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柳桃紅又開始邪性了。
晚上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待在溫柔鄉了。
再搞，人就廢了。
我堅持要走，柳桃紅不舍。
我看了看薛雪柔，拉著柳桃紅進了臥室。
我壓低聲音。
「柳桃紅，你別趁火打劫。昨晚我都快虛脫了，今晚不可能再戰，更不可能和你倆做荒唐的事情。」
柳桃紅笑嘻嘻的。
「舒爽，我看這個雪柔挺不錯，個子高挑，人又漂亮。你要是留下來，今晚我就成全你們。」
靠，我還用得著你成全嗎？只要我想，薛雪柔隨時都會撲上來。只是我不想，也不能那麼做。
我使勁捏了一把柳桃紅的肥屁股，說她太騷，太壞了。
柳桃紅誇張的尖叫一聲。
「舒爽，你非禮我。」
我怕引起薛雪柔的誤會，幾步走到客廳，拉著她就往外走。
等出了會所的大門，我叫了一輛網約車，和薛雪柔坐進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薛雪柔問我去哪裡？
我說送她回學校，然後再回家。
薛雪柔很失望的樣子。
「舒爽，你就不能陪陪我嗎？我還有很多的話要對你講。」
我在後排緊緊摟住薛雪柔，讓她靠在我肩膀上別說話。
薛雪柔很聽話，一直等網約車開到美川大學，才問我要不要和她一起進去轉轉。
我揮手告別，說有機會了再說。
我回到家裡，程葉香還在客廳里看電視。
我叫了一聲媽，轉身去了自己的臥室。
程葉香穿著吊帶睡裙，露著雪白雪白的大長腿，扭著嫵媚的腰肢，緊跟了進來。
我不敢直視程葉香誘人的身材，我讓她披件外衣再進來。
程葉香一陣嬌笑。
「舒爽，這是在家裡，我是你媽，你避諱什麼？」
我開玩笑，我說辣眼睛了。
程葉香抬手打了我一粉拳，滿臉嬌羞。
「舒爽，心靜自然涼，我看你就是看多了，腦子裡都是壞想法。你老實給我交代，昨晚和誰睡了？」
我說能不能不交代。
程葉香又打我，讓我必須說個一清二楚。
我拗不過，我怕挨打，我還怕辣眼睛。
我說了，程葉香有點不信。
「舒爽，你就那麼飢不擇食嗎？連甘露露這樣的老阿姨你也上，你下得去嘴嗎？你惡不噁心？」
我臉紅，我耳廓發燙，我辯解。
「媽，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嗎？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程葉香直接揪住我的耳朵。
「舒爽，你口味太重了，什么女人都去搞。你啥時候能把心思放在我和歡歡，還有傾城身上？」
我吃痛，我求饒，我表示一定會對三個女人好。
程葉香問我怎麼個好法。
我說，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按摩洗腳行不行。
程葉香好看的白了我一眼。
「舒爽，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家裡的衣服都包給你，飯我也不做了。按摩倒是可以，洗腳就算了。」
我問為啥洗腳算了。
程葉香的臉上紅了紅。
「舒爽，家裡就咱倆，還是適當避諱下為好。」
我暈，你穿成這個樣子不避諱我，洗個腳倒要避諱了。
不洗就不洗，好像你的腳很香一樣。
程葉香還給我規定，說有些衣服必須用手洗。
我不明白是啥意思。
程葉香做個示意，我一下子臉紅到耳根子上了。
我表示無法接受，也不可能洗。
程葉香說我想的多，還說她幫我洗了那麼多年，從來都沒有嫌棄過我。
我不想聊下去了，我岔開話題。
「媽，你昨晚到底和冷陌淺聊了些啥？」
程葉香問我是不是真想知道。
我點頭。
程葉香提條件，讓我給她按肩膀，說自己這兩天累著了。
按摩可以，只是我的眼睛必須平視著牆面才行。
程葉香邊享受我的按摩，邊說。
「舒爽，我和陌淺妹妹說好了，你倆現在不能那樣。」
我問啥時候可以。
程葉香說，除非冷陌淺離了，我才能把她收了。
握草，程葉香這是給冷陌淺出了一個餿主意啊！
我問程葉香，冷陌淺最後同意了嗎？
程葉香輕笑了一下。
「舒爽，細節你就別問了，反正冷陌淺對你有意。你倆要是成了好事，可歡控股的高管們都穩了，我也可以高枕無憂了。」
我靠，我不按了，我氣鼓鼓的。
「媽，你把我當成啥了？鞏固集團基業長青的工具人嗎？」
程葉香一臉的不滿。
「舒爽，你在胡亂想些啥？我做些不都是為了你好，為了這個家嗎？只有她們死心踏地的把心思放在集團上，可歡控股才能走的更穩，更遠。」
我不接受，我反駁。
「媽，可歡控股的發展不能靠這種手段籠絡人心。我現在都成什麼了？我心裡不舒服。」
程葉香調侃我。
「舒爽，你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這麼大力的支持你，你還怕什麼？我要是個男人，長得有你這麼帥，還用得著你嘰嘰歪歪？」
我告訴程葉香，集團人心向齊的凝聚力，是靠德才兼備，靠人格魅力。只要上樑正，下樑就不會歪。
程葉香罵我。
「舒爽，你懂個屁。我實話告訴你，這個集團要不是你的存在，那就是空中樓閣，水中撈月。」
我覺得程葉香就是危言聳聽，就是歪理邪說。
我舉例子，我說夏芙蓉和洛玉珠的集團就不是這個樣子，就沒用這種手段。
程葉香說我榆木疙瘩。
我不服。
程葉香解釋。
「舒爽，可歡控股從一個小超市，發展成三個，又是成立公司，又是集團的。要不是當初李悠悠看上你，帶資八百萬進來，能有今天的集團嗎？」
我想了想也是。
我他媽的每走一步，都離不開這些女人的支持。
就連澳門贏的兩千萬，本金都是洛玉珠給我拿的。
去他媽的，不管怎麼樣，集團算是發展起來了，我也圓了讓程葉香當董事長的夢想。
我又不偷不搶，是那些女人自己願意倒貼幫忙，我有啥可丟人的？
程葉香說我這樣想就對了。
程葉香還說。
「舒爽，我雖然是可歡控股的董事長，但是手下的幾個高管要是沒你鎮著，早就分崩離析了。咱母子倆這叫分工合作，目的就是把集團做大做強。」
「只有集團發展壯大了，日進斗金了，你的什麼理想啊，為弱勢群體發聲啊，後面的扶貧啊，才能得以實施。」
程葉香的話，終於說到我心坎上了。
我就是有多少女人，留戀往返多少花叢中，我的良知始終不會泯滅。
我永遠記得自己悽苦的身世，永遠忘不了市兒童福利院，還有那麼多待關愛的殘障孩子們。
我需要錢，需要大把大把的錢。
我要做自己心中所想，腦里有光，對社會，對弱勢群體有意義的事情。
我最後問程葉香。
「媽，要是這樣的話，以後我就不客氣了。只要你不反對，只要有人支持集團的發展，只要她是個女的，只要她生撲我，我就照單全收。」
程葉香快笑死了。
「舒爽，你別等集團發展壯大了，人給搞垮了。」
我笑嘻嘻的表示不會，我說回頭去艾畫畫家裡大補。
程葉香紅了紅臉，又笑了笑。
「舒爽，我也要給你大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