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暈死,說好的不阻攔,竟然過來現場抓包。
焦甘甜自然是不害羞,董風行什麼招式沒折磨過她?
我臉色漲紅的整理好衣服,讓王美娟去餐廳吃飯。
王美娟說她沒臉見程葉香了,哪還敢一起坐下來吃喝。
焦甘甜勸她。
「美娟姐,我媽看到不正好嗎?你和舒爽以後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了。」
我讓王美娟別怕,反正窗戶紙捅破了,以後她就是我的女人。
三個人走了出去,程葉香拉著王美娟坐到她旁邊,一陣調侃。
「美娟,你現在是舒爽的女人了,以後想怎麼樣隨你倆的便。」
「但是,最好別當著我的面,免得我下不了台。」
王美娟臉頰都羞紅了,低著頭說她知道了。
我覺得很開心,本來倆人偷偷摸摸的就不過癮,這下徹底不用掩飾了。
我讓王美娟敬程葉香酒。感謝她的理解和包容。
王美娟的神情終於放鬆了,一連敬了程葉香三杯紅酒,還親熱的喊她姐。
我覺得不能喊姐,這樣喊,不是占我便宜嗎?
程葉香捂嘴偷笑。
「美娟,就這麼喊,回頭咱倆一起管管這個臭小子。」
焦甘甜更壞,張口就喊王美娟乾媽。
我氣得要死,問焦甘甜是不是有病。
焦甘甜快笑瘋了。
「舒爽,咱倆各論各的。你要是心裡不爽,可以跟著我一起喊呀!」
真是一個瘋子,全都被程葉香帶壞了。
我鬱悶的端起紅酒就喝,眨眼的功夫就幹了一瓶。
程葉香叫我悠著點,說晚點還有一場大戰。
壞女人,大戰就大戰,今晚必須氣死你。
我故意噁心她。
「美娟,你今晚不許去雲月家裡住。晚點我要和甜甜深入的聊聊,你必須隨叫隨到的伺候著。」
王美娟說我有點過了,還問她晚上怎麼睡。
我說樓上程歡和梅朵的臥室,還有客廳的沙發上都可以。
程葉香不同意,說她和王美娟可是姐妹,倆人要睡一張床上。
我暈,倆女人睡到一起,絕對沒好事。
……
一個小時後,四人喝到微醺,王美娟收拾碗筷,焦甘甜拉著我去了臥室。
等進了房間,焦甘甜抱著我親了一口,說她幫我刷牙洗臉,然後再到床上聊天。
我讓她先換睡衣,自己拿著睡衣內褲,跑到洗手間裡去洗漱。
我還在洗澡的時候,焦甘甜笑嘻嘻的推門就進來了。
我暈,這個女人可能是提前做了準備,竟然穿了一套無比誘人的紫色露肩睡裙,皮膚更是雪白雪白的。
我問焦甘甜,身上的傷疤還有沒有?
臭女人魅惑的一笑,讓我看。
膚若凝脂,碧玉無瑕,簡直美的不像話了。
我沒有衝動,問她棒子國的醫美技術這麼發達嗎?
焦甘甜嬌笑著靠近我,蔥段般的玉臂環住我的腰際。
「舒爽,我可不是去了一次棒子國,都修復了五六次了。」
焦甘甜「咯咯咯」的瘋笑。
「老公,你去幹嘛?你一身的肌肉,還需要醫美技術加持嗎?」
我去幹嘛,我去看看棒子國的美女行不行?
焦甘甜兩隻玉手軟軟滑滑的,眼眸里透著渴望的表情。
我摟緊懷裡的柔軟,嗅聞著她的發香,渾身都是燥熱。
焦甘甜說她想高看我,我不同意。
「甜甜,我還沒有好好吻你。等晚點,晚點隨便你高看。」
兩個人在洗手間裡膩歪半天,等我幫焦甘甜吹乾頭髮,一起相擁著爬上大床。
焦甘甜依偎在我懷裡,聲音嗲嗲的。
「老公,你覺得我現在漂亮不漂亮?肌膚白不白皙?」
我不說話,低頭吻住她的性感薄唇。
吻她細膩雪白脖頸的時候,臭女人說太癢了,讓我放過她。
不讓吻脖頸,我就親她的精巧耳垂子。
焦甘甜更受不了了,直接按住我的頭。
我問她是不是很喜歡那樣?
臭女人瘋笑。
「老公,我現在很乾淨,修復的很完美。」
「你先感覺感覺,要是覺得可以,就好好的愛我一次。」
我看著她誘人的眼眸,粉紅的臉頰,點了點頭。
……
確實是粉潤紅色萬人迷的一個女人,看來去了幾次棒子國,確實用了心。
焦甘甜痴迷的享受著我的親吻,一邊嬌喘,一邊告訴我……
我暈,做了也是假的,和真的肯定不一樣。
焦甘甜說我不懂,國外的技術可不像國內。只要有錢,用的都是真材料,絕對和她十八歲的時候一樣。
我一陣壞笑。
「甜甜,這麼說我今晚就是你的新郎了?」
焦甘甜壞笑著壓住我。
「哈哈哈……那肯定呀,我還是第一次做新娘。」
我突然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亂了?整天和女孩子揪扯不清,正事一樣沒幹。
焦甘甜說,人不風流枉少年,趁著身體棒,趕緊盡情的去享受。
臭女人見我猶猶豫豫的,竟然朗誦了一段文字。
「人生五十尚輕狂,鬢微霜,又何妨。踏遍青山,醉眼看蒼茫。」
「笑指紅塵皆過客,星可釣,用能扛,半生風雨釀詩腸。笑炎涼,醉雲岡,萬里長歌,猶帶少年腔。」
「忽見新晴開萬象,風起處,正飛揚……「
我靠,臭女人還拽文咬字起來了。
我問她啥學歷,文采怎麼這麼好。
焦甘甜笑嘻嘻的。
「老公,我大學學的可是漢語言文學研究,要不是有點文采,怎麼能去做秘書呢?」
我暈,身邊的女人,個個都上過大學,就我一個土老帽。
焦甘甜說我太謙虛了,不是拿了EMBA的學歷了嗎?而且還是美川大學的客座教授。
去工商大學學習,誰都知道,美川大學的客座教授又是誰告訴她的?
焦甘甜哈哈大笑。
「舒爽,我現在和甘露露可是好閨蜜,她什麼話都會給我講。」
甘露露,臭女人,敢泄露我的隱私,老子要報復你。
我真報復了,只不過對象不是甘露露。
……
一個小時後,焦甘甜嬌舉手投降。
臭女人讓我起來沖洗一下,她要把床單收拾起來,留個紀念。
床單是焦甘甜事先鋪上去的,而且是潔白的那種。
現在我啥都不管了,真真假假,何必在意那麼多?
焦甘甜晃動著誘人的身子,問我棒子國的醫美技術發達不發達。
我一陣壞笑。
「甜甜,以後只要那個,你都要完璧如初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