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都說說吧,過段時間的七武海召集會,該怎麼辦?」
滿身腱子肉的空,雙手搭在桌子上,目光掃過兩排的海軍高級將領。
「還能怎麼說?不是已經計劃好了嗎!為什麼還要強制再開這次高級會議。打擾了老夫破甜甜圈的記錄。」
卡普一口咬下蜂蜜甜甜圈,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還有,空,這次你強制召喚老夫,影響了老夫的休假,你得給我補上,再休三個月!」
空一聽,頓時眼睛瞪得像銅鈴,目光看著吃得正歡的卡普。
「混帳卡普,你哪有什麼假,天天就知道在外面到處亂逛,一點正事都不干。」
「要不是我叫你,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
這時,一旁的戰國見狀,連忙出聲打圓場。
「好了好了,元帥。還是先說正事吧!」
空這下壓下心中的暴躁,但看著眼前挖鼻屎的卡普,心底就又來氣。
他右手拿起旁邊的杯子,猛的一灌裡面的茶水,喝完之後,重重摔在桌子上。
「哼!不要理會,這是個混帳,我們重新再開會!」
頭髮有些花白,略顯老態的鶴,出聲說話。
「我覺得,目前最主要的是,如何穩住像卡普一樣性格的天照神女,美娜。」
「畢竟,最近她在BIG·MOM海賊團的萬國,打敗了夏洛特玲玲,並打沉蛋糕島。」
「現在怕就怕是,她突然在我們海軍本部暴走。」
「這種情況也是我們之前評估不準確而導致的結果。我們也沒有想到她會在短短一年內,能快速提升實力。」
鶴的目光又看向,將鼻屎丟在了一旁青雉衣袖上的卡普。
本來還睡眼惺忪,慵懶的庫贊,看著一旁不著調的卡普忍不住說道。
「卡普先生,現在正是開會時候,你能不能克制一下你的日常行為。」
卡普聽後連連點頭,表示不會再這樣干。
澤法也看向卡普,沉聲說道。
「確實,那傢伙確實很不著調,就像某人一樣。這次招募的三個七武海,最令人頭疼的就是美娜。」
薩卡斯基雙手抱胸,睜開雙眼,眼神有些複雜,沉悶說道。
「如果她敢亂來,我就會毫不留情的將她沉沒在馬林梵多的海底。」
「唉唉,這麼大火氣幹什麼?薩卡斯基,人家不過是還沒長大的孩子,你就不能謙讓點嗎!」
一旁正在剪指甲的波魯薩利諾,懶洋洋開口。
這句話才讓眾人反應過來,現在的美娜,按照在巨人族的壽命來算,這才相當於七八歲小孩,正是最淘氣的時候。
想到這,眾人忍不住嘴角一抽。
「哇哈哈哈哈,沒想到那丫頭才這么小啊。」
卡普突然大笑一聲,打斷了會議的沉悶。
聽他這笑聲,空的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攥拳。
下一刻,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所有茶杯全部被震飛,灑落一桌。
他對著卡普怒吼道,其聲音大到飄向外邊。
「卡普!」
「幹什麼。」
卡普依舊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幹什麼?你給我說說,為什麼那個美娜,用的招式一直喊你專屬招式名字,『銀河衝擊』。這是誰教她的!」
「啊!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薩卡斯基,庫贊,戰國,波魯薩利諾,鶴,澤法,幾人目光直直地看著正在撓頭的卡普。
卡普被他們看得有些心虛,小聲說道。
「就是……就是之前在海上遇到她,順手教她一遍而已。誰曾想她一學就會,我有什麼辦法!」
「不過她學的確實有老夫的幾分姿態,不辱老夫的威名。老夫都想讓他收為自己的乾女兒啦。哈哈哈哈!」
說著他又理直氣壯的直起腰杆,顯然很自豪。
空看到這裡,已經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臟,自己這個滿頭白髮的老人,沒想到晚年還能被氣得這模樣。
戰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遇到這種戰友,只能說放平心態,才能忍住想揍他的衝動。
他扭頭看著一旁神色平靜的鶴。
「鶴,到時候如果那個美娜,暴走的話,你用你的洗洗果實將她,洗淨一下心靈。免得她將馬林梵多給拆掉。」
鶴聞言,點了點頭。
很快,眾人又陷入了一陣沉默。
澤法低頭看著灑在桌子上的茶水;
波魯薩利諾繼續剪著自己的手指甲;
庫贊開始昏昏欲睡;
薩卡斯基拉低自己的軍帽,沉默不語;
卡普則沒心沒肺的,繼續吃著手裡的甜甜圈;
空看著沉默的眾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你們怎麼回事?怎麼不說話了。」
澤法等人心想,說什麼,自己還欠著她的人情。
難不成還要真要逮捕她?
再說就連世界政府都下令不要管她,任由她在大海馳騁。
這誰還能管住那個脫韁野馬的瘋丫頭。
突然,瑪馬林梵多的天空變得陰沉。
「吼——!」
天空頓時爆發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體型龐大修長的猙獰粉龍在雲層中盤旋。
外邊海軍本部瞬間開始亂作一團。
會議中的眾人眉頭一緊,想要起身,去外面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在海軍本部如此放肆。
這時,一聲熱情的肆意叫喊,響徹整個海軍本部。
「哈哈哈哈,卡普,澤法,青雉,黃猿,赤犬,我來找你們玩啦!」
「快來迎接我呀,咱們關係這麼鐵,順便再開個宴會吧!」
被點名的幾個人,頓時臉色一僵。
空和戰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到頭來才發現自家人,本來就認識她。
自己像小丑一樣,開會討論了半天。
空,咬牙切齒的詢問他們。
「你們究竟是什麼時候跟她認識的,什麼時候跟她關係這麼好的,可以告訴我嗎?」
卡普幾人頓時東張西望,假裝很忙的樣子,就連薩卡斯基也忍不住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