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露還是叫授嗎?活脫脫的一個大色鬼!
我告訴倆美女,隨便熱吻,隨便親,我陪外面的兩個小妮子暢談人生和理想。
甘露露一陣壞笑。
「舒爽,你別談著談著,把兩個小美女帶歪了。」
梅芊芊說她必須要討好露露姐,等會就出去找我。
我真走了,這倆女人簡直瘋了。
外面無邊的溫泉泳池裡,兩個穿著粉嘟嘟比基尼的小妮子,一邊欣賞夜景,一邊聊的火熱。
我下水,遊了過去,問她倆都在聊些啥?
柳樂瑤小腦袋一歪,噗呲一笑,甜甜的喊了一聲哥。
「我和梅朵姐正聊你呢!說你神通廣大,能力出眾,簡直就是一個完美型的大叔。」
靠,三十多歲的男人,就被人稱作大叔,看來我是真的老了。
小梅朵「咯咯咯」的嬌笑。
「不老不老,你這種年紀,正是萬人迷的時候,我和瑤瑤對你崇拜的五體投地。」
算了,再崇拜也擋不住歲月的折磨,人終究會老的。
我問小梅朵,最近的學習怎麼樣,聲樂專業知識是不是提高了。
小妮子嬉笑著問我,想不想聽她清唱幾句。
柳樂瑤鼓掌,說她最喜歡聽藏歌。
小梅朵引頸高歌,嘹亮的嗓音,一下子擊穿了我心裡的嚮往。
東邊的雪山亮得像白銀,
我站在山脊喊你的名字。
風把我的聲音送到三座山外,
你聽見了嗎放馬的人。
我的歌聲翻過那山頂,
我的愛比那山路還長。
天上的雲朵為我讓路,
我要翻過最高最高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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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你說春天來接我,
雪化了三遍你還沒來。
我剪下氂牛尾巴編成鞭子,
抽在山石上山石裂開。
我的歌聲翻過那山頂,
我的愛比那山路還長。
天上的雲朵為我讓路,
我要翻過最高最高的山。
你把我的歌裝進酒壺裡,
走到哪裡就喝到哪裡。
喝完這一口朝北走,
我的篝火亮到天亮。
……
簡直是天籟之音,根本無需伴奏,藏族妹子獨有的清澈乾淨嗓音,讓人聽的雜念全無,心靈頓時通透乾淨起來。
我想起了次央卓瑪,想起她回大草原後再沒有聯繫我,一陣的感傷。
我端著紅酒猛喝,心裡對她的思念越來越重。
小梅朵見我神情寂寥,游過來柔聲的問,是不是想大草原了。
我點點頭,情不自禁的說還想卓瑪了。
小妮子瘋笑。
「哥,我姐回去後,阿波很快就好了。」
我問,既然阿波好了,次央卓瑪怎麼不聯繫我。
小梅朵臉頰一紅,帶著調侃的意味。
「哥,阿佳說她不敢面對你,八成喜歡上你了。」
我苦笑了一下,卻不敢接話。
柳樂瑤小聲的嘀咕,說我有點渣,喜歡的女人太多了,忙得過來嗎?
我渣有渣道啊,哪個美女也沒有強迫,都是她們主動生撲的。
柳樂瑤紅著臉問我,和王美娟的關係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面紅耳赤,說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小梅朵勸她,記住我的好就行,別的就不要緊抓不放了。
柳樂瑤警告我,說要是喜歡王美娟,就好好的對她,別以後甩掉了,讓她無法面對我。
我拍著胸口保證,絕對不會。還表示,以後絕對會照顧好她和王美娟。
小梅朵一陣壞笑。
「哥,你照顧得過來嗎?別是對瑤瑤……」
我伸手捂住小妮子的嘴巴,讓她別亂說話,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小梅朵往我懷裡鑽,嬌羞的問我,到底喜不喜歡她阿佳。
我點點頭,不說話,推她離開。
小妮子不推還好,越推摟得越緊,嘴裡還嘻嘻哈哈的壞笑。
我警告她,男女有別,她可是程葉香的乾女兒,更是葉傾城的心肝寶貝。
小梅朵說她知道,就是想在我懷裡撒個嬌。
撒就撒吧,反正還是個孩子,我不疼她誰疼她?
我問小妮子,歌唱的這麼好,想不想早點出道。
小妮子摟住我的脖根,兩條小美腿蹬來蹬去的。
「哥,你是想捧紅我嗎?現在出道是不是早了點?我的學業怎麼辦?」
我讓小妮子不用管這些,只要想紅,只要心裡有準備,其它的都不是事。
小梅朵問我,是不是要簽約冷陌淺的影視傳媒互娛公司?
我點點頭,說必須有個平台捧她,而且一捧必須要大紅大紫,很快就會和一線歌星並駕齊驅。
柳樂瑤一臉的羨慕,說梅朵當我的妹妹就是好,說捧紅就能捧紅。
我讓她別吃醋,未來的路,已經替她鋪墊好了。
柳樂瑤柔聲的問我,怎麼為她鋪墊的。
靠,你不是想進四九城最好的大學嗎?不是要學習生物基因工程專業嗎?不是要出國深造嗎?
這些對我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就算以後國外深造完畢,直接去李悠悠和夏雪白的公司工作就行了。
柳樂瑤說我為她考慮這麼周到,安排的這麼仔細,都不知道怎麼報答我了。
小梅朵放開我,附耳她,嘀嘀咕咕半天。
柳樂瑤頓時臉頰羞紅,舉手就打小梅朵。
「梅朵姐,你太壞了,你怎麼不那樣報答他?」
小梅朵哈哈大笑。
「瑤瑤,不是不報答舒爽哥,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嘛!」
「等我徹底紅了,等我大學畢業了,你別吃醋就行。」
兩個小妮子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我不用猜,就知道剛才小梅朵給柳樂瑤說啥悄悄話了。
我讓兩個小妮子正經點,再毫不顧忌的亂說,誰也不支持了。
柳樂瑤抱住我的胳膊搖晃。
「哥,又不是我亂說的。是梅朵姐不知羞恥,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告訴她,千萬別學梅朵,她有程葉香和葉傾城支持,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柳樂瑤說她也是程葉香的乾女兒,回頭也要當葉傾城的心肝寶貝。
我聽了哈哈大笑。
「瑤瑤,你去找葉傾城,喊她媽算了。」
小梅朵要笑瘋了。
「瑤瑤,我私下就是喊傾城媽媽的,她對我可好了。」
我就是開個玩笑,警告倆小妮子就算喊,也只能私底下喊,別弄的人盡皆知,輩分都亂了。
小梅朵說各論各的,誰敢亂說,她撕爛誰的嘴巴。
我轉移話題,問小梅朵,能不能打電話讓次央卓瑪回來。
小妮子吃吃的壞笑。
「哥,想她了你自己怎麼不打?」
我說不好意思,有點尷尬。
小梅朵抓過泳池岸邊的青果手機,撥通後「咯咯咯」的瘋笑。
「阿佳,有人想你,想的夜不能寐,想的焦慮上火,你趕緊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