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倒是挺熱心腸的。」何大清陰陽怪氣的說道:「但是你這個熱心腸,能不能別霍霍別人啊?」
上次許大茂喊搞破鞋,秦淮如一點事沒有,自己卻在衙門蹲這麼多天。
損失大了去了。
他不反對許大茂找秦淮如的麻煩,可是你們倆的破事,為什麼要牽扯到別人?
許大茂自然聽出了何大清話里的意思,撓頭乾笑了兩聲,便直接擺手告辭。
等他再從後院回來,手裡已經攥著一把瓜子了。
劉海中瞅何大清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連忙招呼二大媽一起去前院。
「對了,把今天買的小玩意也帶上,看完熱鬧就找陳鈞瞧一瞧。」
經過這些天的溜達,劉海中他們兩口子終於出手買了一個茶杯。
足足花了三塊錢。
「哎呀,看熱鬧哪有賺錢重要,你去看熱鬧,我去找陳鈞。」二大媽對於院裡的這些熱鬧不怎麼感興趣。
無非是誰又和誰鬧矛盾了。
誰又占了誰家的便宜。
沒意思!
都沒有賺錢有意思。
「陳鈞也去前院了。」劉海中說道。
得!
聽到這,二大媽也沒什麼意見了。
等他們兩口子趕到前院,何大清已經開始向秦淮如發難了。
除去還給許大茂的錢,秦淮如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
所以何大清這次的目的,也不僅僅是要錢,還要讓秦淮如難堪。
在衙門蹲笆籬子的那幾天,他算是琢磨明白了,秦淮如是逮這一個老實人使勁坑啊。
之前坑傻柱,現在又用同樣的法子坑自己。
可著他們老何家使勁薅。
出來後找閻埠貴聊了聊,發現情況遠比傻柱說的要嚴重。
不僅貼出去那麼多錢,還害的傻柱差點娶不上媳婦。
「秦淮如,今天廠里......」
「給!」
不等何大清把話說完,秦淮如便從兜里拿出一疊毛票甩了出去。
何大清接過,有些詫異的低頭看了一眼。
雖然還沒數,但這麼厚厚一疊,應該不錯。
不是!
秦淮如哪來的錢啊?
何大清懵了。
許大茂也懵了!
來前院等著看熱鬧的住戶們,也都懵了。
「借的糧食,等我回家給你拿!」秦淮如不自覺的揚了揚下巴,很是享受住戶們投來的目光。
不就是錢嘛!
我有!
別想看我的笑話!
「你......你這就還了?」何大清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可現在全被憋在肚子裡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秦淮如最講信用了。」
秦淮如表情非常認真的喊道。
這一次,她要為自己正名!
順便,重新樹立一下自己的信譽。
不然以後出了什麼事,一毛錢都借不到可就完犢子了。
許大茂重新打量了一下秦淮如,發現她今天不僅僅變得硬氣了,也捨得花錢了。
左手拎著的那一串肉,起碼有三斤重!
這是打算回家燉肉吃啊。
雖然發工資當天買肉吃,在軋鋼廠是一個很常見的事情。
可是秦淮如之前卻從不捨得一次性買這麼多。
不然以棒梗的尿性,不出二十四小時,鐵定得吃完。
甭管是半斤還是三斤,結果都一樣。
「秦淮如,你哪來這麼多錢?」
許大茂忍不住問道。
按理說,秦淮如還了自己的分期,手裡應該沒多少錢了。
可現實是,不僅把何大清的帳清了,還買了一大串肉回家。
不可能!
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之前攢的。」秦淮如瞥了許大茂一眼,淡淡的回道。
「啥玩意?」
許大茂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之前攢的?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嘛!
賈家最近幾年都倒霉成什麼樣子了。
能繼續留在城裡生活,靠的還是地窖之旅。
攢錢?
絕對不可能。
秦淮如如果手裡有錢,日子絕對不會這麼苦。
「還有,找人借了一些。」秦淮如覺得剛剛的話有些過於牽強,於是又補了一句。
聽到找人借錢,不少住戶們便點了點頭。
找人借錢,那便說的通了。
許大茂見狀,有些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瓜子都準備好了,結果你讓我看這個?
沒意思!
真沒意思!
「行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回家了。」
秦淮如得意的掃了一眼在場的住戶,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暢快。
之前因為窮被人看不起,現在這些人,全都得高看她一眼。
她不僅要今天燉肉吃。
明天,後天,都要燉肉吃。
饞死那些瞧不起她們的人。
「哎,秦淮如,賈張氏是不是回來了?」
就在秦淮如馬上要離開前院的時候,許大茂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和今天的事情沒一點關係。
但一旁的閻埠貴卻迅速轉頭朝秦淮如看去。
「不知道。」
秦淮如淡定的回道:「她在隔壁院子租的房子已經被收回去了,要是被放出來,肯定會來咱們院裡的。」
「她沒來,就是還沒被放出來。」
說完,便離開了前院。
許大茂撓了撓頭,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閻埠貴,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秦淮如如果能借到錢,早就把錢還給何大清了。
可要不是借來的錢,秦淮如哪來的錢?
閻埠貴嘆了口氣,轉頭回屋了。
何大清將錢點了一遍,確定沒少一毛錢後,也走了。
院裡的住戶見狀,也都搖頭晃腦的回家了。
原本還等著看熱鬧呢,結果啥也沒有。
「陳鈞,這是我從家裡翻出來的老物件,你來瞅一眼。」
就在大傢伙各回各家的時候,二大媽笑呵呵的從兜里摸出一個東西。
許大茂看了一眼,便饒有興趣的留了下來。
之前便聽院裡人說,二大媽從陳鈞這裡換了不少錢。
今天得看看是不是真的。
陳鈞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二大媽,你打開放桌子上。」
二大媽點點頭,穩穩噹噹的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茶杯花了三塊錢,是劉海中兩口子逛了好些天才選擇買下的。
三塊錢,要是虧了,對他們家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所以才看了這麼多天,終於捨得掏錢買回來了。
陳鈞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轉頭對二大媽問道:「二大媽,這杯子是誰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