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師,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下,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就是有點怪怪的。」
蘇清漪接過了這束花,神色卻並沒有變得欣喜起來,反而更添了一絲憂傷。
「或許我不該執著於男人,我這輩子或許只和這花有緣了。」
隋遇聞言後,眉頭挑了挑。
「蘇老師,這是什麼花?」
「百合啊,這都認不出來嗎?」
去特麼的百合,隋遇這輩子除了向日葵,其他的花在他根本分不出區別。
他真沒有暗示什麼的意思啊,蘇清漪這娘們兒別走歪路啊!
「啊哈哈哈,我不太懂花,我也沒送過別人花。」
「你沒送過?」
「……送過一次,沒送出去。」
蘇清漪掃了神情尷尬的隋遇一眼,微微嘆了口氣。
「看你也不像個能送花的樣子,我相信你沒別的意思。」
「對對對,而且你這麼優秀,肯定會找到屬於你的幸福的。」
「那要是以後人家問我感情經歷,我又怎麼回答呢?」
「空白,母胎單身,這又不算假話。」
「那我第一次都沒了又怎麼解釋呢?」
「那這不膜又長回來了嘛……」
「嗯?什麼意思?」
隋遇看著蘇清漪一臉困惑的樣子,覺得自己真該買個思想鋼印的道具了。
以後直接預設禁言詞彙,禁言的詞彙永遠無法說出口。
這樣一來,就能遏制說活不過大腦的毛病了。
「你不是說,是大夫說的嗎?說你是處女。」
「我什麼時候說了,我壓根就沒全部說出口!」
「你那個『處』字都說出來了,後面是啥不很好猜嗎?」
「好猜個鬼啊,你的表情很不對啊!」
隋遇咽了口唾沫,看著蘇清漪愈發狐疑的目光,心裡慌得一批。
看來哪怕是蠢女人,此時也感覺出來不對勁了。
蘇清漪站起身,拿著那束百合,一步步走到了隋遇面前。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隋遇的臉龐。
「之前我有點慌了神,沒仔細想過,現在一想確實很奇怪啊。先不說我的腳踝和……那裡突然就好了,而且我當時的反應也太奇怪了。」
「呵呵,說不定是你的人體潛能爆發了,這個世界上醫學解釋不了的事情還少嗎?」
「不對,我是在喝了你的紫菜蛋花湯之後才變成那樣的。而且你的反應太奇怪了,一直遮遮掩掩的,關心我又好像不關心我,似乎在瞞著什麼一樣。」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畢竟……你懂得。」
蘇清漪此時已經把隋遇逼到了牆壁上,踮起了腳尖。
隋遇感受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吐氣如蘭,心臟都加快跳動了幾下。
正當他以為這蠢女人會親上來的時候,蘇清漪突然抓住了隋遇的胳膊,然後把他的袖子推了上去。
才剛準備閉上雙眼的隋遇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蠢女人居然會搞偷襲?
自從考慮到傷勢恢復速度的問題後,他就很少穿短袖了,今天更是特意穿了長袖。
沒想到還是翻車了。
蘇清漪的指尖掠過隋遇的小臂,發現淡淡的白印,那印子似乎是兩塊半月形。
印子非常淡,畢竟隋遇的皮膚本來就偏白,所以這印子就更不容易看出來了。
「應該是要留疤的才對,你果然在隱瞞著什麼。」
隋遇這次確實瞞不過去了,那牙印的離譜程度,不可能這麼快就消失無蹤的。
就算讓國內頂尖的醫美機構來操作,也不可能做得到。
「抱歉,原因我不能告訴你。但你放心好了,你現在的身體絕對很健康,只是我沒想到效果這麼好,居然連……咳咳,意外之喜不是嗎?這應該不耽誤你找對象了吧?」
蘇清漪的臉色一直在變化著,直到隋遇最後那句話說出口,直接黑到了極點。
「你混蛋!我在乎的是那層膜嗎?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啪!
那束百合花打在了隋遇的臉上,花瓣四散飄落。
隋遇沒有躲,只是開始反思,好像又說錯話了。
多做多錯,多說多錯。
蘇清漪見隋遇沒有躲,便抿緊嘴唇,最後微微張開口。
「我當時是自願的,別覺得虧欠了我什麼。但你現在的行為真的很噁心,不喜歡遠離我就行了。不要一邊撩撥我一邊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你算什麼東西啊?」
咔嚓!
隋遇的視線微微移了移,看向了蘇清漪後腦的方向。
那裡是別墅玄關大門,一身西裝的林雨棠手指勾著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人不是加班嗎?
說好的可能要忙到深夜呢?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隋遇連忙從貼牆狀態掙脫出來,小心翼翼看了眼小聲啜泣的蘇清漪後,走到了林雨棠身邊。
此時林雨棠正在脫鞋,還非常刻意地用十分誘人的姿勢脫那雙高跟鞋。
但很可惜的是,西裝褲子確實沒啥誘惑力,也就彎腰臀部繃緊後還有點看頭。
「我先走了,你好好安慰一下她,順便替我向她道個歉。」
「你可真有意思,她就在你眼前,讓我替你道歉?」
隋遇見到林雨棠揶揄的表情,有些頭疼地說道:
「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我感覺自己說什麼都是錯的,只會讓她更傷心。」
「不知道說什麼,就用行動道歉啊!」
「行動?她今天的午飯和晚飯都是我親手做的,做的可認真了,這應該算誠意滿滿了吧?」
林雨棠一隻手搭在了隋遇的肩膀上,卻被立刻打掉。
但她也不惱,只是聲音有些濕噠噠、黏糊糊的。
「想讓一個女人不哭,那就得讓女人別的地方哭。」
「我可去你的吧,你這車都開到哪兒去了?」
隋遇差點以為這人能有什么正經建議呢,結果給他搞這個?
他以前怎麼沒看出來林雨棠開車這麼猛呢?
看著隋遇正在著急穿鞋的樣子,林雨棠也沒阻攔,只是朝著傻站著哭泣的蘇清漪走了過去。
不過她背對隋遇的語氣輕描淡寫,說出的話卻讓隋遇停下了換鞋的動作。
「黎星若那女人瘋了,要拖著天寰一起燒錢。那邊根本就是在挑刺,項目已經沒有辦法正常展開了。我見了她一面,她告訴我,她不會讓每一個和你有關係的女人好過。」
「你見到她了?她在哪兒?」
「想知道啊?求我啊。」
「姐姐~告訴我好不好~」
林雨棠看到隋遇秒切乖順臉的樣子,嘴角沒忍住抽搐了幾下。
這人怎麼這麼狗啊!
「光求我可不行,還得把我伺候好了。」
「我給你按摩,我手法可好了,跟洛落學的。」
「按摩可以,但不能用手。」
「……」
隋遇看著一臉邪笑的林雨棠,也是臉色完全黑了下來。
把他隋某人當成什麼人了?
不能用手是吧?
無影腳要不要啊?
呀屎啦,林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