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碼!勞資只卸了一個!」
許大茂有些惱火了。
如果兩個輪子全都是自己卸的,肯定就認了。
不然認一個不認兩個,那不是妥妥的有病嘛?
可問題是,自己真的只卸了一個。
劉海中這樣說,明擺著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靠!
成特麼黃泥掉褲襠了。
「小偷!壞人你才是院裡的小偷!」
棒梗指著許大茂,有些興奮的喊了起來。
曾幾何時,因為許大茂喊他小偷,導致院裡的小孩子都不願意和他一起玩,明里暗裡說他是小偷。
棒梗為此很難受,也很氣憤。
現在可算是抓住了機會,他也想讓許大茂嘗嘗被人罵小偷的滋味。
「我偷你嘛!」許大茂沒好氣的罵了一嘴。
秦淮茹頓時臉紅!
好端端的,提這種事幹什麼,多害臊。
雖然不怕別人發現端倪,可她和許大茂鑽地窖,可不就是偷人嘛。
「小偷!小偷!你是小偷!」
此時的棒梗一點也不怕許大茂,非但沒有住嘴,反而用更大聲嚷嚷了起來。
「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痒了?」
許大茂咬了咬牙,捲起袖子就要教訓棒梗。
棒梗也不傻,直接一個閃身躲到了秦淮茹的身後。
「小偷,你才是小偷!」
「許大茂,你跟孩子較什麼勁,再說了,他也沒喊錯啊!」劉海中力挺棒梗。
這次他不僅僅要狠狠羞辱許大茂,更想把許大茂送進去。
換句話說,他想拿許大茂立威。
重新塑造他管事大爺的形象。
自從他坐了輪椅,許大茂是跳的最歡的。
幾乎隔幾天就找一次茬。
現在好了,栽了吧!
「我沒偷你東西,我是想逗你玩!」許大茂很煩躁。
因為棒梗的提前揭穿,事情已經超出他的掌控範圍了。
即便他的真實目的不是偷車輪子,可在眾人眼裡,他就是偷了輪子。
這種感覺,讓許大茂很不爽,恨不得立馬揍棒梗一頓。
「我甭管你是不是真想逗我玩,現在輪椅的輪子少了一個,你許大茂得給個說法吧?」
劉海中絲毫不慌,打算一點點的羞辱許大茂,先給他點希望,然後等希望變得最大的時候,再去報官。
他還就不信了,許大茂這都能扛得住。
「我再說一遍,我只拆了一個輪子,另一個輪子去了哪,我也不清楚!」
許大茂可不想替別人背鍋。
他比劉海中更想知道,另一個輪子跑哪去了。
難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可院裡除了劉海中一家子,最近也沒得罪人呀。
當然,他和傻柱的關係也不咋滴,可他和傻柱的矛盾都那麼多年了,遠不到用這種方法陷害自己。
難不成,是棒梗那個小崽子?
這貨瞧見自己偷拆了一個輪子,然後等自己走後把另一個拆了下來?
不是,這小崽子有那麼牛嘛?
他才多大呀!
「呵,我另外一個輪子,不會已經被你賣掉了吧?」劉海中見許大茂死活不肯認罪,嘴角的譏諷更甚了幾分。
在他看來,拆一個輪子和拆兩個輪子,沒任何區別。
因為除了許大茂,也沒人會幹得罪自己的事情。
許大茂之所以不認,肯定是有原因的。
劉海中認為,那個輪子,大概率已經被換成錢了。
如果只承認一個,許大茂還能繼續狡辯鬧著玩。
可如果兩個都認,且有一個被賣掉了,許大茂盜竊罪就扣死了。
到那個時候,鐵定要去蹲笆籬子。
「劉海中,你別狗眼看人低,我許大茂像缺錢的人嗎?」許大茂再次強調:「我真的是為了逗你玩,你另一個輪子去了哪,我真不知道。」
「甭廢話了,我就問你賠不賠錢,不賠錢我可就報官了。」
劉海中不僅想耍許大茂,把他送進去,還要從許大茂身上摳點錢。
「賠什麼錢,輪子不是找到了嗎!」許大茂不滿的說道。
劉海中指了指兩個輪子都沒了的輪椅說道:「另一個你不打算賠了?」
「哎,劉海中你聽不懂人話是吧,我就拆了這一個,你愛咋滴咋滴。」
許大茂是真的不想再解釋了,嘴皮子都快說禿嚕皮了。
「行,那就報官,讓治安員給咱們評評理,許大茂你別怪我沒提醒你,進了衙門,你再想出來可就沒那麼簡單了,說不定工作都得丟。」劉海中見狀,直接做出一副要去報官的模樣。
牽扯到工作,許大茂急了。
「劉海中,我真的只卸了一個輪子,你怎麼就不信啊!」
「你問問他們信不信?」劉海中指了指院裡看熱鬧的眾人。
許大茂連忙朝院裡人看去,看到易中海的時候停了下來:「一大爺,你倒是說句話呀!」
我特麼能說什麼?
易中海在心裡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院裡沒人會相信許大茂只拆了一個輪子。
在他看來,許大茂嚷嚷這麼久,就是不想認偷竊的罪名。
或者,另一個輪子已經被他賣掉了。
以許大茂和劉海中的矛盾,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就在許大茂快要崩潰的時候,看熱鬧的陳鈞冷不丁來了一句:「有沒有可能,是咱們院裡出了兩個小毛賊啊?」
「陳鈞,我不是賊....嗯?兩個?」許大茂一愣,連忙問道:「什麼意思,你仔細說說!」
「如果你沒撒謊,等你走後,肯定有人拆了第二個輪子。」陳鈞說道。
見陳鈞開了口,全院的人齊刷刷朝陳鈞看了過來。
就連劉海中也耐著性子問道:「陳鈞,你覺得有第二個小偷?」
「劉海中,我不是小偷!」許大茂不想自己被扣上小偷的帽子。
但沒人搭理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陳鈞身上。
「我只能說,有這個可能,如果兩個輪子都是許大茂拆的,他沒必要把其中一個輪子丟地窖里吧,或者乾脆兩個都藏在地窖里。」陳鈞解釋。
「沒錯,就是有人偷了第二個輪子!」
見有人相信自己,許大茂又重新支棱起來了。
「瑪德,誰栽贓陷害勞資,給勞資站出來!」許大茂大吼一嗓子,然後眼神銳利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