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徹底收服超驗之劍,並將其融入替身之後,林可的每一天都過得格外充實。
星艦廚房飄著淡淡的飯香,他站在灶台前,熟練地翻炒著鍋里的菜餚,火候把控得恰到好處。
白日裡的時光總是閒適又溫暖,做好三餐陪著銀狼打遍各類星際遊戲,時不時和卡芙卡學習知識。
到了晚上,便會拉著刃與流螢切磋。
而等到深夜入眠,超驗之劍的力量便會自動引動,帶著他的意識進入夢境試煉,在無盡的幻境中不斷戰鬥並突破,從不停歇。
日復一日的打磨下,他的實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提升,原本還有些疏離的超驗之劍,也徹底與替身融為一體,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只是這柄劍並未帶來太過花哨的能力,只多了一項隨機創造決鬥場的本事。
時而置身無盡深海,水壓裹挾著對手發起攻擊,時而立於萬里高空,腳下唯有窄刃支撐,稍不留神便會墜落。
就連他自己也無法控制決鬥場的場景,完全隨機的戰場,沒有任何偏袒,倒也恰好契合了他心底那份純粹的公平。
鍋中菜餚香氣愈發濃郁,林可握著鍋鏟的手微微一頓,思緒不自覺飄回了昨天與石心十人的那場戰鬥。
前些日子銀狼去黑塔空間站,不知怎的遊戲帳號被全數封禁,憋了一肚子氣的她,當即拉著自己直奔星際公司總部討要說法。
那一刻的銀狼直接進入紅溫狀態,指尖數據流瘋狂翻湧,不過片刻,便黑掉了星際公司旗下所有遊戲後台,全服無限制發放無限量遊戲獎勵。
而他則留在前廳,直面暴怒的歐泊,以及聞訊趕來支援的三位石心十人成員。
四對一的戰局,放在從前他或許還要費盡心力周旋,可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
巡獵的聖釘約束自我,融入超驗之劍的替身能力。
那場戰鬥結束得乾脆利落,他以一己之力穩穩壓制住對手,沒有絲毫吃力。
現在的自己,已然躋身寰宇第一梯隊的強者行列,論起實力,完全稱得上是實打實的純美令使。
林可回過神,將炒好的菜餚盛出鍋,眼底閃過一絲淡然的堅定。
【鍾珊】:踏馬的甘,那一次公司全回收了,甚至把我自己肝出來的武器回收了。
【P29】:公司是這樣子的。
【銀狼】:工號119764,你在幹什麼?
【P29】:我看到JOJO先生幫助戰亂星球,決定脫離公司這個到處引發戰亂的東西,現在我帶著弟兄們投靠JOJO先生了。
【波提歐】:他嗚嗚伯的,你太對了!公司那群寶貝早就該脫離了,支持你!
吃完午飯,大家都不見了,整的星艦里安安靜靜的。
今天下午林可不用下廚,卡芙卡特意給他放了一天假,讓他什麼事情都暫時擱置,就讓他好好放空休息。
而一大早銀狼就神神秘秘溜出去了,人影都見不著。
不用多想也猜到,應該是和林可自己有關。
畢竟今天就是他十四歲生日。
不過這群人根本就不擅長藏事,準備的禮物、打包的禮盒好幾次都差點露餡,遮遮掩掩的樣子實在明顯。
他看破不說破,只悄悄憋著笑意。
轉念想起銀狼最近憋著練做飯,林可忍不住默默扶額,那手藝實在不敢恭維。
上次銀狼興致勃勃端出自製料理,刃老老實實嘗了一口,結果當場兩眼一黑,直挺挺暈倒在地。
流螢更絕,礙於姐妹情面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只能硬著頭皮吃下。
結果暗地裡在嘴裡催動火焰,把飯菜直接燒成炭才勉強咽下去,臉上還得裝作若無其事。
【星】:我嘞個豆,刃叔都吃不了,那真的是特別黑暗了。
【三月七】:流螢寧願吃碳都不吃飯,拿著飯也太不簡單了吧。
【銀狼】:做飯我又不需要,想吃什麼以太編輯變出來就行。
好在銀狼還算有自知之明,看到刃叔直接倒下的名場面,自己也默默認清現實,再也不隨便拉著人試吃暗黑料理了。
只是她這會兒到底在搗鼓什麼,林可也猜不透,只當是跟著卡芙卡籌備生日的瑣事,沒再多想。
從訓練室結束日常切磋,林可回房沖了個熱水澡,換上寬鬆柔軟的睡衣,髮絲還帶著未乾透的潮氣。
他徑直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點開星艦上的寰宇電影,安靜地看了起來。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初被帶進星核獵手前,大字不識幾個、對寰宇局勢一無所知的丈育了。
熒幕上的劇情緩緩推進,可林可的目光卻漸漸失焦,心思飄向了無人知曉的隱秘。
對於自己的未來,他心底藏著一份揮之不去的迷茫。
這份迷茫,並非來自艾利歐偷偷告知的、大概率走向死亡的悲劇結局。
從踏出那個木屋開始,他就做好了為赴死的準備。
死亡對他而言,從來不是最可怕的事。
他真正困惑的,是另一個平行劇本里,自己匪夷所思的戰力表現。
五分鐘,斬殺一名豐饒令使。
豐饒令使,坐擁豐饒命途的磅礴力量,擁有無儘自愈能力,生命力強悍到寰宇少有人能將其徹底擊殺。
哪怕是三位巡獵令使齊聚,與之纏鬥也難分勝負,更別說短短五分鐘完成絕殺。
林可在心底一遍遍推演,卻始終想不通其中關鍵。
是連續催動【男人領域】替身嗎?
不可能。
不停回溯時間違背他堅守的理念,更不符合他的戰鬥準則,他絕不會這麼做。
是依靠巡獵聖釘的力量壓制?
即便全力催動,自己也絕不可能將豐饒令使的力量全部壓制。
超驗之劍就更不可能了。
【景元】:五分鐘幹掉豐饒令使,還真是厲害啊。
【爻光】:我看這小孩和我們仙舟有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