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
通天和老子目光都奇怪的看著接引。
他們身為受害者都不打算找道祖主持公道。
西方教反倒是湊上來了。
真是倒反天罡了!
通天教主冷笑一聲。
「想告到紫霄宮就告唄,不管如何我截教奉陪到底!」
可能是感覺到了情況不對。
接引的目光看向准提,就看到准提一臉難色。
就這一眼。
接引就知道不妙了。
以他對自家師弟的了解,如果占理的話是不可能沉默不語。
如果占理,估計早就拉著自己前往紫霄宮了。
於是,說話的聲音不由調小了幾分。
「當然了,我相信其中肯定是有誤會存在的,不如我們雙方各退一步,諸位道兄感覺如何?」
接引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現在的西方稍微好起來了一點,可經不起周折。
「各退一步?」通天教主聞言冷哼一聲。「准提偷偷潛入截教道場,不講聖人麵皮,傷我門下弟子,這該如何算?」
「這……」
接引聞言也是面露苦色。
再看準提沉默的樣子,估計十有八九是真的。
師弟這事乾的也太不講究了。
動手就動手吧,居然還被人逮到了。
這活乾的也太糙了!
但沒辦法,准提也是為了西方。
接引不得不擦屁股。
於是道:
「此事確實是我西方有錯在先,諸位開個價吧。」
「不管如何,還請諸位道兄高抬貴手。」
說完給玄門三聖行了一禮。
通天教主不爽了。
「我截教缺那麼點三瓜兩棗嗎?」
「我要是要你們西方的須彌山,你給嗎?」
通天教主火力全開。
懟的接應說不出話來。
一直沉默沒說話的准提聞言眼前一亮。
「咳咳咳……通天道兄想要須彌山?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拿走了須彌山可就要還貸款了。
准提巴不得有人來幫他分擔貸款了。
「霧草!」
通天紅溫了,怎麼碰到這種不要臉的貨。
抬手就欲用青萍劍砍准提。
不過還沒動手,就被太清老子攔下了。
「大兄!」通天一驚。
「冷靜。」
太清老子微微搖頭,示意通天教主冷靜片刻。
見大兄發話了。
通天也只能放棄,將青萍劍收回到了劍鞘中。
看到這畫面。
接引也是鬆了口氣,贊道:
「還是太清道兄有格局!」
老子懶得理接引,只是淡然道:
「你們西方教還真吾等想要的東西,就是不知你肯不肯?」
「何物?只要我給得起,自然無所謂。」
接引疑惑問道。
他們西方教還有東西能入太清老子的眼,那可真是太少見了。
「我要最後一位五帝之師的名額。」太清老子直截了當道。
接引還沒答應了。
受傷的准提先繃不住了。
「不行,不行!」
「我西方教貧瘠,就靠著五帝之師的功德過日子呢!」
按照之前的分配。
西方教占據三位五帝之師。
如今前兩個名額已經用出了。
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名額,也是三皇五帝中最後一位五帝。
接引眉頭微皺。
倒是沒有像准提那樣表現出激烈的反抗。
只是問道:「太清道兄若是我不答應了。」
「若是不答應,准提魂歸天道空間!」
太清老子說話斬釘截鐵。
要不是有利益,他不會特意給對方留一條生路。
下一刻。
聖威並發,太極圖轟然出現!
通天和元始天尊也有有樣學樣。
如此果不其然鎮住了接引和准提。
經過短暫的沉默。
接引才開口道:
「此事容我和師弟商量片刻,可否?」
「可。」
太清老子又恢復到了往日惜字如金的狀態。
只是道了一字。
就給准提和接引讓出了位置。
跑肯定是跑不了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兩人就算現在跑了,只要西方教還在,他們遲早就會。
出於這個原因。
所以太清老子退遠一些。
給西方二聖留出了一定的空間。
很快接引和准提就密談了起來。
「師兄,這五帝的名額可是拼盡全力搶下來的,怎麼能讓出去了!」
准提苦不堪言。
眼角划過了淚水。
這不又離西方大興遠了一步嗎?
苦啊,苦啊,我西方何時能大興?!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接引愁眉苦臉。
你以為他想啊。
還不是因為準提被逮到了,沒辦法。
西方教現在身處水深火熱之中。
但為什麼身陷水深火熱,你別問。
最後二人一方權衡利弊。
還是決定退一步。
「讓出去吧,反正五帝的功德也不夠斬屍一次,要是你魂歸天道空間,我西方的損失更大。」
接引分析道。
如今五帝時代已經來到了第四位。
這四位五帝的功德,遠不如三皇。
輔助五帝的帝師,也都沒能成功斬屍。
就這而言,還是認出來對西方的利益最大。
「好吧。」
准提也只能答應下來。
但西方二聖不知道的是,最後一位五帝的功德,與三皇相比乃是伯仲之間。
很快,此次聖人大戰,以西方教的退步而結束。
至於這最後一位五帝之師的名額。
自然是給到了受害人截教。
東海,水源島。
距離聖人大戰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因為水源島被襲,韓絕也沒在去首陽山。
而是就在水源島上修行了起來。
彩雲和碧雲也都醒了過來。
兩小隻也並沒什麼大事。
只是好像忘記了什麼。
對於那天的事,有些事記不清了。
准提對她倆動手也不過是想懲戒一番,同時刪除一些記憶,並沒有下殺手。
只是沒想到兩人身上有上清劍符。
這才有了後面這一堆事。
韓絕又問了兩小隻一些細節上的問題。
兩人也是一一回答。
比如上島的有幾人?
為什麼會動手。
對於入侵水源島的有幾人,彩雲和碧雲說是有三人。
但具體長什麼樣,有些記不清了。
至於為什麼會動手,倒是記得很清楚。
她們倆就罵了那領頭人一句禿驢。
對方就動手了。
「師兄你不知道那禿驢有多囂張,他還說我們水源島是凶地,我看瞎了他的眼!」碧雲凶萌道。
這水源島堂堂上清福地,怎麼可能凶了!
聽兩小隻說完後。
韓絕沉默了。
倒是沒告訴她倆,被他們倆罵禿驢的那位是西方教准提聖人。
當然也沒必要告訴。
真要是知道了。
兩小隻晚上怕是睡不著覺了。
「你們倆修行吧,過兩天給你們兩煉幾件防身的靈寶。」
韓絕摸了摸兩人的腦袋。
「師兄,萬歲!」
「師兄,最帥了!」
兩小隻激動的不行。
終於也是要拿到人生中第一件法寶了嗎?!
當然那件後天金鋤頭不算。
那玩意兒頂多算是農具!
……
三日後。
韓絕於水源島密室中閉關。
消化在首陽山上所學之道。
煉丹之道,他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
雖然還沒煉出最後的九轉金丹。
但也不遠了。
正消著了突然水火童子拜訪。
「韓師兄,掌教有請。」
如今的水火童子,見到韓絕越發的恭敬。
碧游宮。
才入宮中,韓絕就看到了通天教主。
此時通天教主正背對著他。
背負雙手,四十五度角抬頭看天。
不說話,裝高手。
「老師,這裡是室內看不到天。」
韓絕提醒道。
「逆徒!」
通天教主不滿道。
他本是想帥帥的宣布一件大事。
結果還沒開口就破功了。
無奈只能回頭直接道:
「最後一位帝師就由你去吧,萬萬不可墮了我截教威望。」
韓絕:「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