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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啵的一聲!

2026-05-20 01:44:33 作者: 入戲了

  風雅小院的夜,靜得能聽見花開的聲音。

  薔薇爬滿了牆,在月光下開得放肆,紅的、粉的、白的,像是誰打翻了胭脂盒。

  花瓣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像一顆顆碎掉的星星。

  秦冰萱今晚沒有回新房。

  新房子是青州牧送的,在城東,三進三出的大宅院,比風雅小院大了好幾倍。

  但她不想去,她說這裡的薔薇開了,想看最後一眼。

  林平至沒有多想,帶著妹妹去了新房。

  他不知道母親說的「最後一眼」,不是看花,是看人。

  蒲團上,秦冰萱坐在李長安懷裡,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紗衣,月光透過紗衣照在她身上。

  她的皮膚白得像玉,鎖骨精緻得像用刀刻出來的。

  

  她的頭髮散著,烏黑如墨,披在肩上,襯得那張臉白得像雪。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但此刻那兩顆星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李長安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著她發間的茉莉花香。

  她今晚特意洗了頭,用的是一種從江南運來的香膏。

  很貴,她平時不捨得用。

  今晚用了,因為今晚是最後一晚。

  「事情都解決了,」他的聲音很輕,「我該走了。」

  秦冰萱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聲音有些發顫。「什麼時候走?」

  「明天早上。」

  秦冰萱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她的呼吸很熱,噴在他的皮膚上,像是小火苗在舔。

  「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兩個——」

  「嗯。」李長安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紗衣傳到她的皮膚上,她的腰很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

  她的身體很軟,軟得像一團棉花。她的皮膚很滑,滑得像絲綢。

  秦冰萱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紅紅的,但沒有流淚。

  她咬了咬嘴唇,媚眼如絲地說:「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李長安伸手捋了捋她額前的碎發,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軟,很暖,帶著淡淡的茶香。

  她沒有閉眼,就那樣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距離,睫毛幾乎掃到了他的皮膚。

  她伸出手,輕輕解開了他衣袍的系帶。

  她的手指很巧,像彈琴一樣,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夫人,」李長安的嘴唇貼著她的唇,聲音含糊,「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撕——你能不能別動?」秦冰萱緊皺秀眉,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娘,你還在這裡啊?」是林珠簾的聲音,清脆得像黃鶯出谷,「你怎麼還沒回我們的新房子?」

  秦冰萱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住了。

  李長安也停了,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壓到了最輕。

  緊接著,林平至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對啊,娘,你在裡面嗎?」

  秦冰萱的瞳孔微微收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的手按在李長安胸口,指尖微微發抖。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在」,但喉嚨像被人掐住了,發不出聲音。

  「娘,你怎麼不說話?」林平至的聲音帶著疑惑,腳步聲靠近了門口。

  秦冰萱咬了咬牙,緩緩從李長安身上起來。

  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拆一顆炸彈。

  每一個細微的移動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任何聲響。

  「啵。」

  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像拔掉瓶塞的聲音,像從泥濘中拔出腳的聲音,像離別的聲音。


  李長安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秦冰萱看到了,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臉。

  她的手指很涼,掌心很暖,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貓。

  她的眼中滿是愧疚,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一句。

  「放心我會補償你的。」

  李長安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藏著整個星空。

  他握了握她的手,然後鬆開。

  秦冰萱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和頭髮,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林平至和林珠簾站在門外,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一個穿著青色道袍,腰懸長劍。

  一個穿著粉色衣裙,梳著雙丫髻。

  林珠簾的手裡還提著一盞燈籠,燭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忽長忽短。

  「娘,你怎麼還沒睡?」林珠簾歪著頭看著母親,「你的臉好紅啊。」

  秦冰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很燙。「沒事,剛才喝了點酒。」

  「喝酒?」林平至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目光越過母親的肩膀,看向屋裡。

  房間裡很暗,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

  他隱約看到蒲團上坐著一個人,看身形像是個男人。

  「娘,屋裡有人?」

  秦冰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沒有,你看錯了。」

  林平至還想說什麼,林珠簾拉了拉他的袖子。「哥,走吧,娘明天還要搬家呢。別打擾娘休息了。」

  林平至看了母親一眼,又看了看屋裡,最終沒有追問。

  他轉身,牽著妹妹的手,走出了院子。

  林珠簾回過頭,對著母親笑了笑,揮了揮手。「娘,明天見!」

  秦冰萱站在門口,看著兩個孩子消失在月亮門後面,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她的手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像是剛跑完十里路。

  「嚇死我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李長安從蒲團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燒紅的鐵,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里有壞,有愛,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夫人,補償呢?」

  秦冰萱咬了咬嘴唇。「你不是還沒走嗎?」

  「明天就走了。」

  「那今晚——」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風吹過花瓣。

  「我把這輩子欠你的,都補給你。」

  李長安打橫抱起她,走向床邊。

  秦冰萱環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這個男人比她小十幾歲,但她覺得,他就是她找了半輩子的人。

  這一夜,風雅小院的薔薇開了又謝,謝了又開。

  月亮從東邊挪到了西邊,夜風從南邊吹到了北邊。

  更夫的梆子聲敲了一遍又一遍,敲到第三遍的時候,院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秦冰萱躺在李長安懷裡,頭髮散在枕頭上,烏黑如墨,襯得那張臉白得像玉。

  她的嘴角帶著笑,眼角卻掛著一滴淚。她不想哭,但眼淚不聽話。

  她知道,天一亮,這個男人就要走了。

  也許可能會很久不相見。

  她不知道他要去哪裡,要做什麼,會不會記得她。

  她只知道自己會記得他,記得這一夜。

  記得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他的一切。

  「李長安。」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世子」。

  「嗯。」

  「你會記得我嗎?」


  「會。」

  「不騙我?」

  「騙你是小狗!」

  「那你剛剛不是騙我了嗎?」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你剛剛不是說只是抱抱不那個啥的嗎?」

  「汪汪汪!」

  秦冰萱蔥白玉手捏住男人的耳朵,像母上大人教訓乖巧的兒子。

  「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李長安抬頭直接吻住了她的薄唇。

  ……

  秦冰萱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窗外的月亮慢慢沉了下去,遠處的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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