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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52章)我今天偷偷往裡面塞了 2000字的劇情!(8月21日,16:55左右補的,在這個時間後看過52章的寶寶們就不用補啦)
答應我,還沒看的寶寶一定倒回去再刷一遍後面的劇情。
好了好了,補完的寶寶們,咱們本章的故事正式開始!沖鴨!
*
「……不然呢?」
姜暖忽然意識到陸時宴在想什麼,耳朵一下子燒了起來。
「陸時宴!你不會以為我要在車裡,用……以前那種方式淨化吧!?」
車廂安靜了一瞬。
祈年靠在座椅上,慢悠悠掀起眼皮,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只是外化式淨化,不是你們想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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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磨了磨後槽牙。
「之前在鯨港禁區,我的異能發生了些變化。現在就算不通過以前那種方式,也能清除異化值!」
陸時宴看著她,眼神慢慢變了。
先是釋然般的鬆了口氣。
可很快,那點釋然又被更深的情緒壓住,像是忽然失去了原本牢牢握在手裡的什麼。
「這麼重要的變化,」陸時宴緩緩開口,「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話聽著像在詢問,但卻分明帶著點控制不住的質問味道。
姜暖心裡發虛了一瞬。
她不是不願意告訴他們。
只是這種淨化方式才剛摸到門檻,效率不穩定,消耗也遠比從前大。
她怕自己好不容易摸索出的新方法,會因為一句「不夠實用」,又被輕易打回原來的位置。
而且,這傢伙……明明剛還在強行壓制異化反應,現在倒好,問起她來氣勢十足,半點看不出是個需要緊急淨化的傷員。
「我只是想更熟練些再和你們講。」
姜暖一邊理直氣壯地說著,一邊控制著淨化異能,順著兩人交握的雙手流淌進陸時宴體內,一點點去捕捉那些咸澀的異常能量。
陸時宴靠在椅背上,喉結緩慢滾了一下,將她的手更嚴實地攏在掌心裡。
對陸時宴而言,那股淨化能量過於溫柔。
可越是溫柔,越讓人難以忽略,像姜暖的存在以另一種更隱秘的方式,貼近了他的身體。
它掠過手腕,撫過手臂。
越是壓抑,感知便越清晰。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起來。
姜暖察覺到他呼吸亂了,心跳也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之前每次在沈霧身上做實驗時,他也有過類似反應,目前還沒辦法消除這個副作用。
陸時宴視線看向姜暖,她正專注看向兩人交握雙手。
那個念頭又冒出來了,不該讓她對別人也這麼做。
姜暖感覺差不多了,主動鬆開手,但手依然被牢牢臥在陸時宴掌心。
她輕咳了聲,「隊長,鬆手。」
「嗯。」
陸時宴應得很快,可他鬆開手指的速度卻很慢。
姜暖剛把手收回來,準備轉向祈年,越野車忽然猛地一顛。
前輪碾過一塊半埋在荒土裡的石頭,車身向右傾斜了一下。
姜暖整個人往陸時宴那邊歪過去。
陸時宴抬手接住了她。
陸時宴一手撈住她手臂,另一手攬過她的腰,順勢把人摁回自己懷裡。
姜暖後背撞上他胸膛,隔著作戰服,仍能感受到他還未平復的心跳。
「小心。」
陸時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有些沙啞得厲害。
「我能自己坐穩。」姜暖下意識想撐著坐起來。
偏偏越野車又顛了一下。
她剛支起一點身體,就被慣性帶得重新跌回去。
陸時宴手臂收緊,將人穩穩抱進懷裡,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
「這裡路面不平,你坐不穩。」
……這是什麼,陸時宴牌人形安全帶?
而且這個人形座椅還挺舒服,作戰服的布料不算薄,可後背緊貼著的肌肉輪廓還是清晰得過分,隨著他每次呼吸微微起伏。
姜暖僵了一瞬,趕緊把注意力轉回正事上,朝祈年伸出手。
祈年看了眼她被陸時宴圈在懷裡的姿勢,發紅的眼尾輕輕挑了下。
「隊長這安全措施,還挺周到。」
「閉嘴,手給我。」
祈年低低笑了一聲,掌心卻燙得驚人。
銀色光芒順著兩人相貼的手指流入他體內,祈年緊繃的身體終於緩緩松下來。
祈歲盯著監測儀,低聲報出數據。
「有效,祈年的異化值下降了。」
「但你輸出開始不穩定了,暖暖,你別勉強自己,每個人先少量清除壓低危險值,剩下的回基地再慢慢處理。」
姜暖額角已經滲出一點薄汗,點了點頭。「好。」
她沒有停下,緊接著又握住祈歲的手,銀光一次次從她掌心亮起。
輪到江策時,葉闕沉著臉接過了駕駛位。
後視鏡里,銀色微光在姜暖與江策交握的手間亮起。
而陸時宴的手,還攏在姜暖腰側。
葉闕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收緊,車廂里本就不算寬敞的空間,因他周身低氣壓顯得更加逼仄。
江策從駕駛位退開,坐到後排姜暖對面。
姜暖朝他伸出手。
「江策。」
江策看了看她伸過來的手,隨後不受控制地往下偏了偏。
陸時宴的手仍環在那裡。
姜暖幾乎整個人都陷在陸時宴懷裡,後背貼著男人堅實的胸膛。車身偶爾輕晃一下,陸時宴手臂一沉,不著痕跡地把人往回帶了帶。
江策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他其實很想抱抱她。
不是因為異化反應帶來的失控,只是看著她臉色因為大量使用異能而有些發白,卻還是先後握住每個人的手。
他很想將她圈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
可此刻,她已經被另一個人穩穩護在懷中。
江策垂下眼,主動朝她遞出手。
「來。」
姜暖的手落進他掌心時,江策的手指微微收緊,又很快克制地放鬆下來。
銀色的淨化能量順著兩人交握的手流入他體內。
江策閉了閉眼,呼吸加重了幾分。
姜暖卻莫名有些走神。
這種感覺……怎麼這麼奇怪?
她被陸時宴從身後牢牢擁在懷裡,鼻子裡全是陸時宴身上的味道。
可她的手,卻正和江策交握,銀色能量在兩人掌心間緩緩流轉。
車廂外的荒原飛快後退,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江策壓抑的呼吸聲。
姜暖耳朵一點點熱起來。
她連忙收斂心神,專注捕捉江策體內的異常能量。
直到江策這邊也結束後,姜暖這才鬆了口氣。
掌心的銀光熄下去的瞬間,一陣虛脫感蔓延上來,連帶著眼前都晃了一下。
用這種方式消除異化值,哪怕每人只壓低一點,疊在一起也幾乎把她掏空了。
江策沒有立刻鬆開她的手,而是多停留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放開。
姜暖正準備離開陸時宴懷裡,卻發現他仍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甚至連環在她腰側的手都沒有鬆開。
她輕咳了聲。
「隊長……你是不是可以鬆手了。」
*
姜暖只感覺腰上的手臂又收緊了點,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側。
「讓我抱著你,好不好?」
姜暖本來還想說,明明是他不肯鬆手,現在又裝得像在徵求她意見。
可她連抬頭瞪他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困意上來得太快,腦子像被人直接按了關機鍵。
她甚至沒分清自己到底是點頭還是搖頭,就這麼睡了過去。
身體往後一歪,徹底靠進陸時宴懷裡。
陸時宴臉色變了。
「祈歲。」
祈歲原本正低頭盯著監測儀,聞聲立刻探過身來。
他伸出手,瑩瑩綠光落在姜暖額前。
片刻後,祈歲才輕輕吐出一口氣,「只是睡著了。」
陸時宴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調整了下姿勢讓她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懷裡。
姜暖安靜靠在他懷裡,呼吸均勻。
祈年嘖了一聲。
「隊長,現在路面不顛簸了,你是不是可以把人放回座位了?」
陸時宴語氣淡淡,「不必。」
祈歲彎了彎眼睛,「年年,你異化值剛降下來,最好少說些會被隊長扔下車的話。」
陸時宴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姜暖,覆在她手背上,把手收進掌心。
她此刻安靜得過分,沒有皺著鼻子罵他控制欲太強。
只是靠在他懷裡,像幾個月前的越野車上一樣。
那時姜暖剛來到基地沒多久時,他們清剿冬棘行動禁區後的那次返程。
回去的車上,她也是這樣在自己的懷抱中。
那時他剛在禁區里,看見月刃散去後,細碎的銀光落下來,仿佛一片銀色的星河。
那些銀色的光芒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立刻想起了,許多年前的燈塔基地里,也曾有一個總戴著口罩的小女孩,隔著冰冷的透明觀察窗,對他攤開掌心。
那時他剛失去母親。
他不肯吃飯,也不肯說話,只是一個人坐在實驗區外的長椅上。
路過的大人都勸過他。
有人說,人死不能復生。
有人說,陸隊的孩子不該這樣軟弱。
可那些話傳進他耳朵里,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後來,觀察窗里那個小女孩發現了他。
她沒有說那些讓人厭煩的安慰,只是把手掌攤開,掌心亮起銀白色的光。
那些光在她掌中緩緩散開,變成一小片安靜的星河。
他隔著玻璃看了很久。
久到實驗員發現異常,匆匆走來,將她從觀察窗前帶開。
可在那之後的很多個夜晚,陸時宴都會想起那片銀光。
那之後他就經常偷偷去實驗區,找那個被叫做零號的女孩。
後來他趁著燈塔小隊的眾人去調查部開會的一天晚上,偷走父親的門禁卡,把食物和錢塞進她手裡,讓她離開了燈塔。
他以為,只要她能逃出去,就再也不會回到那種地方。
可多年後,姜暖被帶回零號小隊時,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
他只看到一個SSS級淨化者,也親手將她推到了……那樣的位置上。
直到冬棘行動禁區里,那片銀光重新落下來。
陸時宴才終於明白,姜暖是誰。
而在那之前,他甚至還以為自己只是在執行一場為了小隊的抓捕任務。
他甚至以隊長的身份,理性地做出了最合適的安排。
那時他在害怕,怕她睜開眼後,會用陌生又戒備的目光看著他。
怕她萬一有一天恢復記憶,問他——
「所以,當年放我走的人是你,後來抓我回來的人也是你,對嗎?」
他甚至想過,如果姜暖恢復記憶,會不會比沒恢復記憶還要恨他。
到最後那句,「你還記得我嗎?」也沒有問出口。
因為陸時宴明白,自己沒有資格以幼時相識的身份向她靠近。
他先是隊長。
是做出決定的人。
是將她卷進這一切的人。
至於那些想把她徹底只留在自己身邊的私心,他一直控制著,不敢讓它失控。
*
到基地後,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姜暖去食堂隨便扒了幾口飯,就往宿舍走。
還好今天給醬醬留的吃的足夠多。
誰能想到,她本來只是去市集逛一圈。
結果先去了紀念園,又逛了市集,接著端掉一個天啟社據點,最後還在車上給四個人壓了一輪異化值。
一天硬是被塞出了四天的工作量。
雖然只是壓低了點異化值,但至少先解決了燃眉之急。
車上補的那一覺也多少緩了過來。
她腳步還有些虛,腦子卻清醒了不少。
姜暖拐過連接生活區的長廊,廊燈感應到她的腳步,依次亮起燈光。
一會兒回去洗個澡,陪醬醬玩一會兒……
她腳步慢了下來下。
要不要看一會孟蘭姐發來的……學習資料?
畢竟她其實還挺好奇,那裡具體都教了些什麼。
手腕卻在這時被猛地握住。
姜暖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拽進走廊拐角的陰影里,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已經將她抵在了身後的牆面上。
姜暖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敵襲?
哪個敵人這麼勇,敢直接闖進零號基地?
可她的感知先一步給出答案。
來人沒有敵意。
而且這個氣息,太熟悉了。
是葉闕。
他換了件黑色的便裝,下身是寬鬆的黑色工裝褲,卻依舊顯得肩寬腰窄,身材好到過分。
姜暖鬆了口氣,「葉闕?你干什——」
後半句話沒能說出口。
葉闕低下頭,掌心按住她的後腦,將她沒說完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帶著壓抑了一整個車程的沉默,兇狠又滾燙。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頭。
葉闕幾乎把她整個人嵌進了牆裡,連呼吸都被他攪得凌亂。
走廊盡頭的感應燈因為沒有檢測到移動,啪地一聲暗了下去。
黑暗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
葉闕稍稍撤開了點,卻仍將她困在牆與自己之間。
姜暖總算能喘口氣了,胸口急促起伏著。
這人是瘋了嗎——不對,他好像從來就沒怎么正常過。
葉闕看著她,幾乎是咬著牙問,「這些天,你究竟有沒有想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