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葉傾城安排我去接小梅朵。
我問她怎麼不一起去。
葉傾城在電話里「咯咯咯」的嬌笑。
「老公,這幾天小玉玉黏我黏的厲害,一下班就被她接走了,分不開身。」
我暈,兩個美女天天廝混在一起,連家都不回,不是相互喜歡上了吧?
葉傾城讓我別瞎想,說李如玉最近工作上有點不順,就是想讓她多陪陪。
我一陣壞笑。
「傾城,能不能接完小梅朵,晚點找你們來個徹夜長談啊?」
葉傾城讓我找甘露露徹夜長談去,別打倆人的壞主意。
現在不打,等有機會了,肯定不放過兩個大美女。
……
我開著奧迪車,剛到美川大學門口,小梅朵打電話告訴我,甘露露一會也要跟著走。
我暈,老騷棒想幹嘛?難道想和我一起回家過夜嗎?
甘露露沒開車,竟然不顧及影響,和小梅朵手挽手的走出學校大門來見我。
我問甘露露是想和一起我回家嗎?
老騷棒噗呲一笑。
「舒爽,去你家幹嘛?我是想請你和小梅朵,一起去南山吃火鍋欣賞夜景。」
南山那個地方我知道,這些年一直都是打卡的網紅聖地。
以前是泉水雞出名,現在隨著大城市旅遊熱度的出名,邊欣賞半島的夜景,邊吃火鍋,被追捧的火熱。
我們這個大城市,網紅打卡的地點有很多。一到節假日不是口吞輕軌,就是在某某長江大橋上欣賞兩岸的夜景,擠都擠不透。
馬上就是元旦了,再不出來欣賞夜景,估計都出不了門了。
我開著奧迪車,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位於南山最高處的一家火鍋店。
甘露露說她提前訂了這家火鍋店露台的玻璃包房,可以一百八十度的欣賞半島夜景。
等三人去了玻璃包房,確實視野很開闊,滿眼的流光溢彩,繁華的半島夜景,盡落眼前。
小梅朵負責點菜,甘露露緊靠著我坐下,低聲的問,這兩天都和誰幹壞事去了。
臥槽,和誰幹壞事能告訴你嗎?
前幾天不是剛餵飽你嗎?現在又想了?
老騷棒很不老實,伸手在餐桌底下亂摸。
我狠瞪了她一眼,讓她注意形象,小梅朵還在呢!
甘露露捂嘴偷笑,聲音很大。
「舒爽,你以為小梅朵不知道咱倆的事情?人家聰明的很,只是嘴上不說罷了。」
其實前幾天我和老騷棒在她的小別墅里翻雲覆雨,小梅朵已經知道了,就算再隱瞞,也沒啥意義了。
知道就知道了,只要小妮子不亂嚷嚷,不吃醋就行。
小梅朵點完菜單,問我倆喝什麼酒水。
我把車鑰匙丟給小妮子,讓她去車後備箱拿幾瓶進口的紅酒。
等小梅朵離開包房,甘露露就露出了本性,抱住我一陣猛親。
我被親的心浮氣躁,問老騷棒是不是很想被就地正法。
甘露露竟然不要臉的說,把玻璃包房的帘子都拉上,只留欣賞夜景的一面,來個速戰速決。
真是色令智昏,這種事情都能想得出來?
我告訴老騷棒,真想邊欣賞夜景,邊做愛做的事情,下次帶她去「愛馬仕」溫泉俱樂部泡私湯溫泉。
甘露露一陣壞笑,問吃完火鍋,能不能帶她馬上就去。
小梅朵正好進來聽見了,問我倆又想去哪裡浪。
老騷棒根本不經過我同意,直接說一會帶上她去泡這個大城市最貴的私湯溫泉。
小梅朵興奮的要死,放下紅酒,跑過來摟緊我,一定讓我帶她去玩。
去去去,我怕被纏,拿起電話打給梅芊芊,還定那棟私湯別墅。
剛打完電話,王美娟的電話就進來了。
王美娟不是問我回不回家吃飯,而是說柳樂瑤因為學習上的事情,跟她莫名其妙的發火,想讓我勸勸。
我暈,我一個男的怎麼勸?
我把電話遞給小梅朵,讓她倆年輕女孩子去交流溝通。
幾分鐘後,小梅朵掛斷電話,說柳樂瑤馬上就過來,而且晚點還要跟著我們去泡私湯溫泉。
反正三個人也是泡,多一個人也無所謂。
……
吃火鍋喝酒的時候,小梅朵問我,紅酒醇香濃郁,回味甘甜,多少錢一瓶買的?
我說不清楚,都是柳雲月平時塞車後備箱的,估計上千塊一瓶還是有的。
小梅朵聽的眼睛都瞪大了,說吃個火鍋,紅酒都要喝幾千塊,太奢侈了。
經濟條件好了,奢侈一點不是很正常嗎?又不是十幾W一瓶的。
小梅朵眼睛紅了紅,說她的很多同學,家庭經濟困難,一個月的生活費都沒有超過一千塊,太奢侈了。
我問焦甘甜是不是真的。
老騷棒點點頭,說美川大學家庭經濟困難的學生確實不少。
我追問有多少。
甘露露問我想幹嘛?是不是想扶貧?
不是扶貧,我可是美川大學的客座教授,知道學生有經濟困難了,總得表示表示吧?
小梅朵插話說,整個美川大學,經濟困難的學生,沒有一千也有好幾百名。
甘露露補充說,據學校統計,月生活費低於一千的,統計在冊的有一千兩百多名。
我聽的一陣難受,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一千的生活費,連吃飽都成問題。
甘露露說,學校有勤工助學崗位安排,也有很多困難的學生趁節假日去打零工。還有給中小學生補課的,應該沒有那麼慘。
小梅朵解釋。
「乾媽,怎麼不慘?我同班同學都有好幾個,都是趁大家吃完飯去掃尾,撿最便宜的飯菜打。」
「我還看到其它學生,撿吃富裕家庭學生吃不完的飯菜果腹。」
靠,這怎麼能行?我必須出手。
我讓甘露露下周拉個具體的名單,把困難學生的飯卡號碼提供過來,安排每人每月補助五百塊的飯錢。
小梅朵拍手鼓掌,說我終於幹了一件好事。
我心裡那個氣呀,三家慈善基金會,一年多少小目標都投進去了,這點錢算個啥?
幹了那麼多好事看不見,怎麼能說我終於幹了一件好事呢?
甘露露很激動,說她要和校長黨委書記開會研究,必須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好好表彰表彰我。
我聽了直擺手,我又不是美川大學的真正教職工,這種表揚沒有任何意義。
做好事,做慈善,要悄悄的,根本不需要沽名釣譽。
甘露露臉頰一紅,問我晚上好好獎勵要不要。
我還沒答應,小梅朵跑過親了我一口,說我太偉大了,晚點她也要大獎特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