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能是人?我吃!」
「建議把他剖了吧。媽的,我懷疑它才是史前生物。」
「吃了陸野的肉,該不會能長命百歲吧!沉思!」
「我靠,哥們,你是恨不得陸野早點死啊你!
你可別整了吧你,國外那可是真吃人的,越有錢有權的人越吃人……
你們要是再這麼整,哪天陸野從海島上出去之後,突然宣布失蹤了,我一點都不意外。」
「絕了,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傳聞,咱們這邊的人在西方最受歡迎了,至於什麼歡迎,你猜?」
「???臥槽,那不都是段子嗎?難道是真的?」
「段子個蛋蛋!一個人在外面小心著點吧,反正我是見到好幾個倒霉蛋,前天還在玩,第二天人就沒了。」
「不是,樓上你的 IP 怎麼在漂亮國啊?」
「六啊,陸野出島後哪一天要是沒了,肯定跟你們這群人脫不開關係!」
「多好的身體啊,這身上的器官肯定又年輕又健康還很優秀,身上的血也是好東西,指不定就有人看上了跟他換血。」
「不是,你們悠著點,陸野這樣被你們整,早晚得沒!」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汗顏,對於直播間裡某些人在玩梗,他們冷汗都出來了。
好傢夥,在他們看來是玩梗,但對於一些人可不是!
陸野真有可能會被人盯上。
好在現在還是在海島上面,不過按照陸野現在的身體素質,被別人盯上那是一點都不過分。
而直播間裡一些觀眾們這麼一說,還真倒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這麼一看,陸野不就是一個完美的人形大藥嗎?
絕對的人才,渾身上下都是寶,就連那血啊,都是珍貴的材料啊。
只能說現在一些人一些環境,真就有點克蘇魯了。
一些人默默地盯上了陸野,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人才。
~
陸野打了個噴嚏,奇了怪了,他這身體還能感冒?
他把泰坦巨蟒的屍體搬走,找出了下面的短矛,收好。
然後看著泰坦巨蟒的屍體,他有些可惜,真的可惜了,這玩意要是能吃的話,少不得能拆出幾萬斤的肉。
雖然不一定來得及把它們都變成燻肉臘肉,但多少能搶救一點。
現在這玩意裡面都藏著見血封喉的毒,誰吃了,要是有個口腔潰瘍或者腸胃潰瘍的,當場就得嗝屁!
而現在,怎麼處理這條泰坦巨蟒的屍體就成了一個問題,總不能把它放在這裡腐爛吧?那這個水潭不是廢了?
要知道這水潭,那可是陸野以前洗澡的地方,雖然他也不曾來過幾次。
但是現在有福利環節,女嘉賓們洗澡都是他偷窺,哦,放風。
這要是少了這麼一個水塘,那不就少了一個福利嗎?
於是陸野沉吟了片刻,決定回去找來狗腿刀,把這玩意給分屍了!直接埋了!
陸野興沖沖地回去樹洞,在一眾嘉賓們驚愕的目光當中,話也沒多說幾句,拿著狗腿刀就往回走。
嘉賓們看到陸野平安歸來,心裡鬆了口氣,再加上知道泰坦巨蟒被陸野幹掉了,更是興奮。
陸野腦海當中的震驚值餘額在不停的往上漲,不過陸野現在沒多大的功夫去搭理這個。
他回到了水潭邊,正要把泰坦巨蟒的屍體分屍,然後埋掉,卻見到了狼藉的一幕。
泰坦巨蟒的屍體被什麼東西撕扯得四分五裂,大部分的肉都被吃了還是被叼走了。
只留下磨盤大小的頭顱還在原地,以及一些鱗片。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瞬間炸鍋:
「臥槽!」
「這特麼的!」
「完蛋了完蛋了,海島上竟然還有以泰坦巨蟒為食物的東西?!」
「瘋了吧。」
「能夠吃下這麼多肉的玩意到底有多大?要麼就是數量極多!」
「兄弟們,我想起了一種東西,迅猛龍,群居的恐龍。」
「臥槽!」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炸鍋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頭皮發麻。
而陸野的臉色也是一變,眼神銳利地掃向了周圍,沒發現什麼。
它停在泰坦巨蟒那被撕咬得殘破不堪的蛇頭之前,旁邊還有凌亂的腳印。看腳印的大小,有足球大。
看起來就像是放大的小雞腳印。
而眾所周知,鳥類就是恐龍的分支,或者說是退化的恐龍。
「海島上面還有恐龍!而且恐龍的數量極多!」陸野臉色冰冷,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這句話。
直播間的觀眾們沉默一下,隨後炸了:
「我靠!這特麼的!還說啥啊!」
「真不會是迅猛龍吧?」
「6,這海島上到底有啥?怎麼啥都有!」
「這也太危險了吧?」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紛紛咽了一口口水,已經不想說啥了,這也太危險了吧!
真的,把他們放到海島上面去,保管活不過一天!
而觀眾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等等,陸野在海島上面已經生活一年了,看他的活動軌跡,也是一個街溜子,他怎麼之前一點都沒發現海島上有這玩意?」
「對呀!之前的一年怎麼沒遇到恐龍?」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我懷疑這海島上面有秘密!」
「你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
陸野大概估摸了一下這群未知生物的腳印大小,在心裡判斷了一下它們的體型。
突然就有底了!
以他現在的力量,好像能對付這群玩意啊。
想到這裡的陸野慢條斯理地開始處理起了眼前被殘破不堪的巨蟒蛇頭。
他期待有什麼玩意跳出來伏擊他,那他不就能夠收穫大把大把的肉了!
結果讓陸野很不滿的事情發生了,他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結果連個屁都沒出來!
陸野乾脆也不在這裡磨蹭了,抱起泰坦巨蟒的蛇頭,去到了另外一邊,隨便丟進了什麼山溝溝里就不管了。
或許那些未知生物吃了泰坦巨蟒的食肉之後,已經中毒死了吧?
有毒素免疫的動物終究還是少數,當然毒抗高的,那就多得不得了。
~
當陸野回到了樹洞之後,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怎麼樣了?怎麼樣了?」曾小賢搓著手問。
陸野挑挑眉:「幹掉了,以後那水潭又可以洗澡了。」
最高興的人不是男嘉賓,而是女嘉賓們,歡呼了一聲!
「噢耶!以後又可以泡溫泉了!」
「太好了!就是我害怕那水潭下面又冒出什麼東西來。」
「確實,黑乎乎的,太嚇人了。」
陸野聽到這裡搖搖頭:「別想了,我剛剛看了一下旁邊都空了,啥東西都讓那條蛇吃光了。」
「以後那裡基本安全了,再說了,不還是有我在嗎?」
女嘉賓們紛紛翻了個白眼,可能就是因為有你在才危險啊!
其他未知生物不一定存在,但色狼是肯定有的。
陸野看到女嘉賓們的表情,翻了個白眼,去到恐狼狼皮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已經被烈日暴曬曬乾了。
已經完全成了。
陸野收起來,打算給自己的床上鋪一層褥子。
劉天仙咬了咬牙說:「等等,你把這張狼皮給我吧,我之前學過設計,我給你做一身衣服。」
她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陸野坦胸露乳的樣子,陸野要是在她們面前跳高,啥東西都看光。
其實她一直不好意思說,陸野二弟弟已經不止跟她打過了一次招呼。
她和陸野二弟也算是見過幾次面,深交已久。
而陸野一聽劉天仙竟然還會設計,也不含糊把狼皮遞給她:「需要針線不?」
劉天仙有些意外:「你竟然還有針線?」
這句話說出的時候,劉天仙的眼神下意識在陸野身上那件簡陋的不得了的獸皮裙划過。
就這玩意還需要針線呢?
應該說陸野有針線,身上的獸皮還那麼的……看了糟心,他手藝也太差勁了。
可能是劉天仙看向陸野獸皮裙的眼神有點過於明顯了,陸野一看這情況,當即就要解褲子:「哦哦,你是想給我縫一下是吧?」
「!!!」
現場幾個女嘉賓當時表情就變了,拼命地阻止。
「停!停!誰讓你脫了?別脫!」白夢露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拼命往陸野身下瞅。
胖迪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雖然矜持地捂住了眼睛,但是那眼睛從大大的指縫裡露出來,布靈布靈的。
田薇曦純粹就是麻了:「等等,你別脫啊,你正常一點好不好!」
要說反應最大的還得是劉天仙,沒人能夠理解她此時受到的暴擊。
她當場就要瘋了:「陸野,你當野人當瘋了?!」
「啥?你不但要看,還要摸?」
「!!!」劉天仙氣得捧著重重的狼皮,轉頭就走。
真是跟這個傢伙沒法聊了,滿腦子什麼東西呀!
直播間裡的觀眾:「!!!」
他們全程看完了陸野是如何調戲他們的女神和老婆,臉都綠了。
「狗賊受死!」
「狗東西呀!狗東西呀!」
可惜陸野是全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陸野突然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天,眉頭一皺:「等等,要下雨了。」
旁邊的男嘉賓們還在佩服陸野的膽量呢,結果就聽到陸野說要下雨了?!
上一次下雨,他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一場大雨讓他們與世隔絕
那這一場大雨呢?
曾小賢下意識縮到了陸野旁邊,抱住了他的胳膊:「我靠,陸野,那接下來不會有事吧?」
陸野嫌棄地把他推開:「滾滾滾!哪有什麼事?無非就是下大雨而已。」
大雨嘛,常有的事,只不過水汽帶來的是小範圍降溫,估計嘉賓們要遭老罪了。
誰讓他們壓根就沒有攜帶保暖物資呢!誰又能想到在大夏天的海島上面,很可能會出現降雪?
當然,現在的天氣還沒到這個時候。陸野看了一眼天色,現如今應該只是下雨降溫而已。
陸野搖搖頭,回頭對著男嘉賓們說:「你們最好現在把庇護所給加固一下,絕對要嚴防死守漏水的問題。」
反正陸野該提醒的都提醒了,如果男嘉賓這邊要是再出現什麼問題,那他也真沒招了。
一眾男嘉賓一聽陸野如此嚴重的告誡,也清楚這件事情恐怕有點大條了。
趙傑帶頭嚴密地檢查了一下庇護所的情況,又加蓋了幾層稻草還有泥巴,把庇護所堵得嚴嚴實實的跟龜殼一樣。
直播間裡的觀眾卻有點納悶:
「這大晴的天下什麼雨?」
「陸野,你天氣預報啊?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不是,直到現在了,你們還懷疑陸野的非專業能力嗎?
難道你們不知道陸野除了本職工作之外,其他方面都是頂尖的嗎?」
「笑死,你這是在嘲諷陸野作為一個藝人,結果反倒是在其他領域開花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直播間裡的一些觀眾不信,但是不管是女嘉賓還是男嘉賓,還是兩個求生專家,對於陸野的話深信不疑。
他們忙前忙後,把男嘉賓的庇護所都修了一遍,加蓋幾層茅草和土。
陸野建議早點吃晚飯,果然他們吃完沒多久,還沒有到傍晚,天空突然打了一聲霹靂。
緊接著,豆大的雨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在場幾個男的臉色一變,慌忙跑進庇護所,然後把翻轉的木門關好,還卡上了門栓。
他們感覺十分慶幸,還好他們聽了陸野的話,加蓋了幾層草和土。
這下只要不是連續幾天的暴風雨,那是一點事情都沒。
呃,陸野這邊也帶著女嘉賓回到了樹洞待著,把房門一關,門栓一插,與世隔絕。
時間漸漸入晚,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看著只有暴雨狂風的夜,有些無聊,於是很多人都跑路了。
而男嘉賓們卻逐漸感覺不對勁了,因為有點冷!哪怕他們擠在一起,甚至都連通風的氣口都給堵上了。
但依然感覺冷。
現在可是六月天啊,為什麼會這麼冷?
男嘉賓們沒辦法了,只能緊緊地靠在一起取暖,把原本脫下來的衝鋒衣一個個全都給穿上了。
好在庇護所足夠狹窄,他們人也夠多,也抗凍,靠在一起取暖還真就扛過去了。
而樹洞裡的女嘉賓們也一個個冷得直打哆嗦,外面下的好像不是雨,下的是 0 度以下的冰水。
好在還有一件恐狼的狼皮,而且足夠的長,足夠的大,兩米多長的恐狼皮,把她們包住還真夠了。
而劉天仙她們突然想起陸野一個人,也沒有什麼保暖的東西,只有那張薄薄的獸皮褥子,該不會凍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