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你們啊。」
在青年五人的錯愕下,隨著為首漢子的一聲冷哼,下一秒只見一隻大腳毫不留情的將少女踹飛出去。
隨之那粉色霧氣也是緩緩消散開來。
看著粉色霧氣散開,一眾看守卻沒有絲毫的欣喜,有的只是那近乎實質的冰寒。
那詭異的霧氣雖然沒了,可眾人手上的乾糧也全毀了啊。
看著手上原本香氣撲鼻的乾糧,眼下變得黑黢黢,濕噠噠,像是發了霉的稀飯一樣,一眾看守氣的是怒火中燒。
「大人,你們這是…………」
此時那青年顫顫巍巍的問道,主要是眼前這些人的表情太過駭人了。
即便之前被丟入地牢的時候,這些看守看他們的眼神也不是這樣的啊,怎麼一轉頭就像是要吃人一樣了。
只是根本不等青年說完,為首漢子一腳就將他踹開,冷聲道。
「滾一邊去。」
隨即便大步來到少女身前,那毀了乾糧的粉色霧氣,他看的真切,就是從這小丫頭片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雖然剛才情急,沒看個真切,但眼下他火氣很大啊。
也不顧少女低頭顫抖的樣子,為首漢子一把將其抓了起來,拎在半空,面無表情的問道。
「剛剛那些粉色霧氣是你施展的?」
「不…………不是。」
少女搖頭,下一秒,啪的一聲,漢子那蒲扇大的手掌已經狠狠扇在了少女的臉上。
「放屁,勞資特麼看到了。」
「是…………是我。」
「嗯,承認就好,這霧氣是什麼?有什麼用?」
這粉色霧氣古怪,雖然對他們好像沒造成什麼傷害,但毀了乾糧啊,那不得調查清楚。
而對此,少女沉默了一瞬,弱弱的回道。
「除味添香所用。」
啪的又是一聲。
「瑪德,看著年紀不大,小丫頭片子你心眼很多啊。」
只是這話,壯漢顯然不信,狗屁的除味添香,拿他當三歲孩子騙啊。
還有身後的其他看守,也是一個個咬牙看著少女道。
「瑪德,好好一碗乾糧全被你給毀了。」
「這可是我們半個月才等得到一次的大喜日子,全毀你手上了。」
「看來不施展些手段,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少女被一眾看守瞪著,而一旁的青年四人,此時也總算是琢磨出味了。
感情這少女吹的是天花亂墜,什麼放倒一城的人,到最後特麼的連地牢都沒有出去,就被看守給發現了。
目光不自覺落在一眾看守手中的那些乾糧上面,這些乾糧是什麼?這是何種寶貝?
因為此時已經完全變質,根本看不出原本靈食的樣子。
青年四人一時間看不明白,只能縮著脖子,躲在一邊。
只是躲肯定是躲不過去的,為首漢子審問著少女,其他看守也沒閒著,當即就有兩人來到青年四人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你們是一起的,理應知道那粉色霧氣是什麼吧?」
聞言,青年四人連連搖頭道。
「不知道,我們和她不熟。」
「是啊,都是在城門遇上的,連話都沒說過。」
見狀,兩名看守也不生氣,只是獰笑一聲。
在這地牢之中待得久了,什麼人沒有見過,此時面對四人的狡辯,自然是分得清楚的。
既然不肯說,那就只能上手段了。
兩名看守,當即一人一個,抓著青年,和那中年婦人就向外走。
見狀,婦人的道侶慌了,連忙上前想要阻攔,不過下一秒就被一腳踹飛回來。
「不要,我們真不認識她。」
「等等,我說,我說,那…………………那是毒霧,是她特殊體質帶的毒霧。」
眼看著道侶都要被帶出牢房,鬼知道出了這扇門會發生什麼,還能不能回來了。
男子再也堅持不住的高聲喊道。
聽聞這話,那兩名看守果然停下了動作,轉頭看來。
「毒霧?」
「對對對,是毒霧,她自己說的她生來就有特殊體質,那些粉色霧氣就是她的天賦神通。」
「哦,那你們擴散這些毒霧想要做什麼?」
「這…………這…………」
一時間,男子有些猶豫了,剛才情急,為了救下道侶,他慌了神。
可現在若是將這都說了,那他們怕是就再無脫身的可能了,畢竟連底牌都沒了啊。
對此,那兩名看守也不廢話,拖著婦人就打算離開,口中還冷笑道。
「夫人,我看你也是頗有幾分姿色嘛。」
「你…………不要,你想幹什麼?夫君,你說句話啊,夫君。」
眼看著半個身子已經被拖出了牢房,婦人拼命掙扎,只不過被封了修為的她,此刻哪裡還能掙扎的脫。
只能祈求的向自家夫君喊道。
面對道侶的哭喊,男子嘴角都咬出血來,最終還是崩潰喊道。
「說,我說,你們放開她。」
隨即,男子便將五人的計劃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而其餘三人則是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
現在計劃都被全盤抖了出來,這還怎麼脫身?
一時間,青年只能憤怒看向少女,都是她,特麼的你是來和我討債的嗎?
百竹林的毒是拜少女所賜,所以他變成了現在這樣。
為了活命,他不顧生死的接了任務,來了這天外,然後遇到了罪魁禍首。
可這罪魁禍首壓根不會解毒,沒辦法,依舊只能玩命。
之後又信了這少女的話,被抓入城。
到現在,特麼的被少女吹的天花亂墜的天賦神通,還什麼毒暈一城的人,到頭來連地牢都沒能出得去。
而且,是連看守地牢的守衛都沒放倒一個啊。
屬實是離譜,最後就連整個計劃都被人家三兩句便問了出來。
目光看向痛哭流涕的男子,青年只感覺一陣疲憊。
大哥啊,我們本就是抱著必死之心來的啊,不成功便成仁,你特麼現在慫什麼?
完不成任務,你道侶能活?不一樣要死?
想想之前幾人說的那些話,一個個聽上去信誓旦旦,都是一群亡命徒,隨時可以慷慨赴死那種。
那時候青年信了,現在想來,簡直就是笑話啊,他特麼居然信了。
「呵,早知如此,我還不如在宗門等死算了,如此至少還能舒服一些,何必來這天外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