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談之間,許知遠也徹底搞懂了這些頂級老錢家族是如何挑選員工。
真正的豪門,根本不會自己打理生活瑣事,全靠專業管家和僕人撐起來整套生活體系。
英國甚至專門開設有管家學院、保姆學院,就是專門給全球頂級家族輸送服務人員的。
學院裡的學生還沒畢業,就被各大老牌家族、新晉富豪提前預定一空。
這些人從入職開始,就徹底綁定服務的家族,一輩子很少跳槽換主家。
只有一種特殊情況會換人,就是原本服務的家族徹破產衰敗,實在沒辦法繼續聘用。
而且這種跟著敗落家族的僕人,圈子裡會默認帶「晦氣」,之後基本再也找不到頂級人家的工作。
當然,這種情況只是極少數。
像小湯姆這種頂級豪門,家裡的管家更是世襲制的。
老管家一輩子為哈里曼家族效力,等他退休,他的兒子會接著上任,世世代代服務自家主子,知根知底、絕對靠譜,完全不用擔心忠心和底細問題。
許知遠聽完心裡暗暗嘆氣。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老錢的體面和安穩,是一代代積累出來的,不是突然有錢就能復刻的。
這種世襲管家、全套頂級私務服務,自己暫時是無福消受,是他壓根就不會相信這一種純西方的管家。
*
沒坐多久,亞歷山大慢悠悠湊了過來。
看到有人靠近,許知遠和小湯姆很有默契,立刻收住了剛才聊的產業內幕,不再深談私密話題。
三人湊在一塊,開始聊些輕鬆無關緊要的閒話。
聊著聊著,幾個人順勢就聊到了日本,隨口吐槽了幾句。
在場這些丑國商人,看不起日本人是發自內心的,半點虛假都沒有。
不管是歷史恩怨、還是市場競爭,他們從骨子裡就瞧不上日本。
在丑國人眼裡本應該是一條狗的日本人竟然想翻身做主人,還想騎到主人的頭上,tmd拉屎!
所以說丑國在官方已經開始制定政策,但是政策制定和實施是需要時間的過渡,但是日本的順差貿易。卻一直在繼續,甚至在半導體,晶片行業已經開始擠壓矽谷的生意。
在汽車行業當中,甚至已經開始布局歐洲,亞洲,要在全世界領域跟丑國的汽車行業進行對抗。
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這句話在資本主義世界,簡直不要太對了!
「唉~該死的日本人。」
三個年輕人,湊在一起說話本來就沒什麼顧忌,嘴裡沒輕沒重,吐槽得格外直白。
*
誰都沒注意,宴會廳另一頭,舊金山警察局的維特局長,正在人群里四處張望,不停搜尋許知遠的身影。
維特局長心裡打得算盤精得很。
沒人會嫌錢多,更沒人會嫌棄跟大金主搞好關係。
之前磐石安保招聘的事,他全程看在眼裡,知道許知遠大氣。
他今天特意過來,就是想找機會湊上前,跟許知遠混個臉熟。
而且據他所知:所有有錢人都會購買警方所推出來的vip卡。還可以升超級榮譽捐贈者。
就這麼說吧,5萬或者是幾萬塊,成為vip卡,平時一些小交通的問題,直接亮卡片,交通警察就不會攔截了。
該走就走,警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真的成為了什麼榮譽捐贈者之類的,可能就是每年給警察局捐贈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的這種大客戶,那真的是,有什麼髒事兒都給攔著。
甚至有時候想要出動警察局,去做一些某些私密的事情,也是允許的。這在丑國來說都是生意。
維特局長覺得許志遠可能就是還沒想到這一層,還不知道警察工會的一些潛在福利。
沒關係,他完全是可以幫助一名富豪走出這一段迷茫期,給對方一條捷徑。
只要能搭上這條線,以後不管是警局福利、個人前途,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維特局長一邊假裝和旁人應酬,一邊眼神不停在全場掃視,一心只想找到許知遠,找個合適的機會上前攀附。
*
等許知遠和小湯姆亞歷山大三個人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宴會其實也要到了末尾了,
接下來就是黛安娜局市長開始激情的演講,希望在場的富豪們可以踴躍的捐贈。
當然,這些捐贈的款數,也不是說想捐多少就捐多少,大多數先看大家族。
比如哈利曼家族,可能準備捐100萬美金,然後接下來的人就可能不會超過100萬美金。
許知遠直接就捐了20萬美金,捐多了錢還可能會得罪人呢,他也不是大傻逼。意思到了就好了。
他這邊剛交上支票,旁邊就有個白人,穿著警察服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許先生,你好,我是警察局局長維特。真的是太感謝你,在前段時間維護了舊金山的秩序。」
「要不是你舊金山可能就會要出亂子了。」
維特局長說的那叫一個好聽啊,許知遠立刻就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哪件事,不就是說1000多人的退伍老兵。可能會鬧事兒的事。
「哦,上帝呀,我正在找你呢,上一次還是要感謝警局的全體,幫我們公司維持秩序,才沒鬧成大亂子。
也是我一直找不到你的聯繫方式,要不然這件事情咱們早就解決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謝謝警局的全體人員。」
許知遠想要說好話,那就是個人情世故,分分拿捏,他一聽就知道對方是過來化緣的。
那沒問題,他給自己面子,自己也給對方面子。
至於上來就捐頂格的,那不可能,他要到底要看看這個警察局局長,到底能給他扛什麼事兒?
要是就是一個面子情,那無所謂,給個幾萬美金,意思意思。
人情是往來的,利益是互換的。
許知遠臉上笑意溫和,語氣誠懇:「局長辛苦了。後續我會專門為警局的公益建設和執勤福利,準備一筆捐贈。舊金山治安安穩,離不開你們的付出。」
維特局長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笑容越發真摯。
他要的,就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