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文明,要何去何從?
蘇羽心中念頭起伏,最終哂然一笑。
選擇相信日後的自己。
至於現在,還是先想想如何破解遺念吧。
幸好,對於眼下的情景,蘇羽是有準備的。
面對這三位眼中質疑之色愈發濃郁的流銀人監警,他一言不發,走向工作檯。
除了他們,這裡還有一個監控攝像頭,就在工作檯的正前方。
一旦蘇羽從玩家背包中拿出藝術品,就會被發現。
可以說,此時的情景已經逼近絕路,眼看就要徹底失敗。
蘇羽看向工作檯上擺放的材料。
鐵牙豬的獠牙、綠眼菇的眼瞳、沙鱗獸的鱗片……
可謂是五花八門。
有白色品質的材料,也有綠色品質的材料。
「若是你能只用白色品質的材料,打造出綠色藝術品,對你的評價會更高。
同時,用的材料越少,評價也會越高。」
儘管對蘇羽之前的表現不滿,但流銀人監警還是開口提醒了。
原因也很簡單,戰事吃緊,他希望有更多或更好的道具支援到前線。
蘇羽微微頷首,隨手抓起一根鐵牙豬獠牙,這是白色品質的材料。
接下來,便要發動技能,用工具將這根獠牙打磨成藝術品。
打磨的過程,以及最終成品的樣貌,都會影響道具的效果。
或者,可以使用更多的材料,將其打造為一件藝術品。
蘇羽隨手拿起一柄小錘子,往獠牙上輕輕一敲。
咔嚓——
獠牙直接斷為兩截。
這一幕,看得那些流銀人監警十分不悅。
「我警告你,不要浪費材料!這會影響對你的評價!」
蘇羽壓根不理會他們,連續幾下,將獠牙敲的更碎。
這下,氣得那幾個流銀人監警的水母頭變紅,這是紅溫了。
「呵呵。」
蘇羽心中失笑,伸出左手,抓住一塊大小合適的獠牙碎片,將其攥在手心。
下一秒,他微微用力一搓,只見雪白的粉末一點點從他的手中灑下。
他高舉左手,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便有雪白粉末繼續往下灑。
『我讀取他們的想法,知曉製作藝術品的時間,一般在兩個小時左右。』
『當然,這裡指的是低品質的小型藝術品。』
『若是高品質的大型藝術品,比如銀沙河,恐怕需要數年的時間製作!』
「你……這是在做什麼?」
一個流銀人監警人忍不下去了,他覺得蘇羽是在故弄玄虛。
「哦?」蘇羽瞥了他一眼,「呵呵,你懂藝術嗎?」
「你!你說什麼?」
他急了,顯然是一個不懂藝術的。
「不懂藝術,就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蘇羽表現的很囂張,同時心中頗為期待。
若是這個流銀人監警忍不了,對自己動手,那麼自己就有更大的操作空間了。
可惜,這些流銀人監警都比較專業。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裡是有攝像頭的。
蘇羽決定給他們再加一把火。
「你們三個,去,把地上的這些粉掃了。」
靜。
寂靜。
「我掃你個——」
一個流銀人監警終於繃不住了,咆哮出聲,向蘇羽大步走來。
他的水母頭通紅一片,這是被氣的。
蘇羽心中一松,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流銀人監警,不驚反喜。
「站住!」
可就在這時,另外一個流銀人監警拉住那個流銀人監警的手臂。
並迅速朝攝像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要違反規定嗎?」
「可是這小子太囂張了!」
「那也不能動手!」
「可惡!」
雖然不甘,但因為攝像頭的存在,還是只能忍了下來。
他狠狠的瞪了蘇羽一眼,眼中滿是威脅之色。
蘇羽表面不動聲色,暗中卻感到有些麻煩。
這三個流銀人監警的素質並不算太高,可卻因為攝像頭而束手束腳。
他轉過身,暫時不去理會這三個流銀人。
很快,十分鐘過去。
蘇羽鬆開手,最後一縷白粉順勢灑下,他手中便什麼都沒有了。
見此,一名流銀人監警呵斥道:「你在弄什麼玄虛?還想不想去藝術殿堂了?」
蘇羽壓根不理他,只是拿起另外一個獠牙碎片,握在手中。
兩個流銀人監警對視一眼,表情都不太好看。
莫非,此人之前當真是在弄虛作假?
若真是如此,自己這些人,也要吃掛落的!
可他那綠色品質的藝術品,又是從哪裡來的?
須知,被關進監獄之前,可是要將身上所有的末域點數全部沒收充公的!
背包里的東西,也要充公!
「小子,你該不是在戲耍上面的諸位大人?」
一名監警開口,表情不善,將試圖先將一頂大帽子扣在蘇羽頭上。
蘇羽仍舊不理他,甚至閉上雙眼,老神在在。
唯有白粉從他的手指縫隙中不斷灑落。
又是十分鐘,蘇羽鬆手,將掌心最後一點兒白色粉末抖落,心中嘴角微翹。
他一直在讀取這些監警的想法,知道他們快要忍不住了。
果然,一名監警冷聲道:「你這已經是用去兩次機會了,還剩最後一次機會!」
他本以為蘇羽仍舊會不理會自己。
可誰知,蘇羽轉身看向他,微微仰頭,語氣譏諷。
「你這個不懂藝術的蠢貨,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你——!」
監警胸膛劇烈起伏,一縷縷紅色霧氣在水母頭中翻湧。
蘇羽老神在在:「呵呵,與你說這麼一句話,我都覺得自己變蠢了。
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剛剛是在用技能打造藝術品吧?」
「那你是在做什麼?」
一名還算是冷靜的監警開口,剛剛就是他拉住了那個衝動的監警。
「呵呵。」蘇羽水母頭的銀白色觸鬚抖動,「當然是看你們不爽了。」
說著,他伸出腳,踩在地面的白粉上,還碾了碾。
咔嚓——
冷靜監警的拳頭硬了,他死死的攥住拳頭,克制住自己想要動手的心思。
蘇羽冷哼一聲,這次是將一枚沙鱗獸鱗片握在手中。
他故意用得意的語氣說道。
「我可是銀沙一脈的流銀人,與你們這些帝國底層,地位天差地別!
我告訴你們,半個月前,我的前代體就已經打點了關係,我馬上就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