
「我沒想阻你,事情我也聽你家老祖說了,不過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這事你找王大長老有什麼用,要找肯定是找始作俑者啊。」
「那一個巴掌也拍不響。」
「話是這麼說,可根源在哪兒,你就算弄死王道友,那以後難道就不會有李道友,吳道友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
「你…………………」
聽聞這話,三長老陷入了沉默,因為這齊雄說的有道理啊,是啊,她今日就算殺了王大長老,又有什麼用?以後難道就不會有其他人了?
略微沉吟,三長老沒有了剛才的瘋狂,反倒是抬頭,看向齊雄,誠懇的說道。
「還請師兄為我做主啊。」
「好說,此事我一定給你做主。」
聞言,齊雄咧嘴一笑,吳壽,你等著為兄,為兄馬上就到。
而一旁的石松,苗翠花等人,則是一個個呆愣在原地。
不是,現在又是幾個意思啊,怎麼連齊雄都不對了。
「石松,你家師兄怎麼了?」
而石松也是一頭霧水,他也察覺到齊雄的不對勁,但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啊。」
這時候齊雄又說話了。
「此事的確是我那不成器的師弟有錯,這樣吧,等會兒我親自帶你去找他,見了他,我幫你按住他,你一刀捅死。」
嗯???
這時候,齊雄又說話了,話音一出,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去,不是,你特麼的這叫什麼話。
那是你師弟啊,親親的師弟啊。
「大師兄,你……………」
石松想要開口,不過卻被三長老搶先了。
「師兄,這怕是不妥吧。」
就連三長老都覺得過分了,一臉茫然的看著齊雄,反倒是齊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這有什麼過分的,他都如此對你了,你不一刀攮了他?」
「師兄,我氣是氣,可沒想過殺他啊,而且,他不是你師弟嗎?」
「唉,婦人之仁,罷了罷了,既然不願下手,那說明你心裡還有他,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樣,我幫你,你給他吊起來,先抽個三天再說。」
「這………………」
「你怎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來幹什麼的。」
「我……………師兄你別急啊,我只是還沒想好。」
「這有什麼好像的,你就說你心裡氣不氣吧。」
「氣。」
「那你還不抽他丫的。」
嗯???
聽著兩人的對話,石松,苗翠花,還有之後剛來的秦山海,林破天,以及葉長青一群人,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
墨雲更是一臉好奇道。
「大師兄這是咋了?非要置二師兄於死地嗎?」
「我哪兒知道。」
從兩人的對話中,眾人只聽出一點,那就是這原本是來問罪的三長老,可是在齊雄面前,幾句話就被說慫了。
一時間更像是齊雄要置吳壽於死地,而她三長老是來救人的,這就讓人看不懂了啊。
這是不是搞反了?要報仇的人不是三長老嗎,怎麼你比人家還著急啊。
一副恨不得生撕了吳壽的樣子。
眾人心裡唯一能想到的是,二師兄又怎麼惹到這傢伙了,被這麼報復。
大師兄這人啊,打小就記仇,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