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有人要打死我!」
「快來人啊!」
許大茂邊喊邊跑,心裏面也在罵罵咧咧。
瑪德,保衛科的人眼睛不是都挺賊的嘛,這會怎麼看不到了!
靠!
是不是故意的!
擱在平時巡邏的時候,保衛科的眼神別提多厲害了,隔著老遠都能看到偷廢料的人。
哪怕是在夜裡,抓小偷也跟玩似的。
「槽,把他給我抓回來!」
為首的漢子見許大茂去搬救兵,大吼一聲便追了過去。
和虛了吧唧的許大茂相比,漢子的速度明顯快了一大截,幾步就追到了許大茂的身後。
然後飛起一腳踹在許大茂的後背,將其踹飛出去好幾米。
「撲騰!」一聲。
許大茂摔了個狗吃屎。
「哎哎哎,幹什麼那!」
好在許大茂這次摔在了軋鋼廠的大門口,保衛科的人慢悠悠的靠了過來。
「同志,把他們都抓起來!」
許大茂捂著摔流血的鼻子,爬著來到了保衛科幹事的身邊。
「好端端的突然堵我,啥也不說就直接動手,我懷疑他們是想搶劫,對,搶我的自行車。」
先不管這幾個人為什麼要揍自己,許大茂直接一頂大帽子扣了過去。
但保衛科的幹事可是認識許大茂的。
知道這小子曾經猥褻過鍛工車間的女工,因此被廠里罰了三個月的工資和打掃三個月的廁所。
所以他剛剛挨揍,保衛科的幹事們都裝作沒看到。
挨揍?
八成是活該!
不然那幾個人為什麼不揍別人,偏偏揍許大茂呀!
這年頭,流氓是很遭人嫌棄的。
「胡說,我搶你自行車幹什麼,你就是瞧不起人!」面對許大茂的污衊,為首的那個漢子顯得有些緊張。
倒不是緊張許大茂,而是緊張許大茂身邊的保衛科。
雖然他是從鄉下來的,但也知道保衛科的權力很大,是有權利抓人的。
「你特碼打我幹什麼?」
許大茂都無語了,原本計劃美滋滋的去喝小酒呢,突然就挨了頓揍。
偏偏自己還不認識對面。
這要不是離保衛科比較近,今天這頓毒打就白挨了。
「因為你活該!」
為首的漢子咬了咬牙,似乎還有繼續打人的衝動。
聽到這句話,保衛科的人嘖了一聲。
眼前這個漢子,不是傻就是愣,當著保衛科的人居然還想打人。
不知道保衛科是能抓人的嘛?
「許大茂,你真不認識他們?」一名幹事員問道。
「不認識!」
許大茂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他同樣疑惑這些人為什麼要揍自己,明明最近也沒怎麼得罪人呀。
除非是四合院裡的那幾個鄰居。
但那幾個人家裡條件都很一般,平時也是老實巴交的,也不太可能僱人打自己。
畢竟,僱人也是要花錢的。
嘿,這就奇了怪了。
保衛科的幹事員掃了漢子們一眼:「你們為什麼要打人,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今天就都別走了。」
「敢在軋鋼廠鬧事,真以為我們保衛科是吃乾飯的?」
保衛科畢竟和衙門不太一樣,要是公安們看到這一幕,肯定是先帶回去再說。
可保衛科這邊自由度就比較高了。
如果只是小矛盾的打架,他們是懶得抓人的,畢竟保衛科的主要職責還是保護軋鋼廠的財產安全。
「因為他活該!」
漢子的性子似乎有些過於耿直了。
「嘖,你這人是榆木腦袋吧,我問你因為什麼原因打人!」保衛科的幹事有些沒耐心了。
他是不想抓人,不是不能抓。
實在不行就全都丟到審訊室里關一個晚上。
「因為他欺負我妹!」
說道妹子,漢子的情緒就變得更加的激動了。
「哎呦,許大茂你又耍流氓了?」
保衛科的人下意識的朝許大茂看了過去,眼神中帶著一絲嫌棄。
要真是耍流氓,保衛科的人保准先把許大茂給拷走。
「哪有,我這人最正直了!」
許大茂心裡大驚,但表面上卻裝的非常鎮定。
欺負我妹??
你特碼是誰妹啊!
許大茂還是一頭霧水,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秦淮茹!
最近一陣子,他好像只欺負過秦淮茹。
但這種鑽地窖的事情,秦淮茹應該不會傻不拉幾的往外說吧?
而且昨天剛從自己手裡得了一包燒肉,按理說不應該找人收拾自己。
「我妹是侯桂芬,她嫁給你之後伺候你穿衣吃飯,給你生了個孩子,可你呢,和院裡的寡婦搞破鞋,逼的我妹回娘家!」
「許大茂,你還是人嗎,讓我妹一個人抱著孩子走著回娘家,是,我們是鄉下人,沒你們家有錢,但你沒良心!」
說完這些,漢子的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昨個侯桂芬走了那麼遠的路回娘家,實在是太可憐了。
而許大茂卻一點也不擔心,不僅沒追出去找,還像個沒事人一樣來廠里上班。
人怎麼能那麼狠心。
「不是,許大茂你怎麼狗改不了吃屎呀!」
「啪!」
保衛科的幹事聽許大茂幹了這麼倒灶的事情,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走了,咱們該去廠里巡邏了。」
許大茂這個傢伙不是在廠里猥褻女工,就是在外面和寡婦搞破鞋,腦子裡除了那點事,就沒別的了?
真特麼欠揍!
所以保衛科的人也懶得管許大茂這檔子事了。
能做出讓媳婦孩子走著回鄉下的娘家,挨一頓揍都是輕的。
這大舅哥一看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如不是許大茂那麼過分,他怎麼會跑來教訓許大茂呀。
「隊長,這不合適吧?」一個年輕的幹事員覺得此事不妥。
這裡畢竟是軋鋼廠大門口,廠里的職工挨了揍,保衛科的人得管呀!
「哎,你小子也是榆木腦袋?」小隊長沒好氣的訓斥道:「這是人家的家事,咱們保衛科管得著嗎?」
「去去去,今天罰你去東邊巡邏,什麼時候巡完什麼時候吃飯。」
說著,小隊長便轉身朝廠里走去。
「不是,你們不能走呀!」許大茂驚了。
什麼狗屁家事,這明明是毆打呀!
不,是圈踢,一群人圍著用腳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