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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共感後,無限boss獨寵我25

2026-05-15 12:03:04 作者: 沈儡

  (上一章補了字數)

  真是瘋了。

  藺槐序如果不是早有準備,此時此刻,那柄寒光凜凜的刀,估計已經被宋鶴眠刺穿進了他的大腦。

  副本里,藺槐序不會死。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有正睡著覺,讓人往眼珠子捅一刀的愛好。

  蒼涼的月光透過窗子灑進室內。此時的宋鶴眠眼底漆黑如墨,倒映不進任何光彩。

  他就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藺槐序將宋鶴眠的手腕攥得咯吱咯吱響。

  一股鑽心刺骨的疼痛,也同樣從藺槐序的那隻手傳遞而來。

  藺槐序額角很快就出了一層汗。

  不是疼的,而是氣的。

  「共感」這個東西,真是好他媽不講理。

  宋鶴眠疼不疼。

  藺槐序比他還要先知道。

  打暈?

  那藺槐序估計不暈,也得跟著他一起疼暈。

  利刃距離藺槐序的眼球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捅穿時,藺槐序倏地揚起唇。

  「宋鶴眠……」

  藺槐序聲音很輕,近乎呢喃。

  他描摹著宋鶴眠的眉眼輪廓,無聲地說了句什麼。

  皮肉被捅穿發出的「噗——」一聲在夜色里尤為明顯。

  「……」

  藺槐序抿緊唇瓣,扭頭朝著自己腦後的方向去看。

  「髒的很,哥哥。」宋鶴眠道。

  

  確實是髒。

  藺槐序腦後不過兩個手指寬的位置,此時正有一塊暗紅色,肥膩膩看不清楚模樣的肉團發了瘋似的扭動。

  宋鶴眠剛才用短刀刺穿的,就是這個東西。

  而此時系統空間裡的光球嚇得都麻了。

  [嗚嗚嗚,宿主你嚇死統了。]

  統的害怕,統知道。

  光球眼看著宋鶴眠在副本里那個「鬼」的幻境裡,跟「自己」對話,整個統都麻了。

  這個鬼地方的鬼簡直太不講道理。

  嗚嗚嗚。

  宋鶴眠手上繼續用力,將那塊東西釘在了原位。

  「這回它動不了了。」

  藺槐序墨綠色的眼底倒映著宋鶴眠的身形。

  因為剛剛掙脫幻境,宋鶴眠的胸膛正在劇烈地一起一伏。他每一次呼吸,下顎的線條都會繃緊再放鬆,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藺槐序輕輕抬了抬腿:「你還不起來?」

  他指得是宋鶴眠壓在自己身上的姿勢。

  氣氛緊張下不覺得有什麼,如今靜下來,隔著一層薄被,反而什麼都清楚了。

  宋鶴眠也沒含糊,當真就起了身。

  只是在臨挪開腿前,一隻手多在藺槐序胸口上摸了兩下。

  「……」

  那塊形狀噁心,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的肉塊,被宋鶴眠一刀刺中後就不斷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響。

  宋鶴眠用短箭戳了戳它:「我有點兒想吃烤肉了。」

  「你是怎麼看著這種東西,說出來自己想吃烤肉的?」

  饒是藺槐序,也有點兒覺得離譜。

  宋鶴眠解釋:「它叫起來的聲音比較響。」

  本來就覺得莫名相似的藺槐序,聞言更是沉默了。

  不到十分鐘過去,藺槐序起身去了外面一趟。

  等藺槐序再回來,手裡已經多了幾串肉串。

  宋鶴眠盯著他。

  藺槐序把肉串往宋鶴眠手裡一塞,「這個副本荒郊野嶺的,你就別挑了。」

  宋鶴眠「哦」一聲,也沒問藺槐序是怎麼欺壓副本npc,大半夜變出烤肉串的。

  「你剛才都在幻境裡看到什麼了?」

  「一雙手,一顆頭。」

  宋鶴眠抬起手,撐著臉比劃道:「就像我現在這樣。」


  藺槐序眼看著宋鶴眠給自己表演「太陽花」,唇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只有手和腦袋,」藺槐序咬一口肉,不禁納罕道:「還真是少見的鬼。」

  副本里鬼怪的形態,都一部分體現了副本的隱藏內容。

  宋鶴眠關於幻境裡這個鬼的描述,讓藺槐序覺得有點兒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又一時半會兒聯繫不上。

  這隻來找宋鶴眠的鬼,一擊不成落了下風,還搭上了點兒零件。

  宋鶴眠吞咽著烤肉串:「她應該還會來找我。」

  那塊被宋鶴眠用刀插起來的肉塊,到了次日一早陽光照進來,就化為了一縷青煙。

  宋鶴眠把刀拔出來,盯著炕席上的窟窿眼,陷入了沉默。

  「你想辦法跟張鳳桐夫妻解釋吧。」

  藺槐序環胸而站,看熱鬧不嫌事大。

  宋鶴眠把刀歸鞘,意味深長地笑了下。

  等到藺槐序撞見出發去下地的張鳳桐夫婦,張鳳桐看著他欲言又止了一會兒。

  「小樹啊……」

  張鳳桐攏了下碎發:「感情是得維持的,可不興欺負人。」

  「?」

  藺槐序駭然。

  正在樹蔭底下,跟妞妞玩兒象棋的宋鶴眠,猛覺自己脖頸一緊。

  妞妞看到了來人是藺槐序,瞪大了眼睛,拎起一旁的小鎬頭就跑。

  「娘!俺跟你一起去下地!!」

  宋鶴眠往嘴裡塞了一顆香瓜子,「哥哥?」

  藺槐序回以一個「你再亂叫,別怪我不客氣」的眼神。

  「你跟那個npc說什麼?」

  「沒說什麼,我就是跟她解釋了那個窟窿怎麼回事。」

  藺槐序不信。

  他直覺宋鶴眠夾槍帶炮,添油加醋了幾句。

  晌午前,宋鶴眠被張村長招呼人叫去了鐵匠鋪,讓他跟著鐵匠說清關於那些槍械等等的製造。

  張鐵匠年紀快五十了,一身肌肉宛若猛虎迅豹一般結實有力。他打起鐵,更是虎虎生風。

  「哼,那些洋玩意兒,哪兒有老子打得刀好使!」

  張鐵匠錘著鐵,腦袋都不抬一下。鐵花四濺,噼里啪啦得響。

  宋鶴眠對這份下馬威,眼皮子都不跳一下。

  他對張鐵匠的敵意並不在意。

  宋鶴眠本來也不是真得要給張村長造什麼器械。

  燈下黑。

  既然要隱藏身份,不如換個方式,更不會讓人懷疑。

  況且……

  宋鶴眠與剛從院外進來的藺槐序對視。

  藺槐序朝著他點了下頭。

  宋鶴眠:「張鐵匠,你隔壁住著的,是張順子吧?」

  打鐵的聲音戛然而止。

  張鐵匠攥緊鐵錘,死死地盯著宋鶴眠。

  「你想說啥?」

  宋鶴眠輕笑道:「張順子死的時候,你瞧見了吧?從你們家看到張順子家,只有一堵矮牆。」

  「我沒……」

  藺槐序舉起胳膊,當著張鐵匠的面前,抖開一張碗大的鹿皮,頂上有紅字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樣。

  張鐵匠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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