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就是瞎折騰,每每到關鍵的時候,夏芙蓉總是很輕醒的把我推開。
不過,該滿足的還是滿足了。具體是哪些,自行腦補吧!
我喝多了,也舒服完了,自然是呼呼大睡。
……
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反正耳邊響起銀鈴般的笑聲,還有人不停的扯我耳朵。
我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發現是小梅朵,夏冰冰,程歡三個小妮子在捉弄我。
我問三個小妮子,搞醒我幹嘛?
小梅朵臉頰一紅,說她就是扯耳朵,沒有搞。
夏冰冰笑嘻嘻的。
「舒爽,搞得就是你。不搞醒你,還不知道你春秋美夢要做到什麼時候呢!」
程歡讓我趕緊起來,還說已經是下午的五點鐘了,等會又要吃晚飯了。
我讓三個小妮子趕緊出去,說穿衣服不方便,而且我還要衝個澡。
小梅朵傻不愣愣的問我。
「哥,芙蓉媽媽扶你上樓,怎么半天才下來呢?」
我尷尬的要死,讓她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情。
小梅朵冷哼一聲,說我肯定沒有干好事。
程歡讓小梅朵別亂說,還說要給夏冰冰留點面子。
夏冰冰一陣羞惱。
「歡歡,我還有什麼面子?我的面子都讓舒爽丟盡了。」
「你和梅朵先出去,我要好好收拾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
程歡和小梅朵出門的時候,倆女孩子捂嘴偷笑,一個勁的叮囑我,不行就服軟,就求饒。
我服什麼軟?我只有那個完了以後,過一段時間才會服軟。
求饒更不可能,我又沒幹天大的壞事。
等倆小妮子剛一離開臥室,夏冰冰就發飆了。
「臭舒爽,死舒爽,你和她是不是又干丟人的事情了?」
「一群人還在樓下,你倒好,毫不顧忌的耍起了流氓,簡直臭不要臉。」
靠,又干,說的好像我幹了多少次一樣。
不是我不顧忌,不是我不要臉,是夏芙蓉不要臉,是她在調戲我呀!
夏冰冰一通猛捶,還把小手伸進被窩裡掐我大腿根子。
「死舒爽,有些事情,你老實點,就算她調戲,能會得手嗎?」
「我看你就是忍不住,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大渣男。」
小妮子簡直不可理喻,我和夏芙蓉又沒有干成那事好不好?
再說,女人調戲男人,這是男人能夠控制的嗎?
花心大蘿蔔,大渣男我都認,這和你夏冰冰有什麼關係?
小妮子氣得櫻桃小嘴撅得老高,小手狠抓了一把。
「舒爽,程阿姨和傾城姐已經默認咱倆的關係了,以後不許你再花再渣。」
「你和她的事情,到此為止,絕對不能再深入的接觸。」
我疼的要命,真想捶小妮子一頓。哪裡不好抓,非抓我要命的地方。
夏冰冰太幾把霸道了,誰默認的,我讓她找誰去。我那麼多女人,不花讓我當大和尚嗎?
還有我和那個她的事情,我讓小妮子別管,最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真要把我惹惱了,兩個人永不相見。
再說,那天去私湯別墅泡溫泉,我和左安安睡在一起,你不是沒有嫉妒嘛?
還有,我和葉傾心的事情,你又不是一點都不知道。管天管地的,太沒道理了。
夏冰冰說左安安是我閨蜜,她相信兩個人不會亂來。
葉傾心和我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根本不會介意。
但是我和那個她的事情,太過了,她越想越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那你就自動退出啊,管這麼多幹嘛?真是沒事自找麻煩。
小妮子氣得眼淚汪汪,說她已經陷進去了,拔不出來了,這輩子必須和我有個結果。
我一陣壞笑,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安慰。
「冰冰,拔不出來就不要拔了。你要學學葉傾城,看她是怎麼放風箏的。」
「要是你對我管得過多,過嚴,咱倆遲早要散,更別提會有什麼結果。」
小妮子撲在我懷裡,摟著我的脖頸抽抽噎噎的。
「舒爽,我可以學傾城姐,可以大方的包容你有別的女人,但是你和她能不能控制一下呀?」
我疼惜的抱緊夏冰冰嬌弱翹挺小屁股,告訴她,不是我能不能控制的問題,是那個她會主動調戲我。
而且我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那個她對我又有恩,總得適當的報答一下吧?
後來我見小妮子還是不理解,索性把蘇如雪和艾畫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夏冰冰驚訝的從我懷裡離開,坐直了身子,說太不可思議了。
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有些事情注意保密,只要不鬧得滿城風雨,鬧得沸沸揚揚,自己享受便是,顧慮那麼多幹嘛?
我還給小妮子保證,說和那個她,肯定不會突破最後一步。但是別的嘛,就不好說了,
夏冰冰氣得沒辦法,說我就是一頭犟驢,她不管了。
不管就對了,幹嘛自尋煩惱,庸人自擾之呢?
做通小妮子的工作,我的心情大好,摟緊她的小蠻腰問,能不能親一口。
夏冰冰「咯咯咯」的壞笑。
「舒爽,你嘴巴邦臭,等你刷完牙,洗完澡再說。」
我耍賴,說自己酒意還沒有清醒,一個人刷不動,洗不動。
小妮子說她才不幫我,還說自己的心氣沒有完全順過來。
我使壞,讓她把小魚兒叫進來伺候我。
夏冰冰眼睛都瞪直了。
「臭舒爽,不說小魚兒我還忘了,你們倆是不是早就有了一腿?」
靠,這種事情我怎麼會承認?我堅決表示沒有,還說根本看不上小魚兒,對她更沒有感覺。
小妮子半信半疑,警告我,最好別打小魚兒的主意。
我問她為啥?
夏冰冰說和小魚兒情同姐妹,現在夏芙蓉又認了她當乾女兒,太荒唐了。
靠,什麼邏輯?傾心還是傾城的妹妹呢!
小妮子哈哈大笑。
「舒爽,傾心姐你不是還沒有得手嗎?你不是一直有顧慮嗎?」
我嘿嘿壞笑。
「冰冰,你說的這兩個確實有,但是小魚兒和你又沒有血緣關係,管那麼多幹嘛?」
小妮子鬱悶的說,這就叫小魚兒上來。
我告訴夏冰冰,就是讓小魚兒上來伺候,我自有分寸。
不多時,余春日推門而進,笑嘻嘻的問我。
「舒爽,你壞事還沒有干夠呀?到底讓我上來是哪種伺候。」
我起身下床,拖著小魚兒就往洗手間裡走。
我讓她只管伺候,別的不要多想。
小魚兒臉頰一紅。
「舒爽,這可是乾媽的房間,你千萬別做的太過分了。」
……