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的答案是，這不現實。
如果破限級連續被非破限級斬殺，那麼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末域裡的界主們會意識到，新的清理者出現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封鎖。
而不依靠維山，清理者很難依靠真實度，恐怕去跨越大量戰力加成的差距。
更重要的是，界主們霸占了末日遊戲的末域天梯榜！
並且因此得到了不計其數的純粹原漿！
為什麼說末日遊戲是一個死板的人機呢？
因為末域天梯榜一直在資敵。
如果末日遊戲有一個意識在調控，就一定不會做出這種資敵的行為！
指望後來的清理者，能放棄成為破限級，只依靠真實度去抗衡這些老資歷？
更何況，清理者會選擇放棄一種完全由自己修煉出來的力量嗎？
末日遊戲厭惡維山，但無法毀滅維山。
所以，在兩者之間左右逢源，努力嘗試在最終時刻掌控自己的命運。
幾乎是所有清理者的必然選擇。
除非……
被選中的清理者沒有任何自己的想法，是一個傻白甜。
蘇羽看著鹿呦呦。
「總而言之，我認為，只有掌握守護者的力量，並且掌握破限級的力量，才是正途。
之前的清理者們都離開了末域，或許，就是因為他們正在擺脫末日遊戲？」
蘇羽不認為自己說的這番話是正確的。
但是，他仍舊說了出來。
並且繼續說道。
「呦呦，我會配合你的研究，儘可能讓你研究出守護者的力量來源。
然後呢，我希望你能讓天穹、知非，當然還有你自己，都獲得這股力量。
我推測，想要徹底掌控自己的命運，守護者的數量很重要。
我指的是，留在末域裡的守護者的數量。
當然，在事成之前，我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秘密。」
鹿呦呦開了開口，艱難的說道。
「你可能高估我了……」
……
「有未知存在，在過去殺了天穹一次。」
萬聖界主看著在座的另外八位界主。
「我們都在異界中，對末域的掌控力度下降的太嚴重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離開異界？」
詭心界主反駁。
此時，鹿鳴的意念投影早已經不在這裡了。
萬聖界主說的話便非常的直白。
「假如這一代的清理者沒有成長起來，反而被別的末域的界主抓走了，怎麼辦？
你們難道不想獲得清理者們的力量嗎？
鹿鳴在科研上的天賦高的可怕，這樣的人，是能帶我們走向更高的位置的。
如果能讓他近距離接觸一個清理者。
那麼，我們未來都能變成清理者啊，你們就不想要嗎？」
一邊是美好的未來，一邊是未知的風險。
界主們陷入到了思考之中。
是繼續躲在異界保命，還是嘗試前往塵世異界，緝捕清理者？
良久。
「萬聖，要不……你去？」
萬聖界主面無表情：「憑什麼？」
「那憑什麼讓我們之中的某個人去？」
萬聖界主緩緩開口：「我馬上就要踏上維山的第九層山體。」
「什麼？」「你……」
眾界主紛紛心驚。
曾經，也有界主嘗試踏上維山的第九層山體。
但是在攀登的過程中，他們都死了。
而第九層山體，則變得更加高聳。
萬聖界主長嘆一聲：「我有過去、現在、未來三條命。
過去的命，被清理者斬了。
未來的命，我打算死在第九層山體上，為你們開路。
你們也有保命的手段吧？難道就不能舍了一條命，去塵世異界看看嗎？」
眾界主默然。
片刻後。
九重界主開口：「我去吧，畢竟鹿鳴是我發現的。
當然，我付出代價，自然要有好處，你們打算如何補償我的一條命？
不止如此，萬一那清理者有特殊手段，我可能就真的死了。」
……
塵世異界。
在確定了未來的方向之後，蘇羽和天穹聖君離開了東域牧府。
「看來，我的官職這次是真的不保了。」
「放心吧，這塵世異界的官職本來就沒用。」
蘇羽開口，正是早有這種覺悟，他才會不去嘗試提升自己的官職。
「行吧。」
天穹聖君嘆氣，抓著蘇羽的手臂，帶著他穿梭空間。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片崇山峻岭之中。
「按照我掌握的信息，這裡是【焚心閣】的駐地。」
「他們是一個什麼樣的邪教？」
「怎麼說呢，他們蠱惑異人信仰一個名為焚心的邪神。
教義是無明火起，即見真性；忍辱是懦，暴怒是勇。
越是憤怒，能換取的力量便越大。
在憤怒中犯下的暴行越多，越能得到焚心邪神的垂青，從而獲得更長的壽命。」
天穹聖君簡單介紹了一下焚心閣的情況。
「這樣嗎？」蘇羽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邪念也是有傾向的？」
但自己獲得的邪念·不入品，卻能調動所有不入品的邪念力量。
他看向下方，三個中年異人，正押著一個年輕人，往前方的殿宇走去。
「走快點兒！」
張五揮舞手中的鞭子，惡狠狠的打在年輕人的身上。
他眼中全是憤怒，渾身肌肉緊繃。
「你這個廢物，知不知道自己在耽誤事兒啊？」
年輕異人名為陳二，臉上的表情同樣憤怒。
「閉嘴，你這個白痴，我就是要慢慢走，你又能如何？」
另外兩個中年異人同時開口，語氣急促。
「你們兩個煞筆，能不能找個地方死一死啊，趕緊走啊！」
「我弄死你！」
張五揮拳，朝兩個中年異人打去。
陳二起身，一腳踹向張五的後腰。
四個人亂成一團。
高天之上，蘇羽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妹妹。」
「嗯？」
「你說，這樣的教義，也能組成邪教嗎？難道就不會直接內訌嗎？」
「我不知道。」天穹聖君實話實說，「這些邪教之前歸正念司管，我們不能過問太多。
一旦過問太多，是會掉滿意度的。
就在剛剛，我的滿意度掉了5點，如果不遠離這裡，還會再掉。」
說著，天穹聖君將自己的滿意度，全部用來……
與玄都的滿意度抵消！
如此一來，她是徹底的破罐子破摔，而玄都也因此而遭受重創！
天穹聖君有些懊惱。
「早知道，我之前就應該這樣做，現在平白讓玄都那個卑劣者多了5點滿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