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悟道碑空間內。
路聖的意識緩緩回歸。
他與納蘭迦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光幕內的太極圖早已消散。
納蘭迦的俏臉之上,泛著一層動人的紅暈,那雙清冷的鳳眼,此刻也如同一汪春水,波光瀲灩。
她也成功了。
藉助路聖的體質,她不僅將自身的《碧落濤生浪海無涯》推演出了後續的道路,更是觸碰到了金丹四層的門檻!
「噗嗤……」
兩人默默分開,各自整理著略顯凌亂的衣衫,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路至關重要的,還是先看看自己這次的收穫。
他心念一動。
《舊神觀想法》——發動!
路聖猛地睜開雙眼。
他的右眼是深邃的黑色,而左眼,卻在瞬間化作了一片妖異的猩紅!
一隻縮小布滿古老紋路的金色瞳孔,在猩紅的眼眸深處,緩緩浮現。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構成藍色光幕的玄陰重水,在其眼中,變成了一道道清晰的能量流。
他甚至能看到其中最薄弱的節點。
猩紅的左眼,擁有了洞穿萬物的能力。
路聖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不遠處的季無月身上。
那身緊身的黑色勁裝,在他眼中形同虛設。
嗯,身材確實不錯。
細腰掛巨……
腰是腰,腿是腿,沒有多餘的贅肉,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
隨即,他的視線轉向了另一個人。
那個身份神秘,一直讓他捉摸不透的雪無夜。
當猩紅的目光聚焦在雪無夜身上的剎那,路聖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什麼?
在雪無夜的腰間,他看到了一枚散發著微弱空間波動的奇特玉佩。
正是這枚玉佩,扭曲了周圍的光線和靈力感知,讓他人眼中的雪無夜,呈現出男性的體態特徵。
而當路聖的「古神之眼」穿透這層偽裝後,他看到了真相。
D!
神獸!
路聖的眼睛瞪大了。
之前所有的違和感,在這一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原來如此!
路聖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就在這時,他身前的藍色光幕,如同融化的冰雪,悄然散去。
他和納蘭迦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平原之上。
「喂!你們總算完事了!」
季無月第一時間沖了過來,她好奇地在路聖和納蘭迦之間來回打量。
納蘭迦的臉上還殘留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她避開了季無月的視線,走到一旁盤膝坐下,開始穩固剛剛暴漲的修為。
季無月撇了撇嘴,又轉向路聖:「怎麼樣?成功了沒?到我了沒?」
「不急。」
路聖淡淡一笑,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目光卻越過季無月,落在了遠處的雪無夜身上。
雪無夜也正看著他,眼神複雜。
路聖迎著她的視線,嘴角微微上揚,邁步朝她走了過去。
季無月被晾在一邊,頓時有些不爽:「喂!你幹嘛去?」
路聖沒有回頭,只是徑直走到了雪無夜面前,停下腳步。
兩人相距不過三尺。
雪無夜眉頭微皺,她能感覺到,路聖此刻看她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那是一種……洞悉一切,戲謔的眼神。
讓她感到非常不舒服。
「路長老,有何指教?」雪無夜警惕。
「指教談不上。」
路聖雙手負後,繞著她走了一圈,猩紅的左眼在那一瞬間恢復了正常,但那洞悉一切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他停在雪無夜身側,湊到她耳邊,傳音入迷。
「我只是有些好奇……」
「雪道友,你這身板看起來挺單薄的,胸肌為何……如此浮誇?」
不僅如此。
路聖靠得這麼近,鼻尖聞到了一股極其淡雅的香氣。
不是男修身上常見的檀香或汗味,而是一種帶著幾分清冷、幽邃的蘭花幽香,絲絲縷縷往鼻子裡鑽。
雪無夜被那隻猩紅的左眼盯著,渾身汗毛倒豎。
她懂了。
這絕對是路聖剛剛在光幕里自創出來的法術!
這門法術具有看破虛妄、透視本質的恐怖能力。
雪無夜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死死捂住胸口,腳步連連後退,拉開距離。
沒用的。
在這雙眼睛面前,任何遮掩都是徒勞。
偽裝被人一眼看穿了個底朝天。
她放棄了掙扎,雙手無力地垂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雪道友。」路聖戲謔,「你這秘寶可不透氣啊!」
雪無夜咬緊牙關,傳音回擊:「路長老,看破不說破。你到底想幹什麼?」
路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這人很好說話。不過嘛……」路聖故意拖長了音調,「雲海天宮裡危機四伏,多一個秘密,就多一分籌碼。雪道友,你也不想你是女人的身份,被其他人知道吧?」
這句傳音直擊要害。
雪無夜呼吸一滯。
她女扮男裝,是為了行事方便,更是為了掩蓋自己作為萬年前化神勢力嫡女的身份。
一旦暴露,毀滅家族的仇人,必然如同一條獵狗一般追擊!
這個路聖,竟然拿這個來威脅她!
另一邊。
季無月扛著烏黑長劍,看看路聖,又看看雪無夜。
「搞什麼鬼?」季無月撇了撇嘴,滿臉不爽。
這兩個大男人站得那麼近,眉來眼去的,半天不吭聲,全在用傳音交流,神神秘秘的。
季無月懶得理他們,轉身走向盤膝打坐的納蘭迦。
納蘭迦剛剛結束雙修,正在穩固境界。
她那件月白色的雲紋長裙重新穿在身上,但領口處依然有些凌亂,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裡衣早被汗水浸透了。
絲滑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將她那飽滿渾圓的臀線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混合著玄陰重水清冽的氣息。
季無月蹲在納蘭迦面前,一雙亮晶晶的杏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餵。」季無月好奇,「到底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