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花了兩個多小時,在集團後勤部門師傅的幫助下,扯網線,拉電話線,終於和我一起辦公了。
這麼美的一個女孩子,正襟危坐,認真辦公的樣子,我看著就想笑。
我想起和左安安做閨蜜的事情,問蘇婉兒,要不然兩個人保持正常關係算了。
蘇婉兒抬眸嬌笑。
「舒總,只要你忍得住,我無所謂。」
我又問,倆人以後還能不能睡一張床上。
蘇婉兒臉頰一紅。
「舒總,你前言不搭後語的,有毛病吧?」
「反正不管咋樣,我必須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我已經跟董事長,還有傾城姐溝通好了,你以後的工作和生活,全部交給我打理。」
「就是你想約美女幹壞事,也要經過我的初步審查,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我暈,這是監視我嗎?這麼個搞法,我還有隱私嗎?
蘇婉兒這樣,節後再來一個貼身保鏢凌驍,倆美女要是勾結一起,我簡直不用活了。
我問蘇婉兒,寸步不離我左右,晚上兩個人是不是睡在一起。
蘇婉兒一陣瘋笑。
「傾城姐說,她陪你的時候,我可以自由行動。其它時候,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靠,現在家裡都住不下了,葉傾城大部分都在家裡住,蘇婉兒平時休息怎麼辦?
蘇婉兒說,自己有家。實在不行,已經和柳雲月商量好了,暫時住她家裡也可以。
我壞笑著說,倆人在柳雲月家裡,單獨準備一間臥室算了。
蘇婉兒警告我,在柳雲月家,倆人就算睡到了一起,也不能越界。
越不越界無所謂,反正柳雲月和王美娟,隨時都可以陪我。
我現在的女人太多,有個人貼身約束一下我的放浪形骸,也不是不可以。
……
中午,柳雲月帶了三份飯菜過來,關起門,三個人邊吃邊聊。
柳雲月笑嘻嘻的問我,被蘇婉兒隨時管著,會不會不舒服。
我笑。
「雲月,這樣最好,我也該收一收心了。」
「現在既然回來工作了,必須把心思放到集團的經營和發展上。」
柳雲月問低頭吃飯的蘇婉兒,又是忙兩家公司的管理,又是貼身照顧我,精力顧的過來嗎?
蘇婉兒說她都安排好了,醫藥公司和藥材公司有兩個副總幫忙,空閒時間多得是。
柳雲月對我壞笑。
「舒爽,蘇婉兒的兩個副總手下,可都是漂亮的美女。你別堅持不住,又被她們拿下了。」
我暈,不是集團高管層面的美女,打死我都不碰。
貪多嚼不爛,我可不想再節外生枝。
蘇婉兒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我的餐盒裡,順便警告我,她的兩個美女副總,可都是正經女孩子,讓我別打她倆的主意。
我吃完紅燒肉,壞笑著問她,要是兩個美女副總生撲誘惑我怎麼辦?
蘇婉兒眼神一冷,說了一句,「誰敢誘惑你,我馬上炒她的魷魚。」
我暈,這麼一說,我在集團只能和幾個美女高管曖昧了?
蘇婉兒讓我干點正事,別整天只想著男女之間的那種事。
這就是一個沒經過深愛滋潤的女人,估計我和她的關係突破了,嘗到了甜頭,蘇婉兒比誰都貪得無厭。
……
吃完飯,柳雲月問蘇婉兒,她能不能和我膩歪一會。
蘇婉兒大笑。
「雲月姐,你可是舒總的正經女朋友,我管誰也不敢管你。」
「一會我就在辦公桌上迷一會,你倆別鬧出太大的動靜就行。」
我一陣鬱悶,問蘇婉兒就不能避避嗎?
蘇婉兒壞笑。
「避什麼避?說好了寸步不離,我的工作必須要做到位。」
槽,難不成上個廁所,你也緊跟著一起?
蘇婉兒要笑死。
「舒總,小的沒問題,大的我嫌臭,哈哈哈……」
尼瑪,這下子完蛋了,真要被管死了。
柳雲月收拾好飯盒,真坐到了我懷裡。
蘇婉兒不看,雙眸閉緊,趴在辦公桌上午休。
柳雲月摟住我的脖頸,悄悄問我,昨晚上是不是瀟灑了一夜。
我沒有隱瞞,也瞞不住,她和李悠悠可是伙穿一條褲子的好閨蜜。
柳雲月說去大醫院檢查過了,醫生說她是輸卵管狹窄,只要多做那個,肯定有懷上的機會。
我問她,非要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嗎?
柳雲月嬌羞的說,有血緣跟沒血緣關係的,肯定不一樣。
唉,算了,只要她能懷上,只要程葉香和葉傾城能接受,我無所謂。
以柳雲月在集團的地位和收入,就算養個孩子也沒啥壓力。
我告訴她,最近兩天都要陪李悠悠和夏雪白,要是想了再忍忍。
柳雲月問我,悠悠和雪白幾天後就出國了,怎麼舉行她倆的歡送儀式。
我讓她和程葉香溝通好,後天也就是三十一號,就在「風華絕代」會所,辦個小型的歡送宴會。
二號的時候,集團中高層領導,都去機場給倆美女送行。
柳雲月點頭,說她會處理好這件事,讓我只管放心。
我看著柳雲月嬌羞的臉頰,忍不住的親了一口。
柳雲月瞥了一眼午休的蘇婉兒,壞笑著說,她突然很想很想。
暈死,蘇婉兒肯定在裝睡。兩個人動作就是再輕,也不太好。
臭女人附耳我一番,也不問同意不同意,就開始了。
我尷尬的要死,坐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
為了讓自己不被帶節奏,我拿起手機,刷起了視頻。
柳雲月控制不住。
我讓她捂緊嘴巴,別發出聲響。
柳雲月臉頰紅的發燙,小聲著說,已經很控制了。
我讓她趕緊別親了,不要太過了。
蘇婉兒根本沒睡著,頭也不抬的嘟囔了一句。
「你倆就那麼忍不住嗎?晚上回家再親熱行不行?」
我行,可是柳雲月不讓啊!
再說黃鶯鶯過來了,我要招待她,還要陪李悠悠和夏雪白,晚上去柳雲月家裡肯定是不行了。
蘇婉兒雙手捂著耳朵,讓我倆快點。
柳雲月加快動作問我,黃鶯鶯又是誰?
我說是區縣MZ局的一個朋友,過來開會,已經答應晚上招待她了。
柳雲月吃吃的壞笑,問我對方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臥靠,兩個人正在興頭上,黃鶯鶯就是再漂亮,我都要說她丑。
蘇婉兒神叨叨的飄過來一句。
「雲月姐,你放心,晚上我盯緊舒總,絕對讓他沒有幹壞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