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結算攻略者本任務收益……】
【基礎任務獎勵:2,103,997美元】
【社會影響力加成:80%】
【最終結算:2,103,997×(1+0.8)× 0.5= 1893,597美元】
【折合當前匯率約:12,709,825元RMB。】
【收益已自動匯入宿主銀行帳戶。】
又完成一個千萬級別的訂單完成後,安久內心是寂寞的。
因為她覺得自己有些無敵了,無敵是多麼的寂寞。
好爛的梗。
佯裝憂鬱了那麼幾秒後,安久接到了王衡的電話,「久呀,剛接到劇組那邊通知,原定你們那個售後綜藝的場地因為不可抗力要延期錄製,所以國慶你空了幾天檔……」
近些年來,火了的電視劇好像都不滿足於只做電視劇,還會衍生出自製綜藝,甚至是演唱會之類的其他商業活動。
《競渡》的幾位主演就是這樣,剛播完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安久心微微一動,原以為中秋加國慶都要在工作和改論文中度過了,沒想到天降休息日,可以趁著這個空檔回去一趟。
媽媽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雖然不提,但是想念這種東西,如果有,總是能感受到的。
王衡好像早就是這個打算,「你回去的話,記得訂票信息還有回去行程都給我報備一下,特別是有男人的行程,即使是親戚……」
公司沒有戀愛禁令,但是正在談戀愛或者有發展戀愛關係趨勢的,都要和公司報備,以保障公關部開展工作。
談戀愛已經談麻了的安久完全沒有這個心思,立刻應好。
立刻收拾了東西,安久訂了一趟凌晨的票,準備給媽媽一個驚喜。
……結果驚喜完全變成驚嚇。
搬新家的時候安久在拍《連理枝》根本沒時間回去,所以她忘了,自己根本沒有新家的進入權限。
知道媽媽淺眠有睡覺關靜音的習慣,安久還是掙扎著打了個電話,結果理所當然的無人接通。
就在她準備下樓找個酒店先湊合一晚的時候,門開了,媽媽手裡拿了一把菜刀。
四目相對,媽媽眼睛瞪大,安久尷尬微笑。
「你回來就應該提早說一聲嘛,早上我就可以給你做好吃的了。」
安久端著現磨豆漿,喝了一口,聽著媽媽睡了一覺後仍然沒停止的小抱怨,「這已經夠好吃的了。」
「這哪行,我等下就去菜市場買菜。哎哎,你那個競渡那個角色到底有沒有喜歡男主啊?我就喜歡你們兩個在一起,我覺得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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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笑眯眯地聽媽媽分析自己的劇情,感覺這一刻也太幸福。
不過為了這種幸福更長久,安久待了幾天後就飛回帝都繼續工作了。
王衡挑選出來的本子都已經放在她桌上,安久馬不停蹄地開看。
確實小飛升後,邀約的質量都高了不少,像《連理枝》那種比較小成本的邀約已經看不到了,基本上都是大製作,好班底。
不乏女主本。
安久甚至還看到了年代劇的邀請,雖然不是女主,但也很稀奇,這類劇很少遞本子給流量小花。
這說明了業內有一部分人是在關注和認可她的演技,而不僅限於人氣。
不過安久還是沒有先去碰,她才二十多,現在並不是轉型的時候,當下人氣和流量對她來說更為重要。
幾天後,有三個劇本進入了決賽圈。
安久抻了一下腰,準備給自己換換心情,呼叫出系統。
【叮——身份載入中,傳送目的地載入中,載入完成,開始傳送。】
……
安久感覺有水滴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她下意識抬手去接,然後後知後覺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淚水。
然後,就是一種鋪天蓋地的委屈和酸澀涌了上來,安久狠皺了一下眉頭,還是克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輕吟。
紙巾是這個時候被遞過來的。
安久抬起了頭,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垂頭看著自己,目光很是擔憂。
見她忽然抬頭,男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後對她露出一個笑來。
這個笑很溫暖,帶著些安撫的意味,安久猶豫了一下,接過了紙巾。
男人似乎鬆了一口氣,很快他便低下身子來,眼睛與她平齊,是明亮溫柔的褐色,「我們安久,好一點了沒有?」
說這話的時候,他輕輕地歪了一下頭。
微卷的黑色短髮隨之輕微晃動,像大型犬在晃耳朵。
安久想,光聽話語來說,男人說的話是平語,分明是更年長一些的人,可是長相卻分外少年氣。
她視線下移,落在他鼻頭的一顆小痣上。
「啊,還沒有好嗎?為什麼不跟哥哥說話呢?」他的聲音染上了一點點故作的困惑,然後突然抬起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輕輕向上一推。
帥哥的小翹鼻變成了一個豬鼻子。
對視了幾息,安久很給面子的笑出聲來,男人似乎如釋重負,在她身邊坐下。
「不要太在意勛在哥說的話,他本來就是那樣子的性格。」
男人說,「哥哥晚一點讓他來給你道歉。」
說到勛在這個名字的時候,安久的心莫名一痛,強壓住情緒,她的大腦飛速轉動。
所以,她之所以在哭,是因為和一個叫勛在的人起了衝突。
自己似乎很在意這個勛在,對他懷有會心痛的情緒。
長期任務練出的直覺一向很準,她原本幾乎認定,眼前這個正在說話的男人就是本次任務對象。
可原主分明看起來跟這個勛在有所拉扯,這樣一來,任務對象反而更可能是勛在。
「不用了。」她慢吞吞地開口,紙巾輕輕擦了擦臉,聲音里還帶著哭過之後的余顫,「暫時還不想看到他。」
不管是哪一個,這樣說都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男人聞言,笑了一下,「那就不看到他,我讓他們先走。」
然後他又補充道,「你單獨坐一會兒,自己平復一下心情,一會兒還有活動呢。」
他重新站了起來,視線在安久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確認了一下她的情緒,然後對她又燦爛地笑了一下,把空間留給她。
「有事就叫哥哥,我就在外面。」
安久目送著他走出去,等一下確實應該是有什麼活動,男人穿著精緻的西裝,勾勒出他勁瘦的腰身。
她垂眸看去,自己也穿著同色系的禮裙。
沒有再過多地思量,安久直接選擇接收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