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敢?」
秦淮東看到許大茂那張囂張的鞋拔子臉就怒從心起。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打不過那個什麼食堂的班長,還打不過你這個瘦麻杆嘛!
「來來來,往這裡打!」
許大茂瞧對面是個愣頭青,更是直接把臉伸了過去。
秦淮東要是敢對他動手,他今天就能把秦淮如訛破產!
「操,你是真欠揍啊!」
秦淮東再也忍不了了,從出秦家莊,到被傻柱扇巴掌,再到自己的這些『寶貝』拒收,他早就一肚子火了。
眼下又遇到個這麼賤皮子的人,便抓著腦袋上的帽子狠狠一摔,咬著牙就沖許大茂沖了過去。
打死他!
一定要打死他! 大不了打完跑回秦家莊,他不相信這個鞋撥子臉敢追到秦家莊。
「秦淮東,你幹什麼!!」
催促著秦京茹去求林瑤幫忙的秦淮如,剛邁出門檻便看到了要打人的秦淮東。
這一幕,直接把秦淮如嚇得一哆嗦。
她這個么弟要是把許大茂打了,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以許大茂那不要臉的性子,不訛個十塊二十的,肯定不罷休。
不賠錢,就把秦淮東送進去。
雖然秦淮如也很不喜歡現在的么弟,可秦淮東如果真的出了事,她肯定得管啊。
不然以後,也甭想著回秦家莊了。
「姐,這傢伙太欠揍了,我要干他!」
秦淮東憤怒的像一條惡狗,恨不得撲到許大茂面前啃他幾口。
「你要是敢打人,今天肯定會被治安員抓走,來,快過來,等咱們這些東西賣出去後,你就抓緊拿錢回秦家莊。」秦淮如用命令的語氣喊道。 「秦淮如!」秦淮東紅著眼,這一拳要是不砸下去,心裡這口氣得窩半年。
「行,不聽話是吧,那你隨便打,打完進了衙門,別找我幫忙,對了,進了衙門,以後你也甭想找媳婦了,打光棍就行了。」秦淮如知道這個么弟是什麼脾氣。
強硬的話不一定吃,可如果涉及到以後找媳婦,這小子肯定聽得進去。
果不其然,秦淮東聽到打光棍,便硬生生的收回了拳頭。
「呸,鞋拔子臉你給我等著,咱倆的事不算完!」人是揍不了,只能放兩句狠話。
但許大茂一點也不生氣,反倒譏諷道:「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娘們唬住了,你以後就算能娶上媳婦,那也是個慫包。」
「許大茂,我沒得罪你吧?」秦淮如揉了揉發疼的眉心。
她現在像是得了什麼應激症,只要看到許大茂,就忍不住的心煩,頭疼。
「沒呀!」許大茂回道。
「那你為什麼總是找我的麻煩?」秦淮如都納了悶了。
「就非得你得罪我了,我才能找你的麻煩,我就不能先下手為強?」
許大茂把問題拋了回去。 好理直氣壯......
又好有道理......
一時間,秦淮如都不知道回什麼了,只能無奈的朝秦淮東招招手:「還不快過來。」
秦淮東只能耷拉著腦袋走到了秦淮如身後。
「京茹,靠你了。」
秦淮如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眼裡全都是期待。
秦京茹只能點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大步朝著陳家走去。
她一定要說服林瑤,這樣才能把家裡的老物件換成錢。
不止是幫秦淮如,也是在幫自己。
看著秦京茹朝著陳家走去,許大茂似乎想明白怎麼回事了。
嘖!
秦淮如心眼可真多啊,知道自己討人厭,就故意讓自己的堂妹去求情。 以林瑤和秦京茹的關係,說不定還真能搞成。
想到這,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大聲朝秦淮如喊道:「秦淮如,抓緊把這些破爛拉走,別放在院裡礙事。」
「這麼破的東西,拿去當柴火我都嫌棄,一分錢都不值!」
為了讓屋裡的陳鈞聽到,許大茂一連喊了好幾嗓子。
秦淮如拿許大茂沒辦法,只能當做沒聽到。
「看到沒,秦淮如為了賺錢,已經瘋了!!」
躲在屋裡偷瞄的二大媽,急的直拍大腿。
都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秦淮如嘗到甜頭後,便立馬行動了。
可劉海中這個老頑固,還在因為吃飯沒請他,故意在鬧脾氣。
覺得讓陳鈞來家裡收東西,有失體面,會讓陳鈞更不把他當回事。
可二大媽覺得,什麼狗屁體面,錢裝進口袋才是真的。
劉海中的臉面,都趕不上鞋墊。 鞋墊起碼還能讓腳舒服,劉海中的臉面,連一兩棒子麵都比不上。
「哼,要去你去,我反正是不去!」劉海中這會也非常的心動了。
有錢不賺王八蛋,萬一陳鈞以後不收老物件了,他們家可就沒機會了。
但他又拉不下這張臉,只能退而求其次,讓二大媽自己去找陳鈞。
「你早這麼說不就得了,家裡的那個杯子放哪了,我拿去給陳鈞瞧一瞧。」二大媽問道。
她知道家裡有一套保存很完整的茶杯,只在結婚的時候見過一次,然後便被劉海中當成了寶貝藏了起來。
據說,是家裡傳了很多年的東西,做工挺精美的,按理說,應該值點錢。
「那裡!」
劉海中也猜到二大媽想用那個物件換錢,畢竟家裡老物件不多,值錢的老物件就更少了。
而那套茶杯,是一幾年,他爹在年輕的時候,在宮門口買的。
值錢肯定是值錢,但劉海中也摸不准這玩意算不算封建物件,所以藏得挺嚴實。
眼下如果能換成錢,倒也合適。 「你這......可真會藏!」二大媽是萬萬沒想到劉海中會把那套茶杯藏在廚房。
真是燈下黑!
「別廢話了,快去找陳鈞吧,萬一陳鈞腦子一熱真把秦淮如的破爛收了,不然咱們的茶杯可就壞了。」劉海中催促。
別看秦淮如那堆東西不值錢,可萬一陳鈞看上了呢?
花錢買這麼多東西,說不定真就停止收老物件了。
「呵,這會倒是催上了,你早幹嘛去了!」找出茶杯的二大媽,嘴上也不再客氣,損了劉海中好幾句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