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這能行嗎?」易中海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陳鈞又不是大傻子,怎麼能瞧得上這些不值錢的郵票啊。
而且聽聾老太太的意思,還得多賣點錢才行。
易中海覺得聾老太太是純敷衍他。
可事實上,聾老太太還真就是在糊弄他。
家裡的那些鐲子髮飾,肯定不能拿出來。
那些玩意真給了陳鈞,以後是甭想再要回來了。
只有這些之前留下來的郵票,才捨得拿出去。
「怎麼不行,他不是要老物件嘛,這些郵票也有些年頭了,好了好了,快去拿給陳鈞換錢,換完記得把錢送過來。」聾老太太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還得把錢送過來?
易中海不情願的咧了咧嘴,一聲不吭的把郵票包好,拿著離開了後院。
等回到家,易中海有些尷尬的擠出一個微笑。 「那什麼,老太太那邊有點亂,我只找到了這個玩意,陳鈞你要是看得上,就拿去吧。」
說著,易中海便把郵票攤在了桌子上。
陳鈞只是瞥了一眼,便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郵票,似乎不一般呀。
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郵票上居然是一條蟠龍!
嚯!
真傢伙呀!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些郵票是發行的第一款郵票。
一整套蟠龍郵票,在幾十年後郵票還沒崩盤前,起步就是幾百萬。
如果是大小龍和蟠龍的全套,價值可就奔著幾千萬去了。
陳鈞萬萬沒想到自己起初那麼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居然在四合院裡撿了個大漏。
不得了! 真不得了!
這個聾老太太的身份,絕對不可能像她說的那般簡單。
拿過郵票翻看了一遍,陳鈞發現這一迭郵票並非是一整套,而是大龍小龍蟠龍混著來的。
價值雖然比不上整套的,但價格也不便宜。
趕在郵票價格崩盤前賣出去,一百萬還是輕輕鬆鬆的。
而且陳鈞懷疑聾老太太手裡肯定還有其他的郵票,甚至是其他的好東西。
不!
不是懷疑,是百分百還有其他的東西。
想當初那個栽贓自己的玉鐲子,品質就非常的高。
之所以給一些郵票打發易中海,是因為聾老太太不想把自己的家底全都露出來。
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這個道理聾老太太肯定懂。
有時候為了錢財,親兒子都能鬧掰。 更別說易中海這種明面上的乾兒子了。
所以拿一些目前來說不值錢的郵票打發易中海,是最合適的選擇了。
「陳鈞,你要是不喜歡這些,改天我再去老太太屋裡找一找,她那裡應該還有其他老物件。」易中海見陳鈞一直不說話,便覺得是瞧不上這些郵票。
「還行,是七八十年前的東西。」陳鈞淡淡的說道。
才幾十年啊?
易中海聞言更加失望了,覺得聾老太太就是在糊弄他。
「我看著上面的圖案挺好看的,以為是個好東西,害。」易中海故作惋惜的說道。
陳鈞見狀笑了笑:「確實挺好看的,但一大爺你仔細看了沒,上面的圖案是什麼?」
嗯?
這個問題倒是把易中海給難住了。
他是有點文化,但水平很一般,僅限於看到一些字和廠里的圖紙。
再難一些的,就不行了。 「看著,好像是條龍?」易中海不確定的說道。
但這句話剛說出口,易中海便猛地一驚。
龍?
自古以來,龍都是和帝王有牽扯的東西。
好巧不巧,陳鈞剛剛說這些郵票是七八十年前的。
嘶.....
就在易中海瘋狂腦補的時候,陳鈞抬了抬手,拿起一張郵票說道:「這張是蟠龍,是鞭子那會發行的。」
「遺毒!!這些都是遺毒!」
易中海突然變得非常激動,後撤幾步指著郵票罵道:「這些東西居然是封建王朝的遺毒!」
在易中海看來,之前皇權社會全都是垃圾倒灶的玩意。
而那個時候發行的東西,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聾老太太把這些郵票保存了這麼多年,肯定知道郵票的來歷。 好好好!
原本以為只是拿郵票打發自己,萬萬沒想到性質居然這麼惡劣!
「倒也沒那麼嚴重。」
陳鈞看著情緒激動地易中海,差點沒甭住。
反應也太大了吧。
只是郵票而已,怎麼能和遺毒扯上關係。
要是這麼較真,一些金子,玉石,字畫,就更是遺毒了。
還有那些張口閉口宮裡面傳出來的東西,就更嚴重了。
「這些東西我挺喜歡的,一大爺你想賣多少錢?」陳鈞問道。
「錢?我怎麼能收你錢,你把這些遺毒拿走,是幫我解決麻煩!」
易中海直接擺了擺手,不肯收錢。
這次倒不是裝的,是他真的嫌棄這些郵票。 如果陳鈞不要這些東西,易中海肯定立馬給聾老太太還回去。
放在家裡,易中海嫌燙手。
他可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與封建遺毒不共戴天!
「不行不行,一碼歸一碼。」陳鈞也不答應,這些郵票現在不值什麼錢,但是幾十年後可是很值錢的。
花錢買回去,以後省的扯皮。
「真不要錢!」
陳鈞見狀也不再和易中海多扯,伸手往兜里一套,拿出一張大團結放在了桌子上。
「那就十塊錢吧。」
說完也不等易中海拒絕,便起身將郵票包好。
易中海連忙拒絕,可是互相拉扯一番後,便收下了十塊錢。
等陳鈞走後,易中海兩口子看著十塊錢發愣。
「你說,陳鈞是真喜歡那些郵票,還是有錢沒地花了?」好一會,易中海才憋出一句話。 一大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郵票這玩意在這個時候很常見,寫信啥的都得來一張,價格非常便宜。
就算是幾十年前的郵票,也不值十塊錢吧?
「算了,我還是把錢給老太太送去吧。」易中海心裡挺膈應封建遺毒的,哪怕換成了錢,也覺得不乾淨。
一大媽也點頭同意。
就這樣,易中海揣著十塊錢去了後院。
「咋又來了?」看到進來的是易中海,聾老太太把不高興寫在了臉上。
易中海也不廢話,把大團結遞了過去。
「老太太,郵票賣出去了,錢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