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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獅塑橄欖四分衛那個「拉郎配」對象18

2026-09-28 16:22:20 作者: 蕭執月

  「快一點!」阿爾奇兇狠地說。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那些白色粉末在他的血液里熊熊燃燒著,它們燒光了他的一切,精神,身體,財富。

  以及……生命。

  高額的債務已經不能再拖延,如果今天沒有讓凱澤爾斷掉一條腿,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所以他選擇了賭一把,「賞金計劃」里對凱澤爾的懸賞剛好可以覆蓋掉債務,並且還有很多的富餘。

  到時候,他趁亂逃跑,大概率可以開啟新的人生,就算不行……

  奎因家族準備參加今年的大選,是賣他那些東西的人告訴他的,他們怎麼可能在這期間滅口給政敵送上把柄。

  最多把他關進監獄。

  只要今晚能不死,他就可以為此做世界上最瘋狂的事。

  這種決心奎因家的少爺能明白嗎?他不明白也沒有關係,他還是只能為了那些可笑的,對友情的在意緩緩地坐了下去,然後抬起手摘下自己的頭盔。

  「凱澤爾你瘋了!」誰的慘叫,絕妙的背景音。

  阿爾奇真的笑得很真心了,他都快覺得這是他人生中最美妙的時刻了,你能看到一個傲慢的人像喪家之犬一樣地坐下,然後親手毀掉自己,這多值啊。

  凱澤爾當然沒有放棄,他在用手給隊友打手勢。

  里奇那個他們之間的小個子已經悄然繞到了阿爾奇的身後,只要三秒鐘……

  「壓得更死一點,我怕有人想做小動作了。」

  阿爾奇卻偏在這時隨意地說,「你們的那些把柄,能否在今天消失,就看你們的表現有多麼賣力了。」

  門迪的哀嚎停止了,他已經快發不出聲音了。

  凱澤爾感覺自己頭痛欲裂,他後悔了,後悔對阿爾奇的輕視,後悔竟然在發現他不對勁時,沒有立刻叫停。

  而是給了他第三次機會。

  在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安久,那張你不知道下一秒會露出什麼樣表情的臉。

  他把她帶到這裡來,是為了讓她迷戀上橄欖球,而現在看來,只看到他遜的要死的畫面。

  好在她和庫圖待在一起,是很安全的。

  凱澤爾妥協了,腿骨只要注意力道還有修復的辦法。

  退一萬步來說放棄橄欖球他還有別的活法,儘管他真的很熱愛這項他賭上人生的運動,但是門迪沒有,他是家裡的頂樑柱,他媽媽為了讓他打球吃了很多苦。

  如果能給他一點時間,他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阿爾奇跪下求饒,可是時間,時間,死神從不給任何人時間。

  他舉起了頭盔,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那你是否要在下一秒消失,就看我的心情咯?」

  凱澤爾猛然抬頭,阿爾奇的臉色看起來已經僵住,一把手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抵在了他的後背上。

  「跪下。」那道聲音又說,帶著隨意,「我不怎麼會玩槍,隨時都有可能走火噢。」

  

  「順便。」女孩說,「作為奎因少爺的女朋友,今天來看他,家族可是派了狙擊手埋伏在場館裡的,奪了我的槍,下一秒就一槍爆頭咯。」

  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女孩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甚至還帶著溫和的微笑。

  其實剛才他們走過來的時候包裝工隊有人想喊的,但那個女孩下一秒槍口就對上了他的心臟。

  兇狠地目光,讓你毫不懷疑她會把你射穿。

  而她身後面無表情的黑人助理,手中拿著另一把槍正虎視眈眈。

  雄獅隊所有人則都是呆住的樣子,這個女孩在開場前甚至為凱澤爾送上了愛心餐,看上去是a good wife and mother的那種類型。

  凱澤爾僵住了,他的視角看不到她的臉,但他清楚地知道那是誰。

  非常清楚。

  阿爾奇臉色慘白,「不要再在這裡騙人了,如果真的有,他會舉起頭盔嗎?你們快動啊,還奪不了一把女人手上的槍?」

  回應他的是他自己的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痛呼。

  阿爾奇跪了下來,子彈打穿了他的小腿,安久開槍了。

  這就是女人手上的槍。


  前面阻擋物消失,凱澤爾清晰地看到了安久的臉,她金色的髮絲被她紮成了高高的馬尾,運動長褲被濺起的鮮血污染,她卻巋然不動,淡淡地看著他。

  他的心臟,從未有如此一刻,猛烈而清晰地跳動過。

  另一把槍被庫圖拋了過來,凱澤爾被迫回神,利落接過,他的槍立刻對準了把門迪壓在身下的那些人。

  儘管他們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是從哪裡天降過來的女孩,她甚至還穿著高跟鞋,和一套粉粉嫩嫩的衣服!

  可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改變了一切,現在他們還要為奎因的怒火付出代價。

  一槍,一槍,又一槍,凱澤爾眼睛都沒眨,精準地點射在了對方的肩部或者腿部,血花優雅地濺起,所有人都是一聲痛呼,紛紛跌落。

  綠灣包裝工基本上可以宣告脫離這個賽季了。

  雄獅隊的人終於反應過來,衝上去救下門迪,後者已經暈了過去。

  看著凱澤爾拿著槍轉過身來,身後還有個煞神正盯著,包裝工的其他人都退後了一步,凱澤爾把槍丟回給了庫圖。

  奎因家族的保鏢隊已然趕到,所有綠白衣服的人都被頃刻擒拿,頭被抓起,跪下來仰望中間站著的兩道金髮身影。

  門迪被抬上了擔架,焦急的隊友們跟隨他而去,凱澤爾這裡沒有什麼可以擔憂的了。

  他蹲了下來,看向痛得打滾的阿爾奇,冷冷宣布:「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上帝……」阿爾奇喃喃道。

  凱澤爾嗤笑。

  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

  喃喃結束,阿爾奇痛得又發不出聲音了,這讓安久很不滿意。

  她從未想過橄欖球場竟然真的變成戰場,因為真的有人想殺人。

  安久抬起高跟鞋又狠狠地踹了他的背部,阿爾奇發出痛呼,像一聲應答。

  契約成立,他將迎來痛苦而漫長的一生。

  凱澤爾看向安久,四目相對,他對著她張開了手臂。

  「要在此時此刻擁抱?」

  安久說著,張開了手臂,「那不是應該我來抱你?小可憐。」

  凱澤爾微笑,順從地朝她走過去,他彎下腰,將頭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淺金色的短髮蹭著她的頸側,微微汗濕的,帶著草屑的味道。

  安久的手很快環住了他。

  這是一幅很詭異的畫面,再抽象的抽象派畫家大概都無法畫出。

  畫面的左邊有一堆人在打滾哀嚎,畫面的右邊是帶著殺氣的保鏢和跪了一地的人。

  靠近男女主角左邊的是一個看上去像死狗一樣跌倒在地的男人,右邊是微微躬身,嘴角帶著好像是欣慰笑意的助理。

  男女主則忘情相擁著。

  安久能感覺到凱澤爾的心跳,隔著他那件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藍色球衣,隔著她的衣服,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

  凱澤爾的手箍得非常緊,他看上去一點也不想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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