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置換?
林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心動不如行動。
他盯著三米外書桌上的那個白瓷水杯,集中精神。
先是讓精神力與咒力產生融合,如果能完成這一步,讓精神力帶上負面屬性,就能成功一半。
這一步居然意外地簡單。
精神力的包容力異常強,在接觸到咒力時並沒有任何不適應,成功與之融合到一起。
隨著兩股精神力分別調動體內靈性因子,在腦海中交織。
「反轉,錨定。」
他抬起右手,掌心對準水杯,猛地一抓。
桌上的杯子一動不動。
林缺挑了挑眉,調整精神力輸出比例。
第二次,杯子劇烈地抖了兩下,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第三次。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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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憑空消失,下一秒砸在腳背上,碎了一地。
「傳送路徑出了問題。」
林缺沒理會滿地的碎片,反而露出欣喜之色。
這證明理論完全行得通,只是熟練度的問題。
接下來的半小時,他拿宿舍里的各種小物件開始做實驗。書本、檯燈、枕頭。
直到天蒙蒙亮。
林缺站在窗邊,窗台上放著一盆綠植。
他退後五米,右手隨意一招。
窗台上的盆栽瞬間消失,穩穩地落在他張開的手心裡。
他又試著把視線鎖定在牆角的椅子上,心念閃動。
唰。
林缺出現在牆角,而那把椅子,落在他剛才站的位置。
位置互換!
林缺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能力簡直神了。
火影里佐助的「天手力」,加上咒術里東堂葵的「不義遊戲」,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而且既不需要拍手這種硬直較大的動作,更不需要瞳力輸出,只要在他的空間感知範圍內,想換什麼就換什麼,想扯什麼過來就扯什麼。
「就叫虛空牽引吧。」
實戰里突然給對手來這麼一下,神仙都得懵。
早晨八點。
高專醫務室。
大門被推開的時候,家入硝子正叼著沒點燃的煙,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翻看病歷單。
五條悟整個人癱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捏著個半個拳頭大的草莓甜甜圈。
虎杖還在隔壁的病房裡呼呼大睡。
看到林缺進來,硝子連頭都沒抬,聲音沒睡醒似的沙啞。
「這麼早跑來幹什麼?我昨天說了,只演示,不包教。你如果想看,等下午再來。」
她心情不太好。
高專最近破事一堆,她連著熬了兩個大夜。
五條悟咬了一口甜甜圈,含糊不清地打招呼:「喲,林君。昨天沒休息好啊?你這黑眼圈快趕上硝子了。」
林缺走到辦公桌前。
只是伸出左手,然後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在自己左小臂上劃了一下。
血肉瞬間翻開,鮮血順著小臂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你幹什麼?」硝子終於抬起頭,眉頭皺成了一團,「一大早跑我這來表演自殘?」
五條悟咀嚼的動作也停了,隔著眼罩盯向林缺。
林缺臉色平靜。
他放下右手,緊接著,體內剛剛建立好的咒力迴路開始運轉。
一點微弱但純粹的綠色光芒,從他的左臂傷口處亮起。
硝子剛想摸打火機的手,僵在半空。
綠色的治癒之光籠罩在傷口上。
那翻開的皮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快速蠕動縫合。
血液停止流淌,新生的肉芽交織在一起。
前後不過十秒鐘。
光芒散去,林缺的左小臂平滑白皙,連一絲淺淺的白印都沒留下。
就像根本沒受過傷。
醫務室里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硝子叼在嘴裡的煙吧嗒一下,掉在病曆本上。
五條悟手裡舉著剩下的半個甜甜圈,維持著可笑的姿勢,整個人像是一座突然被定格的雕像。
林缺抬起手臂,翻轉了一下,確認傷口完全癒合。
然後他看向座位上呆若木雞的硝子,語氣平常。
「硝子老師,您看,我這樣算入門了嗎?」
家入硝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一把攥住林缺的胳膊,平時總是懨懨的眼睛裡,此刻亮起看到稀世活體的駭人光芒。
「不對。這太不對了!」
硝子的聲音因為激動有些發顫,「反轉術式的原理,是把負面咒力強行相乘,從而轉化出正向的治癒能量。這不僅需要極高的咒力控制精度,更需要日復一日的肌肉記憶。你一個初學者,怎麼可能一次就成功?」
她邊說邊拽著林缺往旁邊的手術台走,「躺上去,我要給你做個全面體檢。」
林缺手腕一翻,掙脫開來,順勢往後退了兩步。
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硝子的額頭上,把她按迴轉椅里。
「好了硝子,別嚇著人家。」
五條悟咧嘴笑著,他看得很清楚。
林缺體內的咒力儲備少得可憐,但運轉效率極高。
兩股陰冷咒力相乘的剎那,幾乎沒有任何損耗,直接質變成了生機。
「林君啊。」五條悟雙手插兜,「你在咒術上的天賦確實厲害,反轉術式你既然會了,下一步不如嘗試利用咒術進行實戰吧。」
他摸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正好有個挺靠譜的傢伙,我讓他帶你,去見識見識日本社會的成年人是怎麼幹活的。」
林缺挑了下眉。
就在這時,腦海里的系統音突然響了。
【檢測到宿主已初步建立咒力迴路,咒力種子進入成長期】
【特殊機制解鎖:咒力種子可通過吸收咒靈死亡後逸散的能量快速成熟,轉化效率為三十倍】
【建議:多參與實戰,擊殺咒靈。加速咒力池擴容,可逐步解鎖當前位面被封印的本體能力】
林缺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正琢磨怎麼在這個位面快速把實力提上去,這下正好。
「行。」林缺乾脆答應,「什麼時候走?」
「明早。」五條悟收起手機,「對方是個嚴謹過頭的人,做事一板一眼。你們倆湊一塊,應該會很有趣。」
次日清晨。
東京某廢棄寫字樓外。
林缺打著哈欠,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到集合點。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筆挺米色西裝、鼻樑上架著奇怪護目鏡的金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