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雖然是男女閨蜜,睡多了肯定出問題。
我不同意,還說今晚答應葉傾城了,要陪她。
左安安嬌羞的說,一會讓傾心帶她去認識葉傾城,說不定就會答應了。
這絕不可能,葉傾城不管我,並不代表她會放縱我。
我離開這桌去找王美娟談事情。
我還沒張口,臭女人說她已經知道了,還興奮的說,她也是集團的中層領導了。
我問王美娟,程葉香是不是找她談過了。
臭女人點了點頭,還說謝謝我對她的力挺和提拔。
我交代她,好好干,干出色了,還能往上不斷的升職加薪。
王美娟點頭嬌笑,問我幾天沒著家,是不是不想她了。
我偷偷在桌子底下,狠掐了一把她的大腿,問她是不是欠收拾。
王美娟瞪了我一眼,說柳樂瑤還在呢,別太過了。
我告訴她,瑤瑤已經知道我和她的事情,基本接受了。
臭女人捂嘴偷笑。
「瑤瑤能不接受嗎?你的糖衣炮彈都把她砸暈了。」
「說起保送她的事情,我們娘倆都要感謝你,這輩子都報答不完了。」
我看了看對面的柳樂瑤,告訴王美娟,都是一家人,這也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不需要感謝。
臭女人附耳我,說有瑤瑤這麼大的女兒開不開心。
我讓她別亂說話,對外柳樂瑤只能喊我哥。
王美娟忍不住的壞笑。
「舒爽,那要是對內呢?」
對內也不行,對內柳樂瑤可是程葉香的乾女兒,更不能亂了輩分。
柳樂瑤見我和王美娟聊的很親熱,走過來提醒,讓我倆注意影響。
我和王美娟又沒幹壞事,都是正常的聊天,能有什麼影響?
小梅朵拉走柳樂瑤,讓她別管大人的事情。
甘露露舉杯敬我,還說我資助美川大學家庭困難學生的事情,他們校領導班子感動壞了,改天集體要請我吃個飯,表達一下謝意。
我表示不想高調,實在想請,請柳雲月這個慈善基金會的會長就行了。
甘露露偷偷問我,今晚有約沒有,要不要她陪我。
我問她是不是沒吃飽,收拾的還不夠嗎?
老騷棒壞笑。
「舒爽,這種事情哪有個夠?你沒見我被滋潤的氣色越來越好了嗎?」
尼瑪,你是臉色紅潤萬人迷了,我可是精氣神都快被吸乾了。
我告訴甘露露,聯合好其它高校,把資助大學生的事情做好,把集團的生意穩步推進各大高校,回頭會重獎她。
老騷棒問我怎麼重獎她。
我說車錢房子隨便提,只要不過分,通通滿足她。
甘露露說她啥都不要,只要我保證永遠不甩掉她就行。
臭女人這是沒有安全感呀,我怎麼可能甩掉她呢?
甘露露雖然年齡大了點,但人家保養的好啊!可以說,正常的三十歲少婦都不如她的姿色。
老女人怎麼啦?老女人會疼人,會照顧人,還會撩人。
這樣的女人,就是給多少,我都不嫌多。
我和甘露露喝了兩杯酒,就走了。
今晚我的朋友來的可不少,幾乎除了高萬紅,能來的都來了。
這些人過來,名義上是給李悠悠和夏雪白餞行,實際上都是沖我來的。
我走到毛蓉蓉這桌,還沒有說話,臭女人就給我臉色看了。
「舒爽,黃鶯鶯來市里開會,是不是約你了?」
我說沒有,絕對沒有。
毛蓉蓉吃醋的問我,敢不敢把手機打開,讓她看看我和黃鶯鶯的聊天內容。
我暈,我從來沒有刪除微信聊天的習慣,更不會主動的去刪除。這要是打開被毛蓉蓉看到了,她還不得鬧翻天?
我哄毛蓉蓉,說過完節後單約,她想怎麼樣都行。
毛蓉蓉冷哼一聲。
「臭舒爽,你和黃鶯鶯絕對搞到一起去了。」
「她在區縣,你在市里,相隔那麼遠,也不嫌麻煩。」
臥靠,這種事情怎麼嫌麻煩?
不是說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嗎?
毛蓉蓉呸了我一口,說我就是不要臉,眼前的人不知道珍惜,淨幹些旁門左道。
我要暈死,你又不是我老婆,咱倆又沒有突破,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所以啊,男人和女人的關係一旦挑明了,尤其是突破了,味道就變了。
還是蘇婉兒好,還是左安安好,可以一起睡,可以關係很親密,只要不突破,要求就不會很多。
對面的白琳和何依依,見我和毛蓉蓉打情罵俏的,舉著酒杯過來要懲罰我。
我喝,誰讓我冷落她倆了呢?
三個人喝完兩杯紅酒,白琳靠近我問,連胖大姐都可以下手,為啥就不能和她走得更近一點。
我問白琳是不是有毛病?我只是挖趙美仙來集團做公關部經理,什麼時候對她下手了?
白琳氣哼哼的。
「舒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總有一天你倆的事情包不住火。」
我有點生氣,又有點鬱悶的告訴她,仙姐那麼胖,倆人根本就不可能。
何依依讓白琳別吃乾醋了,說她相信我說的話。
用不著誰相信,是白琳自己沒手段,又不死追我,光吃乾醋有啥用?
白琳一陣羞惱,讓我等著,說拿不下我,她就姓黑。
我要笑死,告訴毛蓉蓉,管好她的手下,別死纏著我不放。
毛蓉蓉快笑瘋了。
「我才不管,有白琳和何依依纏著你,我更高枕無憂了?」
啥意思?什麼邏輯?難道不應該是吃醋嗎?
我不敢和三個女人再瞎扯,趕緊跑到葉傾城的身邊。
葉傾城正和幾個女孩子聊的火熱,我還聽到她在交代,讓安安今晚照顧好我。
臥靠,葉傾城瘋了嗎?這事她都能同意?
我問她什麼意思?
葉傾城說她都知道了,還說左安安人美心善,對我根本就沒那個意思,純粹就是男女閨蜜關係。
我小聲的問葉傾城,左安安和我睡一起,就不擔心兩個人會那個嘛?
左安安在旁邊臉頰嬌羞的直樂。
「傾城姐,我向你保證,我和舒爽要是那個了,就不是爹媽生養的。」
暈死,發這麼重的毒誓幹嘛?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又不缺女人。
我就是再飢不擇食,也不會強迫左安安干那種事情。
蘇婉兒吃吃的壞笑。
「傾城姐,這下子好了,有我和安安盯緊舒爽,以後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葉傾城一陣瘋笑。
「婉兒,這算個啥?等過完節,凌驍再過來了,你們三個替我好好收拾他。」
蘇婉兒和左安安一起驚呼。
「傾城姐,凌驍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