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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鯊塑泳男那個有秘密的教練女兒17

2026-07-31 03:29:31 作者: 蕭執月

  運動員公寓前被掛上了大大的橫幅,「使命在肩,全力以赴,決勝洛杉磯!」

  公寓外的柵欄前擠滿了記者和運動員家屬,安久站在遠處,踮著腳往裡看。

  不一會兒,人群傳來了騷動。

  安久一眼就看見了走在最前方和老何說話的蔣識瑜。

  經典的紅白相間國家隊運動服,穿在他的身上板板正正。

  黑紅色的包被他單肩挎著,單手插著外套口袋,又顯得隨性。

  昨晚男隊應該是統一又修剪了頭髮,蔣識瑜頭髮短了很多,更顯清爽。

  「識瑜,看這邊!」

  突然不知從哪兒傳來一聲叫喊,聽稱呼應該是記者。

  今天能來的記者都和國家隊合作了好多年了,送過國家隊不知道幾次出征了,之後飛去洛杉磯拍攝採訪的基本還是這些人。

  和運動員們私交都不錯的。

  

  蔣識瑜聽到有人喊,朝著這邊看了一眼,然後揮了揮手,又扭頭跟老何說著什麼,腳步慢下。

  安久覺得他那一眼應該沒有看到自己。

  泳隊其他人倒是繞開他們往外走了出來。

  陳天第一個出了柵欄,剛停下行李箱,一隻手就伸了過來。

  即使安久之前從未見過接行李的那個叔叔,此時還是一眼明白了他的身份。

  無他,實在是長得和陳天太像了。

  陳天父親沉默地把箱子從陳天手裡接過塞到了大巴打開的行李艙里,然後拍了拍陳天的肩膀,什麼都沒說,退到一邊去了。

  記者們手中的快門不停地在按動,鏡頭裡,隊員或幫忙搬行李,或跟他們的家屬短暫地交流擁抱,或對著鏡頭比耶耍寶。

  但很快,他們都會收斂情緒,不多做停留,登上大巴。

  送行就是這麼的短暫,部分記者轉移陣地去採訪退到了一旁的運動員家屬們。

  這樣,安久本來靠後的位置也成了最前了,誰叫她來送的兩個人還在柵欄里沒出來。

  剩下的記者開始目光帶著好奇和探究似有若無落在她身上。

  安久垂下頭,盯著自己的鞋看。

  沒過多久,快門聲又開始按動,安久抬眼,蔣識瑜和老何走了出來,配合著拍了幾張照,兩人朝她走來。

  老何走了一半被記者叫住,「老何這是誰呀?」

  「我姑娘。」老何笑呵呵應了一聲,記者順勢就又問了幾個問題,把老何留住了。

  採訪隊員是不准許的,但跟教練嘮兩句不涉及成績和戰術的,新聞里多寫兩句話倒是沒人管。

  「是知道自己要在這站很久,剛才才站那麼後?」蔣識瑜挑眉。

  安久一怔,「你看到我了?」

  「嗯,一眼就看到了。」蔣識瑜笑。

  「哦。」安久不知道說什麼,然後又道:「比賽加油。」

  蔣識瑜望著她,似笑非笑,過了幾秒,他把一直插在外套兜里的手抽了出來,拿著什麼往安久眼前一遞。

  盒裝的旺仔牛奶。

  安久一怔,抬手想拿,蔣識瑜卻又把手躲了一下。

  「想喝啊?」他慢條斯理道,「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唄。」

  安久小聲抱怨:「你到底哪來那麼多問題啊?你先說。」

  蔣識瑜輕嘖一聲,腳步逼近了一步,安久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蔣識瑜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呢,就是想問,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喝旺仔牛奶呢?」他的聲音聽起來確實好奇。

  安久抬手摸了摸鼻子,「幹嘛問這個,就是從小就喜歡。」

  「哦——」

  蔣識瑜拖長了語調,擺明了他的懷疑,「可是我問過老何了你是不是從小愛喝,他說沒有這事。」

  安久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蔣識瑜還有這一手。

  蔣識瑜抬起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吐出三個字,「說實話。」

  安久猶猶豫豫半天,最後沒回答,反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聽著安久話語裡的試探,蔣識瑜差一點就要笑出聲來了,但是他只是眼皮一掀,「知道什麼?」


  安久又狐疑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半真半假說道:「好吧,因為你小名不是叫望仔嗎,旺仔牛奶裡面有你的名字。」

  說完,她還欲蓋彌彰地說:「做粉絲的心理,你不懂。」

  「啊,是這樣。」

  蔣識瑜的表情看不出信了還是沒信,不過他還是把手中的牛奶遞給她了。

  安久伸手去接,手剛蓋上牛奶,卻被蔣識瑜一攥。

  她的手連帶著牛奶盒都被他包裹住了。

  安久一怔,蔣識瑜悠悠地聲音從頭頂傳來:「是不懂,但我想了解一下。」

  他說:「我看他們都有什麼社交平台,你的帳號叫什麼,我去開個號關注一下?」

  安久手一抖,好似下意識要抽出來,蔣識瑜卻握得緊緊地,根本動彈不得。

  「不要,離粉絲的生活遠一點!」她掙脫無果,低喊。

  蔣識瑜好像若有所思,「我以為你會高興的,是真的不喜歡,還是帳號里有什麼不方便給我看的?」

  話說到了這裡,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安久一張臉霎時通紅。

  「蔣識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她再次問道。

  還在負隅頑抗。

  蔣識瑜看她,現在她這樣子簡直就像小時候的自己一樣。

  同時做了好幾件壞事,被老媽抓住,先試探老媽知道到什麼程度,再視情況道歉。

  避免一次性全部坦白里說出了老媽不知道的事情,挨更多的罵。

  於是蔣識瑜笑出聲來,這笑聲顯然讓安久更加發毛。

  她用力一抽,居然掙脫了他的鉗制,順帶還把旺仔也解救了出來。

  蔣識瑜垂眸,望著空蕩蕩的手,嘖了一聲。

  他忽地彎腰垂頭,唇瓣貼近了安久的耳朵,這麼近的距離,讓他很輕易感受到了這姑娘的僵硬。

  微微一笑,蔣識瑜說:「你猜?」

  他把她那天的話又還給她了。

  「蔣識瑜,走了,和妹妹說完了沒有?」

  老何在那邊侃完,一看時間還有一分鐘發車了,趕緊往這邊走來。

  蔣識瑜沒有第一時間起身,他又湊近了一點,唇瓣擦過了她的耳垂。

  「洛杉磯見了,妹妹。」

  說完,他插著口袋退了幾步給老何讓了位置,微笑著看著老何和安久講話。

  這種對方好像發現了,又好像沒發現的感覺最磨人了。

  洛杉磯這次因為場地原因,游泳項目正式開賽,是開幕式的一周後,也就是加上適應性訓練一共三周,二十一天。

  想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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