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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四:把冷麵總裁撩瘋了31

2026-06-07 00:06:58 作者: 貓魚愛吃甜瓜

  少虞抬手,用指腹擦掉他嘴角沾到的唇釉,指尖在他唇角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來。

  傅司珩的目光追著那根手指,像是被蠱惑了一樣,低頭在她指腹上親了一下。

  兩個人之間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少虞。」

  「嗯。」

  「我疼。」

  少虞趕緊伸手去探他額頭上的繃帶,「是不是傷口疼了?我去叫醫生……」

  她的手被他握住了。

  傅司珩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掌心下面是劇烈的心跳,隔著布料,砰砰砰地撞著她的手心。

  「這裡疼。看到你身上的痕跡,這裡疼。」

  是他自己留下的,但不是現在的他。

  

  是二十五歲的他,是那個記得一切、擁有她全部愛意的他。

  而他什麼都沒有。

  他只記得九歲的她扎著雙馬尾跟在他身後喊「司珩哥哥」,記得她哭起來鼻子紅紅的樣子。

  他甚至不記得他們什麼時候結的婚。

  他連自己的婚禮都不記得。

  少虞看著他垂下去的睫毛和微微抿緊的嘴唇,心口軟了一下。

  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捧住他的臉,「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和他之間的事。」

  傅司珩抬起眼看她,那雙漆黑的眼瞳里映著她的倒影。

  「想。」

  少虞笑了,從他腿上滑下來,在他旁邊躺好,拍了拍枕頭示意他也躺下。

  傅司珩猶豫了一下,側躺下來面朝她,兩個人隔了不到一個枕頭的距離。

  「你想聽多少?」

  「全部。」

  少虞無奈地嘆了口氣,窩在他懷裡,開始從新婚第一天講起。

  講他如何冷淡,如何客氣,如何把日子過得像兩個合租的陌生人。

  講她如何穿著吊帶裙去書房找他,如何被雷聲嚇得睡不著,如何在他念《小王子》的聲音里睡著。

  講她如何送便當去公司,如何被前台攔住等了兩個小時,如何紅著眼眶回家。

  講她如何回娘家,他如何追過來,兩個人在沈家如何分床睡。

  講到沈家那晚的時候,傅司珩的手臂收緊了。

  「他說讓你睡地上?」

  「嗯。」

  「他讓你睡地上?」傅司珩的聲音高了。

  「我自己要睡的,他說不行,他睡地上,我說他是客人,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

  「他說『我是你丈夫』。」

  傅司珩沉默了,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少虞的發頂。

  「那還差不多。」

  少虞彎起嘴角,繼續往下講,講他如何笨手笨腳地學著做炸糯米圓,如何在廚房裡弄得到處都是麵粉。

  講他如何在她喝醉的時候抱著花束來接她,如何在車裡吻她,如何在她哭著說後悔嫁給他時說「下次再說這種話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傅司珩聽到「吻」這個字的時候,身體僵了一下。

  「他主動吻你了?」

  「嗯。」

  「什麼時候?」

  「我喝醉的時候。在車裡,后座。」

  傅司珩鬆開她,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垂眼看著她。

  「他是怎麼吻的?」

  少虞眨了眨眼,看著他那副明明在吃醋卻又裝作不在意的表情,故意逗他。

  「不記得了,喝多了。」

  「少虞。」

  「真的不記得了。」

  「你騙人。」

  「我騙你幹嘛,真不記得了。」

  傅司珩忽然低頭吻了下來,和剛才的生澀不同,這一次他吻得很慢,像是在模仿二十五歲的自己。

  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試探著加深,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齒,少虞被他吻得呼吸發緊,他吻了很久才鬆開她。


  傅司珩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很重。

  「是不是這樣?」

  「不是。」

  「那怎樣?」

  少虞抬起手,指尖點了點他的嘴角,「比這好多了。」

  傅司珩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嘶……」

  「我不管他以前怎麼親的,從今天起,你所有的吻都歸我管。」

  他話音剛落,像是怕她反駁似的,又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這次的吻比剛才更用力,像是在賭氣,又像是在拼命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少虞被他親得喘不上氣,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才不情不願地鬆開,薄唇上還沾著水光,眼神又凶又委屈。

  「你這是什麼邏輯?」少虞喘著氣,「你和他不是同一個人嗎?」

  「不是。」

  傅司珩垂眼看著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嘴唇,「他記得你的一切,我不記得。他擁有過你的時間,我沒有。他讓你哭了那麼多次,我一次都沒讓你哭過。」

  他是真的在吃醋,吃另一個「自己」的醋。

  吃醋吃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她忍不住笑了,「那你想怎麼樣?」

  傅司珩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翻過身去,背對著她。

  「沒想怎麼樣。」

  少虞從背後貼了上去,她的胸口貼上他後背的瞬間,傅司珩整個人都繃緊了。

  「你、你幹嘛……」

  他的聲音都在抖,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少虞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聲音帶著笑意:「你冷落我。」

  「我沒有……」

  「你有。你背對著我。」

  傅司珩咬著牙沒動。

  但她貼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近到她的呼吸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落在他後背上,每一寸被她氣息拂過的皮膚都在發燙。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猛地翻過身來,一把將她按進了懷裡。

  兩個人面對面,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少虞。」

  「嗯。」

  「你別招我。」

  「我沒招你呀。」

  傅司珩盯著她那副無辜的小表情,太陽穴突突地跳。

  沒招他?

  穿成這樣坐在他身上是沒招他?

  親他是沒招他?

  從背後抱他是沒招他?

  她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在招他,她撩了他一個晚上,然後說「我沒招你」?

  不對。

  她現在就是他老婆。

  是他傅司珩明媒正娶、領了證、辦了婚禮、睡在一張床上的合法妻子。

  那他為什麼要忍?

  他睜開眼,眼底的克制碎了個乾淨。

  「你說的對。」他的聲音啞了下去。

  「嗯?什麼對?」

  「他是我,我是他。他能碰的,我也能。」

  少虞還沒反應過來,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他學得太快了。

  或者說,他本來就會,只是身體還沒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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