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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一槍一個洞

2026-05-17 02:35:39 作者: 平行世界的安布雷拉

  血清那一管被鎖進一級封管盒以後,實驗室里沒有一個人鬆口氣。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第一步。

  能把一個人從「變成怪物」的邊上拽回來一次,不代表他們已經弄明白了這些鬼東西。

  也不代表下次遇到更快、更硬、更怪的變異體時,這管血清還能不能用。

  馬庫斯把主屏上的血清數據壓到一邊,又把另一份表調了出來。

  那是前幾次任務里,塵埃之光對普通感染體和中期變異體造成的破壞對照。

  阿什福德剛把手套摘掉,索伊就已經把旁邊那隻長箱拖了出來。

  霍克站在玻璃外,看見那箱子的時候,眼角先抽了一下。

  「又來?」

  索伊頭都沒抬。

  「進來。」

  霍克愣了愣,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

  索伊這次抬了頭。

  「對。」

  「你是軍人,手穩。」

  

  「而且你剛好沒把這東西神化到不敢碰。」

  霍克嘴裡低聲罵了一句,但還是進了內層消殺間。

  幾分鐘後,他披著一套加厚防護服站到了一號測試位上。

  那把塵埃之光被放在面前的支架上。

  冷。

  槍體表面沒有一點多餘的裝飾。

  像一截被人強行磨成武器的骨頭。

  霍克手剛握上去,就下意識挑了下眉。

  「這玩意比我想的輕。」

  索伊站在觀察台後面,一邊調鏡頭,一邊淡淡回了一句:

  「因為它不是讓你扛著打一天的。」

  「它是讓你開槍以後,前面的東西立刻安靜的。」

  霍克聽完,咧了下嘴。

  「這話我喜歡。」

  一號觀察室里綁著的是一隻已經徹底固定住的普通感染體。

  七道鎖扣。

  雙臂、雙腿、腰、胸、脖子全鎖死了。

  可它還是會動。

  手指還在抓。

  牙還在咬。

  像是只要前面站著活人,它就永遠停不下來。

  索伊對著耳機說:

  「先打手。」

  「右手腕。」

  「我看穿透和殘餘熱損。」

  霍克吐了口氣,壓槍,瞄準。

  扳機扣下去的時候,槍聲不像普通步槍。

  更像一聲被壓得極細的裂響。

  右手腕當場沒了。

  直接少了一截。

  那束光穿過去以後,後面的鋼板上跟著多了一個洞。

  洞邊一圈發黑髮亮,像有人把鐵先燒紅再掰開。

  霍克眼睛都亮了一下。

  「Fuck。」

  「這把玩意兒真牛逼。」

  索伊沒理他,已經把數據拖到大屏上了。

  「骨和筋的分離面很整齊。」

  「殘餘熱束還在繼續灼。」

  「記錄。」

  「再打腳。」

  霍克這次幾乎沒猶豫。

  又一槍。

  感染體的小腿被整段削斷,斷面附近還冒著很淡的白煙。

  那東西一下失去平衡,整個人往一邊歪,可因為身體還鎖著,又被硬生生拽回原位。

  它張著嘴,對著前面繼續咬。

  連叫聲都沒變。

  霍克這次沒忍住,直接罵了出來:

  「它都成這樣了還想咬人?」

  阿什福德站在另一邊,語氣平得很。


  「所以我們才在這裡。」

  「繼續。」

  第三槍打在肩膀。

  第四槍打在腹部。

  索伊看的不是它怎麼死。

  她看的是每一槍打進去以後,組織邊緣怎麼塌,硬化纖維怎麼斷,殘餘熱量在體內往哪兒走。

  最後她讓霍克把槍口抬到頭部,才第一次停了一秒。

  「這一槍慢一點。」

  「我看顱骨和頭腔反應。」

  霍克盯著那張已經不成人樣的臉,半秒都沒多停。

  一槍過去。

  半個頭直接被掀沒了。

  後面的固定板和鋼板一起穿了。

  觀察室里一下安靜下來。

  霍克低頭看著手裡的槍,過了幾秒,才咽了口唾沫。

  「這東西……」

  「老闆要是能給我搞一把,我做夢都能笑醒。」

  索伊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

  「先別做夢。」

  「黑州那邊現在自己都沒幾把。」

  霍克卻像根本沒聽進去似的,衝著玻璃外咧嘴笑了笑。

  「那我回頭得跟老闆說說。」

  「他要是真有本事,從保護傘裡面給我弄一把出來,我以後打那些鬼東西都得帶著它睡覺。」

  阿什福德在記錄板上寫完最後一筆,頭也不抬地說:

  「你先活到那一天再說。」

  「你們在這個地方也屬於疫區了。」

  接下來他們又換了一隻中期感染體。

  這一回,索伊讓霍克先打肩背硬化區。

  第一槍進去,效果明顯比打普通感染體時差。

  沒被完全打穿。

  可第二槍補上去以後,那層硬化殼還是裂了。

  第三槍再進去,後面的組織整個翻開。

  索伊盯著屏幕,眼神反而更亮了。

  「它不是單純威力大。」

  「塵埃之光對這些東西的傷害大,不只是穿透。」

  「是它進去以後,體內那部分異常組織還在繼續被破壞。」

  「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追著它們的結構往下摧毀。」

  馬庫斯站在後面聽完,只問了一句:

  「能不能證明,是太陽階梯花系的異常組織對這種武器的能量體系更加敏感?」

  索伊沒立刻答。

  她把前後四組圖一張張並排展開。

  普通感染體。

  中期感染體。

  帶硬化纖維的變異體組織。

  以及前面從對馬回傳來的那隻大型異常體切片數據。

  過了足足十幾秒,她才低聲說:

  「能證明一半。」

  「至少現在看起來,越往後長出來的那些不屬於人的東西,對這種武器越敏感。」

  「它不像是在打肉。」

  「更像是在打那些多出來的、被病毒和太陽階梯花一起催出來的新結構。」

  霍克站在裡面已經不敢插嘴了。

  可下了測試位,手把槍還回去的時候,嘴裡還是忍不住又來了一句:

  「法K。」

  「這東西真好用啊。」

  「這玩意誰摸過,誰晚上睡覺都得惦記。」

  等這一輪測試徹底結束,天都快亮了。

  霍克連澡都沒顧上洗,先跑去了伯恩家那棟海邊老宅。

  伯恩這會兒還沒睡。

  人在書房。

  桌上擺著酒,旁邊還有一張東海岸和港區的聯防圖。

  霍克一進去,伯恩先看了他一眼。

  「回來了?」

  霍克把門一關,先站直。


  「老闆。」

  「保護傘那邊的科學家研究出東西了。」

  伯恩放下酒杯。

  「說。」

  霍克一口氣全倒了出來。

  「他們做出了一種血清。」

  「能把還沒完全感染成喪屍的人從邊上拽回來。」

  「但只能抗一次感染。」

  「第二次再中,還得再打一管。」

  「這玩意不是疫苗,不是打一次就徹底沒事了。」

  他說到這裡,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半步。

  「還有,他們有一把新武器。」

  「打出來的是光。」

  「特別邪門。」

  「穿過喪屍的骨頭以後,後面的鋼板上還是一個洞。」

  「那種硬殼的,也扛不住幾槍。」

  伯恩看著他,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你親眼看見的?」

  「親眼。」

  「我還親手打了。」

  霍克說到這兒,臉上都還掛著那點壓不住的興奮。

  「老闆,這東西真不是普通槍。」

  伯恩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點頭。

  「霍克。」

  「你跟我這麼久,規矩你懂。」

  「這種東西,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

  霍克立刻點頭。

  「我明白,老闆。」

  「所以我第一時間就來匯報了。」

  伯恩看了他一會兒,揮了揮手。

  「去休息。」

  「今天這事,爛在肚子裡。」

  霍克走了以後,書房裡一下安靜了下來。

  伯恩靠在椅背里,手指慢慢敲著酒杯邊緣,心思卻已經繞遠了。

  馬爾科夫前段時間拿到了一樣東西。

  俄國那邊立刻就跟著把口風放軟了。

  那時候血清還沒出來。

  能讓那個老傢伙拿回去以後底氣一下厚成那樣的,八成就是今天霍克說的這把「雷射槍」。

  想到這裡,伯恩忽然笑了一下。

  「老東西。」

  「你能拿到的東西。」

  「我伯恩未必拿不到。」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後按下桌邊的呼叫鍵。

  管家很快就進來了。

  「先生?」

  伯恩把杯子放下。

  「去把酒窖里那兩桶烈的翻出來。」

  「還有,把廚房叫醒。」

  「今天晚上,不。」

  「今天中午,我請客。」

  管家愣了愣。

  「請誰?」

  伯恩笑得很淺。

  「謝蓋爾。」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天色一點點泛白,眼裡那點算計壓都壓不住。

  「這傢伙別的都硬。」

  「就一個地方,軟得很。」

  「他愛喝烈酒,或者說俄國軍人都這樣。」

  「既然愛喝,那就總有得聊。」

  海邊風把窗縫吹得輕輕響了一下。

  伯恩站在那裡,已經開始盤算這頓酒該怎麼灌,話該怎麼往裡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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