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發都跑路南楚了。
姜子牙班師回朝自然沒什麼好果子吃。
被魔家四將聯手趕來的聞仲一前一後混合雙打。
三十萬大軍被打的支離破碎,四處敗退。
也就是元始天尊有先見之明,給了姜子牙四不像當坐騎,要不然能被生擒。
魔禮青看著姜子牙騎著四不像,身形靈活的在山中穿行,不由感嘆。
「姜子牙,你真是個極品跑男!」
…………
一日後。
韓絕正式宣布已經鎮壓了西岐叛亂。
西岐除了姬發之外,所有首惡已盡數伏誅。
帝辛知道此事非常高興,給李靖,聞仲,孔宣三人都升了官。
至於武成王黃飛虎已經封無可封。
帝辛想了想,於是給自己兒子和黃飛虎女兒定下婚約,雙方親上加親。
西岐慶功宴上。
恢復成本來孩童樣貌的哪吒找到了韓絕,扭捏了半天才開口。
「老師,那五百二十幾個義子能不能別殺,讓他們戴罪立功。」
哪吒怕說服不了韓絕,還拍了拍胸脯道:「老師,這些人就交給我,出了事我擔責!」
聽聞此事。
坐在不遠處的李靖坐不住了。
「你這臭小子,你保雞毛!」
李靖還不知道哪吒已經成為了實力強橫的大肌霸。
還以為哪吒是那個調皮搗蛋的孩子。
「臭小子別給你爹添麻煩!」
李靖從陳塘關的總兵升級成了西路兵馬大元帥。
一下子升了好幾個職位,跟坐火箭似的。
現在身居高位了,李靖更注重自身的羽毛了。
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孩子和罪犯混在一起。
「我憑什麼不能保證?」
哪吒瞪了李靖一眼。
不是他看不起李靖,老實說就李靖這細胳膊細腿還不頂他一拳呢。
哪吒雖然經過煉心老實了不少,但父仇者的本質還沒有改變。
給哪吒個機會,他真想和李靖掰扯掰扯,闡述什麼叫以德服人,以及什麼叫仁義之士。
仁,一種將人打成兩半的方法!
「那就交給你好了,看好你的人。」
韓絕笑了笑,答應了下來。
五百義子團只要嚴加看管,就掀不起什麼波瀾,而且還能拿來做宣傳呢。
見韓絕這麼說。
李靖也是連忙改口了。
為什麼能進步這麼快,李靖也是心知肚明的。
「既然韓師叔這麼說,那就暫且這樣吧,但哪吒你小子可得給我看好你手底下的人,要是惹出麻煩,小心為父親手將你。」
對此,哪吒不屑一顧。
懶得理李靖了,一屁股坐在了韓絕的身旁,啃起了從朝歌帶來的糖人。
李靖教訓哪吒沒幾句,就被聞仲等人拖著去喝酒了。
等人走後,韓絕有些好奇的問哪吒。
「你是怎麼收編姬昌的義子團的?」
要知道姬昌這一隊義子團可是為了他屢立奇功,忠誠度特別高。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想收買,但一直都沒有人能成功。
哪吒微微一笑。
「打,瘋狂的毆打,老師你也知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嗎。」
「說人話。」
「好嘞,把人打到瀕死,自然就好說話了。」
哪吒的絕對肉體教育,狠狠的給義子團上了一課。
說起這個哪吒又手癢難耐了。
告退一聲。
去找義子團們練功去了。
哪吒收編他們,除了他們的性格對胃口之外,還有就是這麼結實的沙包已經很少見到了。
西岐演武場。
眼看哪咤回來了,義子團們嚇得瑟瑟發抖。
之前他們才體會了過了一次什麼叫靈魂跟肉體分離,被人打至浮空掉都掉不下來。
好在這個意思,哪吒並沒有找他們。
而是找上了他們的隊長巴圖,之前因為巴圖手上有傷所以才沒和哪吒交上手。
如今傷好了,自然逃脫不開。
很快一場堪稱完虐的打鬥開始了。
義子團們躲得老遠觀望,以免被哪吒叫進去挨揍。
其中有一位叫做毛蟲的義子,拿著袖珍版的望遠鏡,遠遠的高望。
「哪吒把隊長打至跪地,可能是想強迫隊長當星努力呀!」
「踏馬的毛蟲,想像力這麼好幹嘛!」
…………
南楚。
姬發黑著臉秘密約見了南伯侯鄂崇禹。
一想到今天他要幹的事。
姬發就有點繃不住了。
但為了重回西岐,拿回屬於自己的榮光,忍辱負重也是必要的。
咔嚓。
大門被推開鄂崇禹走了進來。
還沒來得及開口呢。
姬發就跪了下來。
「崇禹叔,我母親去世的也早,聽說你也沒幾個孩子,我想給你養老。」
說完就是砰砰砰,三個響頭。
動作嫻熟,非常的果斷,看來是事先演練過了無數遍。
姬發跪在地上人麻了。
說實話他也不相信,這就能讓鄂崇禹全身心的支持他,同時和殷商開戰,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試一試了。
沉默許久。
久到姬發都認為自己失敗的時候。
鄂崇禹開口了。
「好。」
「我與你父乃是生死之交,如今你西岐遭遇此等大劫,我沒理由袖手旁觀。」
半個時辰後。
姬發從隱秘的房間走了出來。
神色有些恍惚。
他沒想到能有這麼順利就能說服鄂崇禹。
但事實上就是成功了。
晚上鄂崇禹的兒子鄂順聽說了這個消息都快嚇尿了。
連忙找到了老爹。
「父親,殷商到處在通緝姬發了,你怎麼敢收留,還收其為義子,你是不是瘋了?!」
鄂順不敢置信的問道。
對此,鄂崇禹露出淡淡的笑容。
「吾兒莫慌,姬發立大周乃是天命,殷商衰退是必然的,天命在周,只等姬發成了大事,我南楚也能分一杯羹。」
鄂崇禹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夢,笑得非常的開心。
天道已經向他展示了未來的走向。
他沒理由不乘上這新時代的大船!
鄂順不敢置信的看著鄂崇禹。
還想再開口勸說,但很快就被趕了出去。
「你遲早會明白的。」
鄂崇禹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