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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浣熊塑網紅那個合作綜藝的導演16

2026-10-17 01:06:34 作者: 蕭執月

  安久感受到陳路也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的臉上,他的嘴角還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好像已經篤定了她只是口嗨。

  她一笑,往後退了一步,陳路也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松,眼裡閃過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嘖,你……」

  話沒說完,他胸前的布料被拽住,安久猛然將他往下拉,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溫軟的觸感貼上臉頰的一瞬間,陳路也的瞳孔收縮。

  這不是敷衍的輕擦,那個吻是實打實地落在了他的左邊臉頰上,以至於身體也在告訴他這不是錯覺。

  二十二年來空白的情感履歷,在這猝不及防的柔軟觸碰下,直接在他的尾椎骨炸出了一陣滾燙的熱意,這熱意一路順著脊椎骨往上竄,在他大腦里引燃。

  直到安久真的拉開距離退後,陳路也還保持著那個前傾的姿勢。

  幾秒後,他緩緩直起腰,手撐在一旁的檯面上,然後,抬起手用指節抵住剛才被安久親過的那塊皮膚,蹭了蹭。

  指尖都好像是燙的,陳路也掀開眼皮看向安久,那雙眼睛裡平日的散漫惡劣褪去了一些,多了一層層沉甸甸的灼熱,還有審視。

  他舌尖抵了一下上顎,「行啊,秦導,真敢給啊。」

  「不愧是搞綜藝的,還給我虛晃一槍是吧?」

  陳路也拿起手邊的可樂,利落開罐,仰頭灌了幾大口,咽下那股冰涼後,他才把可樂往桌面上一頓。

  安久輕輕地挑起眉頭。

  陳路也重新靠近她,低下頭在她耳邊說話,聲音沉沉:「……等著。」

  安久差點笑出聲來,但還是硬生生憋住了。

  原本以為自己能等到一個又羞又惱的吻,結果只是一句狠話,放陳路也這種人身上,昭示著他此刻多半有點沒招了。

  陳路也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口頭警告沒有一點份量,直起身子,揚揚頭道:「我回去了。」

  

  安久微訝,「今晚你不留下來嗎?」

  怎麼每一句話都好像越來越有深意了,陳路也當作沒聽到,扭過頭把可樂一飲而盡,丟進垃圾桶,然後連帶著外賣袋一起拎起。

  「外面又下大雨了。」安久補充道。

  抬腳往玄關走去,陳路也頭也沒回,「關心好你自己,我走後趕緊鑽被窩,門窗也鎖結實了。」

  「哦。」身後的人應了一聲,又道:「你衣服晾乾後我再給你?」

  陳路也怔了一下,想起來了,剛才自己出來後習慣性把換洗衣服丟洗衣機里了,現在估計還在她家洗衣機里打著轉呢。

  尋常衣服也就算了,換下來的可還有內/褲。

  陳路也猛然回頭,「不用!」

  「你家有沒有塑膠袋,我裝著提回去。」他儘量冷靜。

  安久無奈,「陳路也你很討厭我嗎?」

  陳路也茫然了一瞬,然後氣笑了,「你有點良心行不行,我要是討厭你我犯得著在雨里給你找那破……頗有些說法的玉?」

  「那怎麼連衣服也要提回去?」

  「……」陳路也放棄了,看著安久,「那裡面有我的……貼身衣物。」

  四目相對,安久的臉漸漸被薄紅給覆蓋,陳路也居然感受到一種暢快,他咧開嘴笑,不緊不慢地說:「秦導要是還非要呢,那就是盛情難卻,我也不好拒絕了。」

  邊這樣說著,他又隱隱有些擔心安久真的答應了,那他就又下不來台了。

  「我去給你找袋子。」安久落荒而逃。

  陳路也拎了袋子走得乾脆,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安久走回主臥,看著那枚被放在床頭柜上的玉,秦安久有輕度的抑鬱,原因就在於從小到大相依為命的母親於三年前因病離開人世。

  最開始,想起媽媽就無時不刻地會流淚,所以秦安久才拼命地工作,搞各種爆點,因為輿論越大她就做得越多,越累。

  並且有意無意地不吃飯,好像在懲罰自己一般。

  後來,秦安久找到了陀隱寺,因為媽媽生前供奉的長命燈還在那裡燃燒,所以安久常去那兒虔誠地許願,希望她在天上過得平安。

  玉倒不是什麼媽媽留的東西,而是自己買的,因為上面的佛祖笑眯眯的很像媽媽。


  安久拿起玉摩挲了一下,躺回了床上。

  她回想自己今天如何向陳路也暗示這枚玉的重要,雖然他當時沒問,但他大概已經在猜測玉的主人。

  有這些鋪墊,到時候她可以找準時機,在他面前脆弱一把。

  今天一切都做的不錯,先睡覺吧。

  ……

  「陳路也!你終於接電話了!」經紀人的聲音從聽筒里幾乎是吼了出來。

  把電話拉得離耳朵遠了一點,陳路也散漫地說,「有事?」

  「有事?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勒令攝影師別拍攝的視頻,已經在抖音鋪開了?經紀人道。

  「這不是剛好,流量來了。」陳路也把節目組的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秦導自己都沒回憧憬小屋,也沒叫他回,他當然不想和其他人睡在一個屋檐下。

  剛好明天上班開回去。

  「……是,流量很足。但是咱們不是走的男友路線嗎?雖然路人愛磕,但是你的粉絲群炸了呀,你現在在哪?在家嗎?立刻開直播!」

  「不是發公告了嗎?」

  「是發了,但你突然停止拍攝,本人又不出來群里說話,她們很著急啊,說你再不出現就要去沖節目組了。」

  陳路也往前走,輕輕嘖了聲,「行了,剛才忙著呢,回去看看。」

  頓了頓,他又道:「現在知道我走的男友路線了,把我打包送戀綜的時候怎麼不說,當時求我的差點都要以頭搶地了。」

  楊武失語,好半天才說,「這不是想著你根本就無心情愛,上去也不會和誰真的發生什麼,反而可以展現絕佳男友力給女友粉做夢呢嗎?」

  「誰知道你和安久勾搭上了。」

  陳路也抬手按電梯,漫不經心道:「什麼叫勾搭啊?怎麼,我們在一起是名不正言不順啊,還是上不了台面見不得光啊,說話還挺難聽的。」

  楊武愣了一下,不可置信,「你們倆在一起了?」

  「……我打個比方而已,你是不是她同學啊,別是仿冒的吧。」陳路也倚靠在轎廂壁,看著上行的數字。

  「是啊,就大學同學,我們很熟啊。」楊武說。

  陳路也心念一動,忽然問:「哦,那你跟她大學的男朋友熟悉嗎?」

  「啊?男朋友?」楊武訝然,「沒有吧,沒聽說她有男朋友啊,不過我們是大一下專業分班才一起的……」

  不是大學同學,難道是高中同學,一起為了同一個目標奮鬥過確實印象深刻。

  或者再早一點,情竇初開的時候遇見的初中同學,那也可以記一輩子。

  又或者青梅竹馬……

  「喂喂,爹,你怎麼又不說話了?」楊武的呼喊把他叫回神。

  陳路也站直,側頭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臉色有點差,全身上下還是別人的衣服。

  今天淋雨淋得,狀態都差了,還有這衣服,毫無審美,要不是他穿,就是災難。

  「沒心情直播。」他抬起手摸了摸左臉頰說,「我等下群里發幾條消息安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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