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限級不能進異境？」
鹿呦呦一怔。
這事兒他還真不知道，因為他離破限級還有一段距離。
所以，蘇羽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鹿呦呦若有所思。
「破限級不能進異境，但是能進異界？這又是為什麼呢？
如果能找到異境和異界的本質差別，我們是不是可以人為將異境提升為異界？」
這個想法堪稱是石破天驚。
蘇羽還好，天穹聖君直接呆住了。
「呦呦……蘇羽這麼叫你，我就這麼叫你了，你剛剛說什麼？」
鹿呦呦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抱歉，我好高騖遠了，我只是隨口一說啊。」
「哦。」
天穹聖君微微頷首。
她看蘇羽這麼重視鹿呦呦，還以為鹿呦呦能做到這一點呢。
異境和異界的差別，怪物文明研究了這麼多年，可都是一無所獲啊。
……
「我們一無所獲。」
七號使徒緩緩開口。
一間燈火通明的殿宇內，一張圓桌周圍，坐著九位巔峰聖君。
它們來自九大擁有界主的怪物文明。
分別是萬聖、九重、千流、械能、花都、明驪、多聞、詭心、色絕。
前面的五大文明，都是老熟人了。
械能文明的七號使徒是第一個堵蘇羽門的巔峰聖君。
那時候，蘇羽連基因·超維度都不是，過程可謂是驚心動魄。
九重、千流明面上不對付，但近些年，因為鹿鳴的存在，已經開始合作。
萬聖文明的淵座龍主，則是蘇羽第一個斬殺的霸主級怪物。
花都文明更是蘇羽騰飛的一大助力。
它們的不新鮮異境，現在是蘇羽的了，蘇羽還因此斬殺了大量超位霸主。
從而一步登天，屬性暴漲。
至於明驪、多聞，天穹聖君曾經也提到過。
她說，持她的令牌，可以調動這五個文明破限級以下的所有怪物。
明驪、多聞這兩個怪物文明就被包含在內。
至於詭心文明和色絕文明。
前者基本上是主神秘的怪物，後者則大都是主魅力的怪物。
色絕文明的巔峰聖君，是一個外表完美到不可思議的生命體。
它大體上是人形，卻沒有血肉，體表覆蓋一層淡金色的半透明外膜。
外膜下，有細密光流沿著晶瑩剔透的骨骼遊走。
它的面部輪廓似人，眼裂極長，嵌著一對深黑色晶狀球體。
頭頂生有六根細長柔軟的光觸，色澤從銀白漸變至淡紫，垂過肩胛，末端微顫。
它名為璀璨聖君，此時開口，聲音如玉石相撞。
「天穹聖君受到蠱惑，或者是被控制，現在與清理者狼狽為奸。
在她的阻撓下，我們沒能滅亡藍星文明，這讓我們的處境非常不妙。」
「璀璨言之有理。」
萬聖文明的巔峰聖君接話，它來自淵座龍主一脈，稱號是淵龍聖君。
「這一代的清理者，一定會躲起來，去培養自己文明的玩家，讓他們成為破限級。
然後，將這些破限級擊殺，獲得大量的獎勵，從而快速成長。
我們的處境已經不能用不妙來形容了，而是絕境！」
絕境。
九位巔峰聖君面容嚴肅。
「當然，我們現在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優勢的。」
七號使徒見氣氛嚴肅，緩緩開口，繼續說道。
「想要培養破限級，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而我們正掌控著末域。」
「你不能這麼想。」
九重文明的聖君開口，正是南北聖君。
「天穹聖君用塵世仙的滿意度封鎖了塵世異界！
她一定是徹底的背棄了自己的立場，站在了清理者的那一邊！
她是主幸運的聖君，家底豐厚，想要培養破限級不難！」
南北聖君同樣在塵世異界有官職。
所以，天穹聖君封鎖塵世異界的事情，是瞞不過他的。
七號使徒沉默。
詭心文明的巔峰聖君是一團黑色的霧，稱號為惘心聖君。
它此時開口：「可惜了，如果我們能藉助南北聖君，進入塵世異界就好了。」
南北聖君搖頭：「不行，我無法用來自末日遊戲的道具，帶你們到塵世異界。」
團隊契約在這種情況下，是派不上用場的。
璀璨聖君道：「我們現在落入了下風，每過一秒，就離死亡更近一步。」
絕望的氣息籠罩著它們。
忽然，七號使徒開口。
「你們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這一代的清理者，沒有選擇培養自己文明的玩家，因為……他下不去手？」
七號使徒的話音落下，另外八名巔峰聖君便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它。
「我無法理解，七號，你在說什麼鬼話？」
「七號，我知道你的壓力很大，但是，別做夢了，可以嗎？」
「只需要讓同文明的一部分玩家奉獻生命，就能得到一尊無敵的偉岸存在。」
璀璨聖君一字一句，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相信，任何一個理智的文明，都會選擇奉獻自己，成全清理者！」
七號使徒一動不動。
良久，它緩緩開口說道。
「前段時間，我們逮捕了一部分藍星文明的玩家。
從他們的記憶中，我們得知，藍星文明，或者說清理者所在的天夏國。
是一個有一種名為道德的存在的國家。
清理者如果道德水平足夠高，那麼很有可能，的確會對自己的同文明玩家下不去手。」
「道德？」
璀璨聖君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什麼是道德？」
「我很難用語言給你解釋。」
七號使徒將從藍星文明玩家記憶中提取出來，並整合了的《藍星文明研究論》。
發給在座的八位巔峰聖君。
片刻後。
璀璨聖君瞭然。
「我知道了，這是一種自己對自己的約束，很有意思。」
「我覺得這是一種非常弱智的東西。」
「不，恰恰相反，這種東西可以很好的鞏固我們的統治。」
「你錯了，藍星文明的個體力量不強，所以才需要用道德去統治。」
八位巔峰聖君齊齊看向七號使徒，異口同聲。
「我們不認為清理者會有道德！
我們要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清理者！
我們要將清理者視為世上最邪惡的反派！」
七號使徒：「……」
它面無表情：「那好，我們承認自己的失敗，去向界主們請罪吧。
或許，界主們有辦法，直接打破塵世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